嫡姐顶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连破两桩奇案。 大理寺卿亲自登门,奉旨请她入大理寺任正六品女司直。 嫡姐却捂着鼻子,一脸嫌恶。 “大理寺多是死囚腐尸,宛月清白女儿家,怎能沾染那些污秽?” 父亲夸她冰清玉洁,母亲赞她端庄守礼。 只有我,看到了半空中飘过的弹幕。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大理寺卿是当朝皇太孙微服!】 【女司直更是能直达天听,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错过这个村,她以后就只能嫁给那个家暴男侯爷了!】 我盯着“生杀大权”四个字,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大人,若姐姐怕脏,臣女愿往。”
“啪!”
我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母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当着外人的面,败坏你姐姐的名声!”
“你以为你拿了圣旨就能飞上枝头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个下贱的庶女!”
父亲也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我。
“沈知夏,你今日闯下大祸,不仅得罪了你姐姐,还把整个沈家都架在火上烤!”
“大理寺那是什么地方?你一个不学无术的丫头,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了一声。
“父亲,母亲,你们是不是忘了,这圣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明日卯时,我若不能准时出现在大理寺。”
“陆大人怪罪下来,治沈家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圣旨,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抗旨不尊,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不敢赌。
母亲气得直跺脚。
“老爷,难道就任由这个小贱人踩在宛月头上吗?”
沈宛月此时已经回过神来。
她红着眼眶,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母亲,算了。妹妹既然想去大理寺,那就让她去吧。”
“反正那种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
“妹妹,你以为大理寺是好混的?那里的官员个个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女子骑在他们头上?”
“你今日抢了我的风头,明日就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姐姐既然觉得生不如死,那这福气,妹妹就一个人受了。”
我抱着圣旨,转身走出了正堂。
身后传来母亲的咒骂声和摔茶杯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回到我那间漏风的柴房,丫鬟半夏正急得团团转。
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她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小姐,您怎么又挨打了?夫人也太狠心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
“别哭,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将圣旨小心翼翼地放在破旧的桌子上。
半夏看着那卷明黄色的绢帛,吓得捂住了嘴。
“小姐,这......这是圣旨?”
“嗯。明日起,我就是大理寺的正六品女司直了。”
半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可是......大理寺那种地方,连男人都害怕,小姐您真的要去吗?”
“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半空中,弹幕再次飘过。
【哇,女主这巴掌挨得值!明天去大理寺直接打脸那群老顽固!】
【陆渊明天可是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就看她能不能接住了。】
【接不住就滚蛋,接住了就是大理寺的团宠!】
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礼?
不管是什么大礼,我都会照单全收。
陆渊将王二的案子全权交由我负责。我带着半夏,将王二生前的人际往来查了个底朝天。
牵机药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西域毒药,寻常药铺根本不敢售卖。
我顺藤摸瓜,查到了城南的一家名为“珍宝阁”的首饰铺。
据线人密报,这珍宝阁表面上卖金银首饰,背地里却做着黑市倒卖禁药的勾当。
我换上便装,带着两个大理寺的暗探,直接踏入了珍宝阁。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道熟悉且娇柔的声音。
“掌柜的,这套红宝石头面,给我包起来。下个月我与靖远侯世子订婚,正好戴得着。”
我抬眼望去,正是沈宛月。
她今日穿了一身百代结的苏绣长裙,头上珠翠环绕,身边还跟着母亲王氏。
两人被一群掌柜伙计簇拥着,好不威风。
看到我走进来,沈宛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裙,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这不是我们沈家那位大理寺的女官吗?”
沈宛月用帕子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大理寺的俸禄不够你吃饭,跑到这珍宝阁来过眼瘾了?”
母亲王氏更是满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会弄脏她的衣服。
“你这贱蹄子不在大理寺守着死人,跑出来丢什么人?还不快滚回去!”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我看着她们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
我径直走到掌柜面前,冷冷地盯着他。
“你就是珍宝阁的掌柜,钱万三?”
掌柜的看了看沈宛月,又看了看我,见我衣着寒酸,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哪来的穷酸丫头,别在这儿碍了沈大小姐的眼!”
我没理他,直接从袖中掏出大理寺的官牌,“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大理寺办案,珍宝阁涉嫌倒卖禁药,即刻查封!”
此言一出,整个铺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钱掌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沈宛月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
“沈知夏,你是不是疯了?你拿个破牌子吓唬谁呢?”
“这珍宝阁可是靖远侯府名下的产业!你敢查封这里,不要命了吗!”
半空中的弹幕瞬间弹了出来。
【卧槽!女主这波直接硬刚侯府啊!太爽了!】
【沈宛月这个蠢货还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侯府,马上就要被端了!】
【快打脸!我最爱看这种不知死活的女配跳脚了!】
我看着沈宛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靖远侯府的产业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暗探,厉声喝道:“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两个暗探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后院。
钱掌柜吓得瘫软在地,沈宛月气得浑身发抖。
“沈知夏!你这是在给沈家招祸!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父亲,让他打断你的腿!”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如冰霜。
“姐姐,你最好祈祷这珍宝阁里搜不出什么东西。”
“否则,你那引以为傲的侯府婚事,怕是要变成一催命符了。”
“你胡说八道!”王氏尖叫着扑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王氏被打得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沈宛月尖叫出声:“沈知夏,你竟敢打母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我乃朝廷命官,正六品大理寺司直。你一介白身,敢对朝廷命官动手,按律当杖责二十!”
“我打她一巴掌,已经是看在沈大人的面子上了。”
“你若再敢聒噪,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打!”
沈宛月被我身上的S气镇住了,捂着脸,半天不敢说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暗探的声音。
“大人!找到了!”
暗探捧着一个黑色的木匣子跑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包包包好的牵机药。
钱掌柜看到那匣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冷笑一声,拿起一包牵机药,走到沈宛月面前。
“姐姐,你看,这就是你那好夫家干的勾当。”
“来人,把珍宝阁所有人全部锁拿,带回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