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调去洗厕所那天,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好不容易爬到大区总监的位置。 结果董事长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来了。 她空降的第一天,就把我发配到了保洁部。 她说我这种孤儿,就配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 她不知道。 这家公司,是我未婚夫开的。 而她那个所谓的董事长父亲,只是给我家打工的高级打工人。 至于她这个“真千金”? 不过是我家保姆当年偷换的贼。 现在,贼居然舞到正主面前了。 我看着手里的马桶刷,笑了。 行啊。 我倒要看看,等我未婚夫明天回国。 这厕所,到底是谁来洗。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好不容易爬到大区总监的位置。
结果董事长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来了。
她空降的第一天,就把我发配到了保洁部。
她说我这种孤儿,就配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
她不知道。
这家公司,是我未婚夫开的。
而她那个所谓的董事长父亲,只是给我家打工的高级打工人。
至于她这个“真千金”?
不过是我家保姆当年偷换的贼。
现在,贼居然舞到正主面前了。
我看着手里的马桶刷,笑了。
行啊。
我倒要看看,等我未婚夫明天回国。
这厕所,到底是谁来洗。
......
我被调去保洁部那天,整层楼的工位都在偷偷看我搬东西。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整整五年。
从一个普通的销售专员,一步一步爬到大区总监的位置。
手底下管着五十多号人。
经手的项目流水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个亿。
然后一张调令,把我摁到了地下二层的保洁部。
那张纸上的签名我认得。
林月,公司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人事部徐主管把调令拍在我桌上的时候,眼睛里藏不住的得意。
“沈总监......哦不对,以后该叫沈南星了。”
他笑着纠正自己。
“明天开始去地下二层报到。”
“保洁制服你去后勤部领一下。”
我看着那张纸,没说话。
周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哭?
等我闹?
等我摔东西?
我把调令叠好,放进口袋。
“领制服找谁?”
徐主管愣了一下。
“......后勤部,老王。”
“行。”
我站起来,拿了桌上的马克杯。
冲还在偷看的同事们扬了扬下巴。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身后炸了锅。
“真调了?大区总监去洗厕所?”
“得罪谁了?”
“听说是林大小姐亲自签的字......”
“完了完了,这下死透了。”
我在电梯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
林月这个女人,刚被认回林家三天。
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家公司到底姓什么。
我入职的时候,隐藏了身份。
公司里从来没人把“沈南星”和“京圈首富沈家”联系在一起。
我也从没想过要靠家里。
五年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但林月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公司里有个年轻女总监,挡了她的路。
她空降副总裁,需要立威。
而我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就是最好的垫脚石。
上个月,她刚来公司视察。
看中了我手里的一个大客户。
让我把客户资源无偿转让给她。
我拒绝了。
我说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在林月眼里,这就是大逆不道。
所以趁着公司大老板去欧洲出差的空档。
她出手了。
一纸调令,把“眼中钉”按在了最低处。
我站在电梯里,对着门上模糊的倒影整了整领口。
行吧,保洁就保洁。
不用加班。
不用开会。
不用背KPI。
六点准时下班。
说实话?
这破班上了五年,我早就想摸鱼了。
第二天我穿着保洁制服出现在地下二层的时候。
能明显感觉到来来往往的人看我的眼神。
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
有纯看热闹的。
保洁部的大妈叫刘姨,五十多岁。
看到我来的时候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你真是沈总监?”
“现在不是了。”
我把水桶放下。
“叫我小沈就行,以后咱俩搭班。”
刘姨结结巴巴。
“可是......你是总监啊......”
“前总监。”
我纠正她。
然后发现保洁部的休息室居然有个真皮沙发。
嚯。
我往后一靠,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这沙发不错啊。
刘姨还在一脸同情地看我。
我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排班表。
“这排班简单吗?教我呗。”
十分钟后,我学会了区域划分。
二十分钟后,我学会了洗洁精配比。
三十分钟后,我泡好了自己带的明前龙井。
架好了手机支架准备看剧。
刘姨全程目瞪口呆。
九点半,人事部徐主管端着咖啡下楼。
“路过”保洁部的时候减慢了脚步。
他是故意的。
“呀,沈南星,适应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
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我头都没抬。
“挺好的,这沙发比我以前办公室的舒服。”
徐主管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大概期待看到的是一张哭丧脸。
或者咬牙切齿的隐忍。
不是这种......真心实意的惬意。
“那就好。”
他笑得有点勉强。
“有什么不懂的问刘姨。”
“毕竟洗厕所的工作......跟做总监还是不一样的。”
言下之意:你以前再厉害,现在也就是个洗马桶的。
我“嗯”了一声。
继续看我的剧。
徐主管杵了几秒,觉得没意思,走了。
刘姨小声凑过来。
“沈......沈姐,你真不生气?”
我摘下一只耳机看她。
“生什么气?”
“我现在六点下班。”
“不用熬夜写方案。”
“不用跟客户喝酒应酬。”
“这日子,比当总监舒服一万倍。”
刘姨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想开了的疯子。
我没解释。
我未婚夫陆廷下周就回国了。
到时候这场闹剧自然收场。
在那之前,我打算好好享受这段带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