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誓词环节,未婚夫展开手写信纸,对前女友深情告白。 "从第一次在琴房听你弹《月光》,我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我不会弹钢琴。 "每次打雷你缩在被子里发抖,我就抱着你从一数到天亮。" 我从不怕打雷。 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喊答应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前女友温蓁如捂着嘴,眼眶通红。 会弹《月光》的是她,怕打雷的也是她。 我的未婚夫,在我的婚礼上,念写给前女友的情书。 话音落下,温蓁如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太感动了,你们一定要幸福。" 她在祝福我们。 但看我的眼神却满是挑衅,每一寸表情都在叫嚣。 他的誓词,他的心,都是属于她的。 未婚夫见我僵在原地,笑着抱我: "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我冷笑着推开他,接过话筒。 "誓词写得很好,可惜说错了人。" "新娘的位置也站错了。" 想用我的婚礼祭奠你们死去的爱情,做梦。 话筒搁回他手心,我转身往外走。 我刚准备发信息,手机突然一震: 【车在侧门。】
"从第一次在琴房听你弹《月光》,我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我不会弹钢琴。
"每次打雷你缩在被子里发抖,我就抱着你从一数到天亮。"
我从不怕打雷。
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喊答应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前女友温蓁如捂着嘴,眼眶通红。
会弹《月光》的是她,怕打雷的也是她。
我的未婚夫,在我的婚礼上,念写给前女友的情书。
话音落下,温蓁如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太感动了,你们一定要幸福。"
她在祝福我们。
但看我的眼神却满是挑衅,每一寸表情都在叫嚣。
他的誓词,他的心,都是属于她的。
未婚夫见我僵在原地,笑着抱我:
"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我冷笑着推开他,接过话筒。
"誓词写得很好,可惜说错了人。"
"新娘的位置也站错了。"
想用我的婚礼祭奠你们死去的爱情,做梦。
话筒搁回他手心,我转身往外走。
我刚准备发信息,手机突然一震:
【车在侧门。】
......
"不是说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怎么来了。"
我拉开那辆黑色SUV的副驾车门,婚纱的裙摆被车框卡了一下,楚见欢从驾驶座探过身,替我把纱拢进来。
他没急着回答,先伸手把我安全带扣上。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本来是不想来的。"
他发动车子,倒车镜里映出酒店侧门渐渐远去。
"毕竟我看不得你嫁给别人,怕我当场抢亲。"
我没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车拐上主路,他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扶手箱上,离我很近,却没碰我。
"结果看到那个东西在台上念情书,念的还不是给你的。"
他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
"温蕖华,你穿婚纱真好看。"
"可惜被那种人糟蹋了。"
我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楚见欢不再说话,只是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沉默持续了很久。
直到红灯亮起,车停稳,他才侧过头看我。
"逃出来了就好。"
他的手终于覆上来,轻轻按在我攥紧的拳头上。
"哭吧,哭过之后就不能再为这种人伤心了。"
我没忍住。
眼泪砸在婚纱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从副驾储物格里抽出纸巾,一张接一张递过来。
我哭了多久,他就递了多久。
绿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他才重新踩下油门。
"楚见欢。"
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在台上念那封信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鼓掌。"
"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连我妈都在笑。"
楚见欢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们不知道你不会弹钢琴。"
"也不知道你从不怕打雷。"
他把车停到路边,拉起手刹,转过身正对着我。
"但我知道。"
"你怕的是蜈蚣,七岁那年被咬过一次,现在看到多足的东西还会后退三步。"
"你会的是小提琴,高中拿过市赛银奖,后来因为手腕受伤才放下。"
他一字一句,像在念一份只属于我的档案。
"温蕖华,那个连你怕什么都搞不清楚的人,不配让你掉眼泪。"
我攥着纸巾,指节发白。
他没有催我,也没有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只是说了一句:
"哭完了告诉我,我送你回家。"
"如果不想回家,我那儿有空房间,干净的,被子昨天刚晒过。"
窗外的霓虹映在他侧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我认识楚见欢十二年,我知道他眼底那层薄薄的红意味着什么。
他忍了很久。
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机震了又震,我没看。
楚见欢替我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
"先别管。"
"等你睡醒再说。"
同一时间,我的未婚夫许言铄站在婚礼现场的舞台上,手里还攥着话筒,脸上的笑维持了整整三十秒才慢慢僵掉。
而温蓁如踩着高跟鞋从座位上起身追出来,在侧门台阶上崴了脚,整个人往前摔。
她喊的那声"言铄",恰好被追出来的许言铄听见。
他停下了脚步。
回头时,温蓁如坐在地上,脚踝已经肿起来,眼泪比我哭的还凶。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都怪我,如果我不来,蕖华就不会误会......"
许言铄弯下腰,把她扶起来。
"先去医院看看脚。"
"蕖华那边......"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侧门通道,皱着眉叹了口气。
"她在闹脾气,等她气消了我再跟她解释。"
温蓁如靠在他肩上,低着头,嘴角的弧度被碎发遮住。
"言铄,你一定要跟她好好说......你们的婚礼,不能因为我毁了。"
许言铄拍了拍她的背:
"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走吧,先给你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