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火困在地下室快要烧死的时候。 我妈正护着假千金往外跑。 甚至为了防止火势蔓延,顺手反锁了地下室的门。 我在浓烟中拍打着铁门,绝望地喊着救命。 隔着门缝,我听见假千金娇滴滴地说。 “妈妈,地下室的门不锁的话,火烧到我的卧室怎么办?” “里面还有我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呢。” 我妈毫不犹豫地落下了锁扣。 “锁死了,烧不到咱们家娇娇的房间。” “至于林微那个讨债鬼,反正是她自己不长眼跑进地下室的。” “死在里面也是她活该!” 那一刻,我被浓烟呛得咳出血来。 心也彻底死了。 他们不知道。 我并没有死在火海里。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 再也不是那个为了渴求一点亲情而卑微讨好的真千金了。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那往后余生。 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我妈正护着假千金往外跑。
甚至为了防止火势蔓延,顺手反锁了地下室的门。
我在浓烟中拍打着铁门,绝望地喊着救命。
隔着门缝,我听见假千金娇滴滴地说。
“妈妈,地下室的门不锁的话,火烧到我的卧室怎么办?”
“里面还有我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呢。”
我妈毫不犹豫地落下了锁扣。
“锁死了,烧不到咱们家娇娇的房间。”
“至于林微那个讨债鬼,反正是她自己不长眼跑进地下室的。”
“死在里面也是她活该!”
那一刻,我被浓烟呛得咳出血来。
心也彻底死了。
他们不知道。
我并没有死在火海里。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
再也不是那个为了渴求一点亲情而卑微讨好的真千金了。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那往后余生。
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
大火是从一楼厨房烧起来的。
火势蔓延得极快。
瞬间就吞噬了整个一楼大厅。
当时我正在地下室里帮假千金林娇娇找她所谓的“丢失的钻石项链”。
听见警报声,我拼命往楼梯上跑。
刚跑到地下室门口。
就看到我妈拉着林娇娇的手,正准备往大门外冲。
“妈!救我!”
我用力拍打着地下室的防火门。
门是半掩着的。
我妈明明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也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亲生女儿的担忧。
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林娇娇躲在我妈怀里,假装害怕地发抖。
“妈妈,火好大啊,我好怕!”
“地下室的门如果不关紧,火苗窜上来,烧到我的卧室怎么办?”
“我房间里还有你昨天送我的限量版包包呢!”
我妈听了,立刻心疼地抱住林娇娇。
“娇娇别怕,妈妈这就把门锁死。”
“绝对烧不到你的宝贝。”
说完,她竟然真的伸出手。
当着我的面。
“咔哒”一声。
把地下室的防火门从外面死死锁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你干什么!”
“开门啊!我会死在里面的!”
我拼命砸门。
手掌都被震得发麻。
隔着厚重的防火门,我妈冷酷的声音隐隐传来。
“林微,你别在里面鬼叫了!”
“要不是你非要惹娇娇生气,娇娇的项链怎么会掉进地下室?”
“你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反正这火一时半会儿也烧不到地下室。”
“等火灭了你再出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带着林娇娇跑了。
我瘫坐在地上。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
浓烟顺着门缝不断涌进来。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因为烟熏。
而是因为心寒。
我是他们找回来的真千金。
流落在外十五年。
吃尽了苦头。
我以为回到家,就能得到父母的爱。
可他们嫌弃我粗鄙、没教养。
觉得我处处不如他们精心培养的假千金林娇娇。
林娇娇随便掉几滴眼泪。
就能换来他们无底线的偏袒。
而我,哪怕是把心掏出来给他们。
他们也嫌带着血腥味。
现在。
为了林娇娇的一个包包。
我妈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我锁在火场里。
让我自生自灭。
火势越来越大。
地下室的排风系统已经被烧毁。
氧气越来越稀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时。
“砰”的一声巨响。
地下室的通风窗被砸碎了。
几个全副武装的消防员冲了进来。
“这里还有人!”
“快!担架!”
我被戴上氧气面罩,抬出了火场。
外面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我贪婪地呼吸着。
恍惚间。
我看到别墅外面的草坪上。
我爸和我妈正一左一右地围着林娇娇。
我爸满脸焦急。
“娇娇,有没有伤到哪里?”
“别怕别怕,爸爸在呢。”
我妈心疼地给林娇娇擦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都怪林微那个丧门星!”
“要不是她,家里怎么会起火?”
林娇娇靠在我妈怀里,楚楚可怜。
“妈妈,姐姐还在里面呢......”
“她会不会有事啊?”
我妈冷哼一声。
“祸害遗千年,她能有什么事?”
“死了最好,省得天天在家里碍你的眼。”
我躺在担架上。
听着这些话。
连最后一丝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只有无尽的冷漠。
消防员把我抬上救护车。
路过他们身边时。
我妈终于看到了我。
她不仅没有上前关心。
反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微!你还有脸出来!”
“你把家里烧成这样,你满意了?”
“娇娇的项链你找到了没有?”
“要是没找到,你今天就别去医院了!”
“给我滚回去找!”
周围的消防员和医护人员都震惊地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消防员忍不住开口。
“这位女士,里面火势那么大,你女儿差点就没命了!”
“你怎么还关心什么项链?”
我妈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她是我生的,我怎么管教她关你什么事?”
“再说了,她不是没死吗?”
“娇娇的项链可是几百万的古董,她这条贱命能比吗?”
我闭上眼睛。
对护士说。
“麻烦开车吧。”
“我不认识他们。”
护士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关上了车门。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车顶。
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天起。
我林微没有父母。
只有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