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靠我那张开过光的毒舌从负债到身家百亿,送我走那天哭成了狗。 我养父抓着车门不撒手: "闺女你别回去,你走了谁来骂我开早会?" 我养母大力把他拉住,我才终于能够回去认亲。 回到豪门,家里竟养了个白月光妹妹。 刚一碰面,她捂着胸口靠在父亲怀里,泪眼朦胧: "爸爸,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刺鼻,我好不舒服~" 父亲心疼地瞪我一眼。 大哥直接挡在她面前: "亏欠你的是我们,别吓你妹妹。" 从小给我定亲的霸总,也皱着眉退后一步: "你和阿薇差距太大,要钱我可以给你,要爱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 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认真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身上确实有股味道。" "十家上市公司的铜臭味,可能比较冲。"
第二天早餐桌上,傅百川切着煎蛋,语气慈爱。
"不是爸爸不给你安排职位,是怕你压不住。阿薇在公司做了两年品牌总监,你多跟妹妹学学。"
傅采薇放下牛奶杯,眼睛亮亮的。
"姐姐来我部门呀,我罩着你。"
我扒了口粥,问了个昨晚就想问的问题。
"下周的家宴,是给我办的认亲宴吧?"
桌上的动作齐齐停了一下。
傅百川咳了一声。
"这个事,爸爸正想跟你商量。宴会阿薇筹备了半年,请柬都发出去了,主题临时改动,客人会有想法。"
"所以那天,还是以公司周年答谢的名义办。你的事,等风头过了再说。"
"爸爸向你保证,下一次,一定风风光光介绍你。"
我点点头,没吵没闹。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月前,我养父也办过一场宴会。
那天他站在酒店门口挨个拦客人,逢人就说,这是我闺女,我闺女要走了,你们都来看看,全城最好看的闺女。
我嫌他丢人,让他闭嘴。
他不闭,还哭,一边哭一边跟人握手。
我养母姜鹿鸣拎着他后领把人拖走,回头跟我说,棠棠,别理他,他就是舍不得。
后来上车前,她把一串沉香木手串塞进我手里。
"这是妈当年在庙里求的,戴着,平安。"
此刻这串手串就在我腕上,被傅采薇的目光锁定了。
"姐姐......"她捂住鼻子,声音发闷,"你手上这个,是沉香吗?"
"我对木质香过敏的,你昨天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就是它呀。"
傅百川立刻放下刀叉。
"棠棠,把手串摘了吧。"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回头爸爸给你买新的,卡地亚宝格丽随便挑。"
我把手腕收回来,慢慢撸下手串,放进了自己口袋。
"不用买。"
"我摘了,但它归我,谁也别碰。"
傅采薇眨了眨眼,笑容无懈可击。
"姐姐好凶哦。不过没关系,我理解的,从小地方来的人,都把旧东西看得重。"
傅望舒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四平八稳。
"阿薇这话虽然直,但没恶意。棠棠,进了公司注意分寸,别让人看出你是空降的。"
我笑了一下。
空降?
我在我养父公司骂高管的时候,还没人敢管我叫实习生。
去年他们收购案卡壳,二十个投行精英开了三天会没结果,我进去骂了半小时,对面签了。
我养父管这个叫玄学,我管这个叫业务能力。
不过这些话,现在说出来没人信。
在傅家人眼里,我的过去是一片贫瘠的空白,最好配上一点土坷垃,才符合他们对愧疚的想象。
楚令仪送我出门的时候,欲言又止。
"棠棠,宴会的事,妈妈......"
"没事。"我说,"我习惯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替我理了理衣领。
"到了公司,多让着阿薇一点,她身体不好。"
我拉开车门,回头看她。
"妈。"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身体不好这件事,是谁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