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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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小说

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

白若依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23 08: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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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侯府将我从乡下接回,只为让我替长姐嫁给重病的九千岁冲喜。 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轿里,听见抬轿的仆人小声嘀咕。 “乡野丫头大字不识,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挡煞的命。” 到了府门口,没人迎接。 倒是父亲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我,塞过来一只木匣。 “二姑娘,这是您三日后出阁的头面。九千岁那边催得急,今晚就把规矩学了。” 匣内是一套发黑的旧银饰。 那九千岁刚暴毙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开我的视线: “老爷说您八字硬生来克亲,刚好镇得住千岁府的邪祟。” 我没有歇斯底里,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克亲?挡灾?真是一笔好算盘。 我平静接过木匣。 宽大袖管下,指尖正摩挲着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东宫”二字。 那是一个月前大雪封山,我救下一个濒死少年后,他留给我的信物。 他走时还说了一句话。 “日后若有人欺你,持此令,孤必亲至。” 想拿我替嫁?好啊。 我倒要看看,这满府上下,谁承得住当朝太子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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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我的膝盖已经肿得无法弯曲。

破院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商南星带着几个粗壮的仆妇闯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海棠红的百褶裙。

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明艳张扬。

也越发刻薄。

“给我搜。”

她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我。

直接下令。

几个仆妇如狼似虎地扑进我的屋子。

将我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包裹翻了个底朝天。

旧衣裳被扔在地上踩踏。

我扶着门框站起来。

“长姐这是做什么?”

商南星摆弄着刚染好的丹蔻。

语气轻蔑。

“母亲丢了一支金累丝红宝石步摇。”

“这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查过了,就剩你这儿了。”

我气笑了。

“我昨天才进府,连这偏院的门都没出过。怎么去偷母亲的步摇?”

商南星挑眉。

“乡下来的手脚不干净,谁知道你是不是夜里翻Q去偷的。”

屋里传来仆妇的声音。

“大姑娘,找着个东西!”

仆妇拿着一个陈旧的荷包走出来。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里面装着一支白玉兰花簪。

我脸色一变。

“还给我!”

我猛地扑过去,想把荷包抢回来。

商南星身边的两个嬷嬷立刻按住我的肩膀。

将我死死压在地上。

商南星慢条斯理地接过荷包。

打开,倒出那支玉簪。

玉质极好,通透温润。

与我这一身破旧寒酸格格不入。

她眼神暗了暗。

“我当是什么好东西。”

她捏着簪子,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簪子成色不错。你一个穷酸丫头,哪来的?”

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簪子。

“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遗物。不劳长姐费心。”

商南星冷笑出声。

“你生母?”

“一个连名分都排在末尾的短命鬼,也配有这种好东西?”

“定是你从侯府哪里偷来的。”

我脑海中闪过乡下老嬷嬷临终前的话。

“二姑娘,你母亲原本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啊。”

“是那林氏,未婚先孕,仗着娘家有钱,硬生生灌了你母亲红花汤。”

“逼得你母亲难产而死,她再对外宣称自己是早产,将你长姐充作了侯府的嫡长女!”

“你才是这侯府真正的嫡出啊!”

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商南星,把簪子还给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商南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后悔?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马上就要去送死的替死鬼,还敢威胁我?”

她眼神猛地一冷。

手指松开。

“啪”的一声脆响。

白玉簪落在青石板上。

断成了三截。

我目眦欲裂。

“商南星!”

我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气。

猛地挣脱了两个嬷嬷的钳制。

朝她扑了过去。

商南星吓得后退一步。

刘嬷嬷眼疾手快,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本就受了伤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

我重重地摔在碎玉片上。

掌心被划破,鲜血涌了出来。

商南星拍了拍胸口。

冷冷地看着我。

“给我打。让她长长记性。”

刘嬷嬷立刻掏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大姑娘放心,老奴有的是法子教规矩,保准不见血,却能疼进骨头里。”

她蹲下身,抓住我的胳膊。

银针狠狠扎进我的指缝。

钻心的刺痛让我瞬间白了脸。

冷汗顺着额头砸在地上。

我死死咬住内唇,直到尝到铁锈的血腥味。

一声没吭。

商南星似乎觉得无趣了。

她厌恶地拍了拍衣裙。

“行了,别把她弄死了。后天还要上花轿呢。”

她俯下身,声音里透着恶毒的怜悯。

“商枝,认命吧。这侯府里,我是天上的云,你就是地上的烂泥。”

“你那短命的娘斗不过我母亲,你这辈子,也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偏院恢复了死寂。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

一点一点将断裂的玉簪捡起来。

血水染红了白玉。

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进荷包。

动作极慢。

这侯府里的人,心都是黑的。

没关系。

我摸了摸怀里昨晚趁夜从祠堂暗格里摸出来的账册。

账册已经到手。

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林蕴乔买通稳婆和下毒的明细。

我的目标达到了。

接下来的两天。

我只需要等。

等这把火,烧到最旺的时候。

彻底烧塌这侯府的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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