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十二周,我被踢出了公司最赚钱的项目组。 踢我的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现在的部门经理,陈茜。 她捧着一束康乃馨走到我工位前,笑得又甜又体贴: “姐,我帮你申请了调去通州物资站,那边空气好,适合养胎。 项目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我看着她的脸。 三年前她连PPT都对不齐,是我一页一页教的。 我心里觉得好笑看了眼她: “项目正到关键期,核心资源全在我手上,你确定接得住?” 陈茜把花一放,笑容收了收: “姐,领导的意思是——你要不想去通州,也可以直接提离职。 反正你现在这个状态,考核也过不了。” 这个状态? 上周季度评估,我分数全组最高。 我收拾好桌面,只带走了那只U盘。 里面存着项目全部的客户关系图,还有三份没交上去的核心方案。 到通州物资站第五天,陈茜的电话来了,带着哭腔: “姐,甲方说方案不对,要撤资,你能不能......” 我挂了电话。 然后拨给上周主动找我的猎头:“之前聊的总监岗位,我考虑好了。”
拜堂前一刻,陆府管家拦住花轿,递来一封烫金改帖。 帖上我的名字被朱笔划去,旁边工工整整添了我庶妹的闺名。 陆衍之站在府门前,当着三百宾客的面扬言: "圣上赐婚陆沈两家,婚书上只写了沈氏女,并未点明是嫡是庶。" "沈家二姑娘温婉贤淑,又怀有陆家血脉,理应为正妻。" 我庶妹从第二顶小轿里下来,穿着提前备好的嫁衣,低头抚着微隆的小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我爹站在人群里,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 陆衍之又看向我,眼底甚至带着三分怜悯: "大姑娘放心,我陆府不会亏待你,侧室之位照样给你留着。" 我笑了。 抬手将婚帖撕成两半,碎片落在他锃亮的官靴上。 "陆衍之,这封赐婚原件此刻就在宫中黄册里,上面写的是我沈昭的全名。" "你私改婚书,是欺君之罪。" "我现在就递折子进宫,你猜陛下会先摘你的乌纱,还是先抄你的家?"
领证当天,我妈带着我未婚夫的爸妈,堵在民政局门口。 “这婚不能结,我闺女有遗传性精神病,发起疯来连亲妈都打。” 我未婚夫脸都僵了。 我攥着结婚证的手在发抖,“妈,我哪来的精神病?” 我妈一脸痛心地拍我后背。 “你忘了你小时候放火烧屋、半夜拿刀比划妈脖子的事了?医院都开了证明的。” 未婚夫的母亲吓得连连后退,拉着儿子就要走。 我妈忽然意识到说漏了,慌张地躲到亲家身后。 “闺女别瞪妈,妈是怕你嫁错人才编的,你回家关妈进储物间饿两天,妈认罚还不成吗?” 四双眼睛齐齐盯着我,像在防一个疯子。 我看着人群后那张装可怜、嘴角却压不住笑的脸。 她以为一句“精神病”就能拴住我一辈子,让我永远不敢离家。 可她不知道,她手里拿的鉴定报告病人姓名是她自己。
大婚当夜,夫君要和他的才子表妹共饮合卺酒。 他掀开我的盖头,扫了我一眼: “父皇当真给我塞了个病美人。” 叶清流端起合卺酒,笑意温婉: “王妃身子弱,这杯便由我代了。” 话音刚落,他们就要交杯饮尽。 我起身阻拦,出口的话却磕磕绊绊: “这,这酒......是陛下亲赐......” “够了。” 夫君冷声打断: “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病秧子,也配拿圣上压人?” 我心下着急,反而更结巴: “合卺酒需,需夫妻同饮。你,你代了,是想做妾吗?” 夫君冷笑着甩掉盖头: “我就算想抬她为王妃,也轮不到你来问。” 我低下头,看着那刺眼的盖头,忽然笑了。 王爷,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这宁王府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我为夫君试毒三年。 容貌尽毁,只为换他重见光明。 谁料复明半个月后,他竟牵着个女子站到我面前,要贬我为妾: “侯府应酬往来,需要体面的夫人。你这脸,我怕外人非议。” 我怔在原地,抬眼看他: “所以你要如何?” 他侧身让出那女子: “柳姑娘,京城第一才女。她做正妻,你退居偏院,名分上为妾,但我不亏待你。” 柳姑娘掩唇笑: “姐姐这张脸,怕是要吓着贵客......” 我不看她,只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我用一张脸换你一双眼睛,你如今贬我为妾?” 他别过脸: “你安心在偏院养着,何苦争这虚名?” 我笑了。 他不知我是药王谷的亲传弟子,还曾受皇上夸奖。 他更不知他身上的毒,唯我研制的药丸能压。 我倒要看看,子夜毒发时,他怎么跪着来求我。
我是顶级心机女,穿成了书中被职场霸凌逼到跳楼的小透明女配。 带头霸凌我的是坐我对面的同事周晴, 此刻她歪过头,语气温柔: “待会儿帮我把季度报告送去28楼会议室呗,陆总点名要的,我实在走不开。” “对了,你脸色好差,我先帮你补个妆再上去。” 我还没开口,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来了来了,经典猴屁股妆警告。】 【又来,女配被整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陆总最恨仪容不得体,上一个在重要场合妆容翻车的直接当场开除。】 【笑着递刀,手还不沾血,还是女主高明。】 我看着她悄悄拧开那支从没用过的荧光粉口红,冲她笑了笑。 “可是这个色号,看着和我不太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