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意外穿越成黄皮子,逢人就讨封: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只要集齐一百句「像神」,便能圆满成仙。 结果刚下山,我碰到个醉汉,他随口一句「我看你像条看门狗。」 法则成立,我被绑在那户人家门前,苦哈哈地守了整整八年大门。 而闺蜜运气爆棚,才讨到第十个,就碰上微服私访的皇帝,他深情款款: 「我看你像我善解人意的贤后。」 于是她一步登天,嫁入皇室,母仪天下。 八年后我契约解除,又累死累活地讨封几十年,终于得道成仙。 彼时闺蜜已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正巧赶上五十大寿。 我兴冲冲地跑去参加寿宴,凑到她跟前: 「闺蜜,你快问我,你像人还是像神。」 谁料闺蜜猛地沉了脸: 「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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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直直落在太后腰间明黄色香囊上。
哪怕香囊层层布料遮掩,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依旧钻进我的鼻腔。
黄皮子天生畏惧硫磺,可眼前这人,竟日日将此物贴身佩戴。
太后还没开口,身旁宫女扑通跪倒解释:
「大仙恕罪,是奴婢见宫中蚊虫繁多,怕娘娘被叮咬,才自作主张为她缝制了这枚驱蚊香囊。」
皇帝也并未觉得此事有异样:
「是啊干娘,父皇生前曾与儿臣说起过他和母后的故事。」
「她现在已经是人形,怎么可能惧怕区区硫磺,你何必这般揪着细节不放。」
太后也当即扯下腰间香囊,像丢脏东西一般摔在地面:
「既然大仙不喜,哀家日后再也不佩戴便是。」
「只要能让你舒心,哀家什么都愿意依从。」
她垂眸浅浅一笑。
那副柔弱的姿态,竟和当年先帝讨封她为贤后时,闺蜜流露的神态一模一样。
可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永远都成不了真。
我直接咬破指尖,以鲜血为墨,在空中飞速勾勒寻魂循环符。
「给我备好三路祭品,焚香引路。」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无论如何,我都要寻回我真正的闺蜜。」
皇帝眉头紧锁,面露不悦:
「干娘,今日是母后五十大寿,你此刻摆下这些神神叨叨的祭祀阵法,实在不吉利。」
「倘若这场闹剧传扬出去,前朝言官定会纷纷上折指责朕昏庸无道,跟着你们一起胡闹。」
皇帝的帝王威压扑面而来,殿内气氛窒息僵持。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嗓音从殿门外响起:
「本王支持干娘寻人。」
众人错愕转头,晋王大步走入大殿。
他虽无帝王名分,却手握重兵,地位足以与皇帝分庭抗礼,朝堂上下无人敢轻易得罪。
晋王目光扫过皇帝,最终落在太后身上,眼底压抑着积攒多年的疑虑:
「当年宫变,母后带着我拼死逃出皇宫,二人一同坠下悬崖。」
「可她回宫之后,便失忆性情大变,本王心中早已存疑。」
「今日既然干娘点破此事,我定全力支持。」
太后眼眶瞬间泛红:
「晋儿,当年坠崖后,你高烧昏迷不醒,是哀家拖着满身伤痕,在冰天雪地中四处寻吃食养活你。」
「如今你却为一个外人怀疑亲母,全然不顾母子情分。」
「不论母后记忆真假,又或者我们母子会因此事生隔阂,我今天也要查清真相。」
晋王半步不退,径直朝我双膝跪地:
「求干娘出手,还我一个真正的母后。」
「好。」
我再度在地面勾勒一道寻魂循环阵,又从怀中取出一根闺蜜的金色毛发。
我将它放置阵眼中央,指尖夹起寻魂铜针,低声念动咒语:
「仙家引路,寻魂归位。」
话音落下,寻魂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铜针在罗盘上开始疯狂旋转,卷起阵阵阴风。
许久过后,铜针骤然停住,针尖直直对准太后所在的方向。
皇帝抚平龙袍上的褶皱,脸上满是嘲弄:
「闹了这么久,指针终究还是指向母后。」
「干娘,你这仙家术法何必多此一举。」
皇帝话还没说完,原本稳稳指向太后的铜针,突然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