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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意外穿越成黄皮子,逢人就讨封: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只要集齐一百句「像神」,便能圆满成仙。
结果刚下山,我碰到个醉汉,他随口一句「我看你像条看门狗。」
法则成立,我被绑在那户人家门前,苦哈哈地守了整整八年大门。
而闺蜜运气爆棚,才讨到第十个,就碰上微服私访的皇帝,他深情款款:
「我看你像我善解人意的贤后。」
于是她一步登天,嫁入皇室,母仪天下。
八年后我契约解除,又累死累活地讨封几十年,终于得道成仙。
彼时闺蜜已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正巧赶上五十大寿。
我兴冲冲地跑去参加寿宴,凑到她跟前:
「闺蜜,你快问我,你像人还是像神。」
谁料闺蜜猛地沉了脸:
「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也敢胡乱攀扯哀家?」
「擅闯皇家盛宴,给哀家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若再敢胡言,当场杖毙。」
我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这可是当年我们在山里说好的暗号啊,先成仙的人,帮后成仙的人讨封。
闺蜜才当了几十年人,怎么可能连自己是黄皮子都忘了。
除非...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她。
......
「还有这道脆皮鸡,哀家不是吩咐过,后宫宴席一律不准摆禽类菜肴,你们全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太后猛地发力,掀翻面前摆满珍馐的木桌。
哗啦一声,汤汁四溅。
殿内宫女吓得齐刷刷跪倒一片,抖同筛糠:
「娘娘息怒,是御膳房新来的奴才不懂宫里规矩,求您开恩饶命。」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一瞬,殿外侍卫齐齐涌入,将御膳房上下几十人连拖带拽押走。
一阵凄厉惨叫过后,无一人存活。
我僵在原地,一股刺骨寒气顺着脚底直冲头顶。
我和闺蜜同是黄皮子,当年在山中修行,最钟爱的吃食便是烧鸡。
可眼前这人,竟对鸡肉厌恶到这般地步。
更何况闺蜜当年讨封时,先帝定她为善解人意的贤后。
言出法随,身负贤后命格之人,怎会只因一道菜肴,便滥S几十条性命。
这般暴戾无情的人,绝不可能是我的闺蜜。
太后余光瞥见还站在原地的我,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你居然还敢杵在这儿碍眼,侍卫是死绝了吗,还不速速把人拖下去重刑处置!」
她恼怒地抓起案上玉杯,径直朝着我的脑门砸来。
我抬手稳稳接住,反手将玉杯掷回。
瓷杯擦着太后脸颊飞过,在她脸上刮出一道刺眼血痕。
「我看谁敢动手!」
我厉声怒吼,体内妖气翻涌。
转瞬间,脸颊竟浮现出半张覆着兽面的黄皮子虚影,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妖怪!」
不知是谁尖叫出声,满殿宫人吓得连滚带爬。
可没等众人踏出半步,全被我施下的定身术禁锢在原地。
我一步步朝着脸色惨白的太后逼近,沉声质问:
「我的闺蜜在哪,你把真正的太后怎么样了?」
她捂住脸上血痕,哆嗦着后退:
「大仙,你在胡说什么?」
「先帝在位时,后宫便只有我一位皇后,哀家自始至终都是当朝太后啊。」
「一派胡言。」
我捏住她的下巴。
既然她不肯老实交代,那就别怪我强行施展窥心术,逼她吐露真相。
我将灵力探入她的识海,想看清她的来历。
可那片意识却像无底深渊,空荡荡的,没有半分记忆光影。
我不由得皱眉。
我的法术从未有过失灵的时候,怎么会这样。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皇帝匆匆走入大殿。
看见我的时候先是惊惧,随即眼底迸发狂喜:
「干娘,真的是你!」
皇帝三岁生辰那年,我曾入宫探望过他。
没想到时隔数十年,他还能认出我。
我当即开口,告知他眼前的太后并非他的生母。
皇帝听完,只满脸诧异发笑:
「干娘,你莫要开这种玩笑。」
「母后数十年来从未踏出皇宫半步,又加上宫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怎么可能被人暗中调换。」
「可我的窥心术失效了。」
我沉下脸色。
皇帝闻言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哀痛:
「那是因为母后二十五年前遭遇宫变,身受重创,失去了过往记忆。」
他忍不住哽咽:
「当年先帝带着母后躲进密室,结果她贪嘴随身带了一只烧鸡,其香气引来了叛军。」
「从那以后,母后一直认定是自己害死先帝,落下了严重的创伤失忆,性情也大变,变得极度厌弃鸡肉。」
「是啊,当年那场宫变死伤无数,奴婢们如今回想起来都后怕。」
一名年长宫女连忙附和。
太后也顺着说辞,挤出两行眼泪:
「怪不得哀家总觉得前半生一片空白,原来是丢失了大半记忆。」
「大仙,既然你说你是我昔日好友,那我定会拼命回忆起从前,想起你的。」
看着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模样,我抽回被攥住的手,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记忆确实会丢失,可也能让一只黄皮子不再惧怕硫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