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傅靳南领回一个女孩,说是失散多年的妹妹。 可她却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坐在主卧冲我挑衅地勾起唇角, 转头又娇怯怯地喊着哥哥。 我觉得恶心,收拾行李准备回娘家。 傅靳南拦在玄关,声音沉冷: “你怀着七个月的身孕,闹什么脾气?哪里都不许去。” 第七天,女孩从楼梯跌落,哭喊是我推的。 他冲上来将我逼到墙角,眼底满是痛色: “她心脏衰竭活不过半年,我才带她回来。你就算气我,怎么能下这种狠手!” 我仰头看他震怒的脸,只觉荒谬。 走廊有监控,他查都不查就定了我的罪。 我懂了,他挽留我只是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惨笑覆上他的手: “对,我推的。报警抓我,最好判我坐牢,成全你们。” 他如遭电击般松手,眼底闪过慌乱与刺痛: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做梦。生下孩子前,你哪也别想去。”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以为用这骨肉能折断我的翅膀,将我困在牢笼。 却不知我已在心底筹谋好一场连命都不要的死遁。
傅靳南冷嗤一声,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瞎了眼把你娶进门。”
他头也不回地牵着桑祈往外走,顺手关上了门。
我蜷缩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床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涌现出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
那时的傅靳南喝得烂醉,将浑身湿透的我强行压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
他撕碎了我的裙子,双眼通红地掐着我的脖子。
他说我永远比不上那个死去的女人,说我接近他不过是为了傅太太的虚荣头衔。
这五年里,我敛去所有的骄傲,笨拙地学着做好一个温柔的妻子。
我以为石头做的心总有一天能被捂热。
直到桑祈出现,我才知道他的偏爱可以明目张胆到何种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医生出来了。”霍枭低沉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主卧的门被猛地推开,傅靳南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加急出具的DNA比对报告。
桑祈紧随其后,紧张地绞着手指,眼底却跳跃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腹部的穿刺孔还在隐隐作痛。
“啪”的一声脆响,傅靳南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鸣,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那份单薄的报告被他重重砸在我的脸上。
“沈青梧,你真是好本事。”他怒极反笑,声音里透着骇人的S意。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视线落在最后一行的结论上。
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
“这不可能。”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这报告一定是假的。”
傅靳南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白纸黑字盖着公章,你还想狡辩什么。”
“你不仅是个荡妇,还是个满嘴谎言的贱人。”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语气森冷如铁。
“把她拖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水送饭。”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曳下来。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拼命挣扎。
“傅靳南,有人在陷害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他背过身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
地下室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保镖将我重重地扔在冰冷的泥地上,锁上了厚重的铁门。
我在黑暗中抱紧肚子,恐惧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缠绕。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铁门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
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打在我的脸上。
桑祈穿着昂贵的高定长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随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将地下室唯一的监控摄像头直接掐断。
“沈青梧,你斗不过我的。”桑祈笑得很甜,声音却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扶着墙根艰难地站起来,怒视着她。
“那份报告是你买通了医生掉包的,对不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是又怎么样,哥哥现在只相信我,你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她牵着一根粗壮的皮绳,身后跟着一条毛色发亮的罗威纳烈犬。
那只狗冲着我露出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你怀着野种,多脏啊,连空气都被你污染了。”桑祈摸着狗头,眼神阴毒。
“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垫背。”我咬碎了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桑祈挑了挑眉,突然附视我的眼睛。
“这就觉得痛了?那你猜猜,当年傅听晚摔下悬崖的时候,是不是比你还要绝望?”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傅听晚是傅靳南最疼爱的亲妹妹,五年前死于一场意外坠崖。
“是你S了傅听晚。”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那个蠢货想阻止我接近哥哥,她不死,我怎么能用失散妹妹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傅家呢。”
桑祈猛地松开手里的皮绳。
“撕碎她。”她冷冷地下达指令。
罗威纳犬狂吠着朝我猛扑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退去,却被脚下的杂物绊倒。
沉重的身体狠狠砸在尖锐的铁笼边缘,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裙底,顺着大腿疯狂涌出。
“我的肚子。”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桑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下迅速蔓延的血迹,满意地勾起唇角。
“真是不堪一击啊,大嫂,你慢慢享受吧。”
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剧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