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杀穿北荒南蛮的开国女帝。 龙椅刚坐稳,就穿越成京圈夏家丢失二十年的真千金。 上门认亲第一天,夏家养女丢过来一套洗的发白的佣人工服。 “姐姐,你一身汗馊味,先换件衣服在上桌吃饭吧。” 我任由衣服掉在地上,她眼眶红了。 “姐姐,我有洁癖,你这样进来我会浑身起红疹子的。” 亲弟弟把她护在身后,不耐开口。 “就算是佣人工服,也是你这辈子都没穿过的料子,就别假模假样的挑剔了。” 我笑了。 朕登基大典那天,礼部呈上十二章纹冕服,一寸布料百两金,织女用金线绣了整整三年。 他说我这辈子没穿过好的。 上一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人,骨灰都被我泡水喝了。
2
夏软甜僵住了。
她本以为,夏远会出口训斥我。
饭桌上安静的可怕。
我慢条斯理的用完,夏软甜转身回屋,抱着一摞衣服走进来。
她眼眶还红着,脸上已经露出了笑。
“姐姐,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这些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全都送给姐姐当补偿。”
我撇了一眼。
亮片超短裙,深V露背装,荧光色紧身包臀裙。
不是露胸就是露屁股,料子廉价得反光。
夏软甜拿起一件玫红色低胸短裙往我身上比。
“这件姐姐穿肯定好看,颜色亮,显气色。”
我没动。
她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发颤。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的衣服?这些都是我省下零花钱买的,虽然不是名牌,但每一件都是我的心意。”
夏夫人笑打圆场。
“秋玉,你看你妹妹对你多好,还不快收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夏夫人,你也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来的太太。”
“你养女拿出一堆青楼酒肆的艳俗衣裳送给长姐,你不但不觉得丢人,还让我收下?”
夏夫人的脸僵了。
夏软甜语气染上委屈。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些衣服只是款式时尚而已。”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衣者,章身之表,德行之镜。女子衣着,当以端庄得体为要。露肉不等于时尚,艳俗不等于好看。”
“你身为夏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连最基本的闺阁之仪都不懂,把风尘当风格。”
夏软甜抓着衣服,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轻嗤一声。
“你这些衣服穿出去,旁人只会笑夏家门风不正,养出来的姑娘形同外室。”
“还是说,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夏软甜哭的喘不上气。
“我没有,爸妈,白哲,我,我只是好心......我以为姐姐喜欢这种......”
看见夏软甜哭,夏白哲心疼的都要碎了。
他看了眼夏远,似乎是找到了底气,指着我的眉心。
“够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干鸭子身材又黑又黄,你穿不出效果就骂衣服不好,你就是嫉妒我姐比你白比你好看!”
我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怼到墙上。
头磕到墙后“咚”的一声,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夏白哲比我高半个头,却挣不开我的手,脸涨得通红,喘不上气。
夏夫人险些晕了过去,尖叫着:“秋玉,你放开你弟弟!”
夏远也站了起来:“秋玉,别动手。”
我没管,看着夏白哲,一字一句。
“你为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女,敢对长姐出言不逊。”
“想必是脑子被狗吃了,不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尊卑分明。”
夏白哲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声音,手指徒劳地掰我的手腕,因为窒息已经开始翻白眼。
夏夫人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来扯我。
“秋玉,他是你亲弟弟......”
眼看着人要晕过去,我这才松了手。
夏白哲顺着墙滑下去,用力咳嗽着,捂着脖子惊恐地看着我。
“你给我听清楚。今日是头一回,我不跟小孩计较。”
“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夏软甜捂着嘴,眼睛哭的红肿。
“爸,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白哲还小,他长这么大连皮都没破过......”
我没说话,看着夏远。
一家之主都拎不清的话,那这个夏家,也没必要待了。
夏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好一会,开口。
“软甜,白哲,跟你们姐姐道歉。”
夏软甜整个人像是被劈了一样。
夏夫人还想说些什么,我没听。
“我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