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婴儿说话,靠着这个秘密,我躲过无数灾祸。 我妈却嫉妒我,认为我的一切好运都源于这个金手指。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用一个诡异的仪式。 将我的【婴语系统】转移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欣喜若狂,以为从此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可第二天,她抱着邻居家的小孙子时,却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 因为她听到婴儿的心声是:【这个老女人快死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
高三那年,我拼了命地学习。
最终以远超第二名五十分的成绩,拿下了全市唯一的名校保送名额。
同时,还有一笔五万元的高额奖学金。
班主任在全校大会上念出我的名字时,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奖学金信封,第一次感觉未来有了光。
可这份喜悦,在我回到教室时被彻底击碎。
肖梅正站在我的座位旁,双手抱胸,一脸的冷笑。
“林听,你出息了啊。”
她当着全班同学和还没离开的班主任的面,语气尖酸刻薄。
“我就说你这命格不一般,果然是偷了老娘的运势,才能这么顺风顺水。”
我攥紧了手里的信封,没说话。
“奖学金拿来吧。”
她朝我伸出手,理直气壮。
“养你这么大,吃我的住我的,这笔钱就当是你孝敬父母的。”
班主任看不下去了,皱着眉上前。
“林听妈妈,这奖学金是奖励给孩子的,学校规定要用在学业上......”
“你算老几?”
肖梅眼睛一横,指着班主任的鼻子骂。
“我教训我女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她是我生的,她的钱就是我的钱!”
她说完,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一把从我怀里抢走了那张还未焐热的奖学金银行卡。
“密码是你生日,我没说错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卡,像个得胜的将军。
“读什么大学?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嫁人才是正事!”
“不孝女!白眼狼!为了点钱连妈都不要了!”
她在走廊里大声嚷嚷,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
我的尊严被她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看见林建国正满脸喜色地摆弄着手腕上一只崭新的金表。
那明晃晃的金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那是我用无数个日夜苦读换来的五万块钱。
而我脚上,还穿着那双洗得发白、鞋底快要磨穿的球鞋。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奖学金给花掉?”
我终于忍不住,冲着肖梅问了一句。
林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
肖梅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好啊你,在学校和老师告状,回家还敢跟我甩脸子!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没有......”
“还敢顶嘴!”
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顶撞母亲,目无尊长!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拽着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拖进了那个没有窗户、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锁上。
我在一片漆黑和灰尘中,听着他们在外面吃饭、看电视、说笑。
我被关了整整三天三夜。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我饿得发晕,浑身发烫,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能听到肖梅在门外冷嘲热讽。
“知道错了吗?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你出来!”
林建国偶尔会说一句:“别跟孩子置气了,饿坏了怎么办?”
肖梅立刻尖叫起来:
“你心疼她?她什么时候心疼过我们?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说了算!”
第三天晚上,我烧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真的能行吗?那本古书上写的......”是林建国迟疑的声音。
“肯定能行!我外婆当年就是靠这个转运的!”
“只要用血缘做引子,就能把她身上的金手指转移到我身上!”
肖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兴奋。
“等我拿到了她的好运,别说拉投资,就是让公司上市都行!”
“那......好吧,听你的。”林建国被说服了。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肖梅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她看着虚弱不堪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听听,别怪爸妈心狠。”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就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