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婴儿说话,靠着这个秘密,我躲过无数灾祸。
我妈却嫉妒我,认为我的一切好运都源于这个金手指。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用一个诡异的仪式。
将我的【婴语系统】转移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欣喜若狂,以为从此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可第二天,她抱着邻居家的小孙子时,却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
因为她听到婴儿的心声是:【这个老女人快死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
......
“死丫头!你存心的是不是!”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五岁的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我妈肖梅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我刚买的裙子!香云纱的!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我捂着脸,看着她名贵裙摆上,我刚才因为惊慌蹭上的那一小块灰尘。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半分钟前,邻居李阿姨抱着她刚满月的孙女来串门。
那粉嫩的婴儿刚被抱进客厅,就突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大吊灯要砸下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扑过去。
死死拽住正站在吊灯下方的肖梅往外拖。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重达上百斤的水晶吊灯轰然坠地。
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砸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李阿姨吓得抱着孩子就往后退,脸色煞白。
肖梅也惊魂未定,她看着一地狼藉,身体还在发抖。
可她的惊恐很快就转为了对我滔天的怒火。
没有感激,没有后怕,只有对我弄脏她新裙子的迁怒。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每次都这样!每次家里要出事你都提前知道!说!你到底有什么古怪?”
她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她。
“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快告诉妈,妈帮你找大师驱邪!”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紧紧闭着嘴。
我不能说。
这个秘密是我保命的底牌。
从我记事起,我就能听懂婴儿的“话”。
三岁那年,家里的煤气罐泄漏,是楼下婴儿的哭声提醒了我:
【好呛,屋子里都是臭鸡蛋味,要炸了!】
我哭着把爸妈从午睡中叫醒。
我们刚跑出家门,身后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四岁那年,爸爸林建国带我过马路。
一个坐在婴儿车里的孩子对着我大哭:
【红色的车车疯了!要撞过来了!】
我死命拽住林建国没让他往前走。
一辆失控的红色轿车擦着我们的鼻尖飞驰而过。
每一次,我都死里逃生。
每一次,他们都觉得是我运气好。
直到今天,肖梅终于起了疑心。
她见我死活不开口,眼里的探究变成了阴狠。
“好啊,你个小白眼狼,翅膀硬了,跟亲妈都藏心眼。”
晚饭时,她和林建国吃着红烧肉,而我面前只有一碗冷掉的白米饭。
“听听,你妈也是关心你。”
林建国夹了一块肥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劝我。
“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们,一家人,别藏着掖着。”
我看着他油光锃亮的嘴,胃里一阵翻搅。
肖梅冷哼一声,摔下筷子。
“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她就是欠教训!”
她开始四处寻仙问道,带回来各种符水逼我喝。
甚至请来一个神婆,用点燃的香在我胳膊上烫出一个个戒疤。
最恐怖的一次,她趁我睡着。
用缝衣针狠狠扎破我的指尖,挤出几滴血混进一碗黄色的符纸灰里。
剧痛让我惊醒,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从那天起,我学会了伪装。
我不再主动提醒他们任何灾祸。
只在危险波及到我时,才悄悄自救。
肖梅的家暴越来越频繁,我却总能靠着婴儿们的通风报信提前躲开。
楼下王婶家的宝宝哭了:【那个女人要拿桌上的烟灰缸砸姐姐的头!】
我立刻从沙发上跳开。
冰冷的玻璃烟灰缸擦着我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
隔壁单元的双胞胎一起哭了:
【坏女人在开水壶!她要用开水烫姐姐!】
我提前把自己锁进了厕所,任凭肖梅在外面如何砸门叫骂。
我一次次碰巧的闪避,让肖梅眼中的嫉妒和恨意越来越浓。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盯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宝物。
她开始在嘴里念叨:“你的好运,本来都该是我的......都是你,偷走了我的运势......”
我知道,她正在暗中筹划着。
要夺走我身上这唯一能保护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