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收到未婚夫和我的伴娘在酒店拥吻的视频。 我推开豪华套房的门时,姜甜正靠在沈暮洲怀里娇笑。 他抬眼看我,没有惊慌,眼里只有淬了毒的冷意。 “这就受不了了?” 他反手将一张孕检单砸在我脸上。 “六周。既然你不肯给我生,总有人愿意。” 纸张划破我的脸颊。 我颤抖着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沈暮洲,你明明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 “爱你?”他冷笑一声。 “爱你为了初恋骗光我公司的机密?” “爱你四处跟人说嫁给我只是为了沈家少奶奶的头衔?” 我如坠冰窟。 那是姜甜前天故意诱导我说的玩笑话和伪造的邮件! 我想解释,他却将姜甜护在身后,语气厌恶至极: “婚礼照常,两家请帖都发了。但你也就是个摆设。滚出去。” 门在面前摔上。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慢慢掏出包里那份脑癌晚期的诊断书,和为他签下的对赌协议。 纸页在手里攥皱,又一点一点抚平。 算了。 不值得了。
我推开豪华套房的门时,姜甜正靠在沈暮洲怀里娇笑。
他抬眼看我,没有惊慌,眼里只有淬了毒的冷意。
“这就受不了了?”
他反手将一张孕检单砸在我脸上。
“六周。既然你不肯给我生,总有人愿意。”
纸张划破我的脸颊。
我颤抖着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沈暮洲,你明明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
“爱你?”他冷笑一声。
“爱你为了初恋骗光我公司的机密?”
“爱你四处跟人说嫁给我只是为了沈家少奶奶的头衔?”
我如坠冰窟。
那是姜甜前天故意诱导我说的玩笑话和伪造的邮件!
我想解释,他却将姜甜护在身后,语气厌恶至极:
“婚礼照常,两家请帖都发了。但你也就是个摆设。滚出去。”
门在面前摔上。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慢慢掏出包里那份脑癌晚期的诊断书,和为他签下的对赌协议。
纸页在手里攥皱,又一点一点抚平。
算了。
不值得了。
......
“还不滚?非要站在这里听甜甜怎么叫吗?”
特助晏祁的声音冷硬地砸在我的脊背上。
我迟缓地转过头,看着这个跟在沈暮洲身边五年的心腹。
曾经,他一口一个“夫人”叫得恭敬。
现在,他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晏祁,连你也觉得,是我背叛了他?”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泛起一阵压不住的血腥味。
晏祁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攥着的牛皮纸袋。
“桑逾,收起你这副可怜相。沈总马上就要做父亲了,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别在这儿脏了他们的空气。”
他扬起手,将我的纸袋随手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里面装着我的脑癌诊断书,和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对赌协议。
我木然地看着那个垃圾桶,没有去捡。
脑子里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针在同时扎入,痛得我眼前发黑。
“告诉他,我会搬出别墅。”
我扶着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体面,一步步朝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晏祁嘲讽的嗤笑:
“装什么清高?要不是为了沈家的钱,你会走得这么痛快?”
我没有回头。
回到那栋我和沈暮洲共同住了七年的别墅,空气冷得像个冰窖。
我拖着行李箱,刚把几件衣服塞进去,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电子音。
家里的智能扫地机器人慢悠悠地转到我脚边。
指示灯闪烁,里面传出的,却是姜甜娇滴滴的声音:
“姐姐,你看到视频了吧?”
“暮洲哥哥的体力真好呀,他说,你就像一条死鱼,连叫都不会叫。”
“哦对了,这台扫地机器人是我昨天故意设定定时播放的,就是为了让你回家时,有个惊喜。”
录音里紧接着传来沈暮洲低沉宠溺的轻笑声。
那笑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我的手一抖,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裂,划破了我的指尖。
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暮洲带着一身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走了进来。
看到一地的狼藉和我的行李箱,他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桑逾,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大步走过来,军靴踩在玻璃碎渣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抬头看着他,视线因为生理性的头痛而有些模糊。
“如你所愿,我给你和姜甜腾地方。”
沈暮洲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没玩够?”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委屈的样子,我就会忘了你发给那个野男人的机密邮件?”
我被迫仰着头,疼得眼泪直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
“我没有窃取机密,那封邮件是姜甜伪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你还敢攀咬甜甜!”
他猛地松开手,将我甩在沙发上。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眼神一冷。
“既然要走,沈家的东西,你一样也别想带走。”
他指着我手腕上的那只玉镯。
那是沈暮洲的母亲临终前亲自给我戴上的。
“摘下来。甜甜怀孕了,这镯子,刚好可以当她的安胎礼。”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底最后一丝火星彻底熄灭。
“这是妈给我的......”
“你配提我妈吗?”他怒吼出声,“一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你也配戴沈家的传家宝!”
他不等我动手,直接扑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往下撸。
我的手腕本就细瘦如柴,玉镯卡在关节处,硬生生扯破了皮肤。
鲜血顺着冷白的手背蜿蜒流下。
“好痛......沈暮洲,放手......”我疼得浑身发抖。
玉镯带着血迹,终于被他强行剥离。
他嫌恶地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拭着镯子上的血迹。
“桑逾,你这辈子都欠甜甜的,哪怕死,也得把欠她的还清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