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二年,老公傅闻声娶了杀死我的姐姐。 我这才知道,他对我好是把我认成了救命恩人。 可救他的人是姐姐。 当年,爷爷为救傅老爷子去世。 傅老爷子立下遗嘱,下一任傅家继承人,必须是有两家血脉的孩子。 所以姐姐生来就是要嫁进傅家的。 可她有男友,死活不愿。 爸妈就把我这个工具人养女绑上了婚车。 婚后,傅闻声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偏袒和宠爱。 这些年只有他把我当人看,我把整颗心都掏了出去。 后来姐姐被男友抛弃,爸妈心疼得直哭。 破天荒把刚怀孕的我叫回去吃饭。 那顿饭妈妈不停夹菜,爸爸难得对我笑。 当晚他们把我迷晕勒死了我。 傅闻声徒手挖出我时,我和孩子早就凉透了。 他把爸妈关进地下室,把姐姐扔进最脏烂的地方。 我以为他爱我入骨。 可我死后第二年,他得知真相救出了姐姐。 把她肚子里的野种捧在手心里疼。 他放出爸妈,为了逗姐姐开心在我墓前骂我下贱。 他恨我冒领恩情,让他害惨了姐姐。 再睁眼,我回到了嫁给傅闻声那天。
我这才知道,他对我好是把我认成了救命恩人。
可救他的人是姐姐。
当年,爷爷为救傅老爷子去世。
傅老爷子立下遗嘱,下一任傅家继承人,必须是有两家血脉的孩子。
所以姐姐生来就是要嫁进傅家的。
可她有男友,死活不愿。
爸妈就把我这个工具人养女绑上了婚车。
婚后,傅闻声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偏袒和宠爱。
这些年只有他把我当人看,我把整颗心都掏了出去。
后来姐姐被男友抛弃,爸妈心疼得直哭。
破天荒把刚怀孕的我叫回去吃饭。
那顿饭妈妈不停夹菜,爸爸难得对我笑。
当晚他们把我迷晕勒死了我。
傅闻声徒手挖出我时,我和孩子早就凉透了。
他把爸妈关进地下室,把姐姐扔进最脏烂的地方。
我以为他爱我入骨。
可我死后第二年,他得知真相救出了姐姐。
把她肚子里的野种捧在手心里疼。
他放出爸妈,为了逗姐姐开心在我墓前骂我下贱。
他恨我冒领恩情,让他害惨了姐姐。
再睁眼,我回到了嫁给傅闻声那天。
......
"宜宜,你别怕。"
傅闻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热的手掌覆上我冰凉的指尖。
婚纱沉得压肩,头纱下他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和前世一模一样,滚烫的,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差点就笑了。
上辈子我死在泥里的时候,这双眼睛大概也是这么亮的。
只不过后来,它们亮给了别人。
"阿声哥哥。"
我开口,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他立刻低头,额头几乎贴上我的。
"怎么了?是不是紧张?"
紧张?
不,我一点都不紧张。
我只是在看清楚他的脸,好确认他和前世在我坟前骂我下贱的那个人,是同一张面孔。
"阿声哥哥,帮帮我......"
我抬手去够他的衣袖,手指哆嗦着,指甲泛白。
不是在演,是真的在抖。
前世的记忆太清晰了。
那顿饭,我妈往我碗里夹排骨的时候笑得那么慈祥。
我爸给我倒茶的手很稳。
然后药劲上来,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绳子勒进脖子的时候,我最后想的居然还是,他们会不会后悔?
他们不会。
他们从来不会。
傅闻声的目光沉下来。
他注意到我在发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声音压低了,带着克制的怒意。
"谁欺负你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转过身,一只手伸到背后,缓缓拉开婚纱后面的拉链。
他愣住了。
露出来的后背上,新旧交叠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最深的那道还在渗血,纱布歪歪斜斜地贴着,被婚纱蹭开了一半。
这些伤是岑家给我的嫁妆。
前世我咬着牙忍了,不想让他觉得我可怜。
这一世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我可怜不可怜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是不是那个救了他的人。
所以我不打算再忍,既然他认错了,那就好好利用他的错认。
"姐姐不愿意嫁给你,爸妈逼我......他们用鞭子打我,把我锁在杂物间里三天,不给我吃饭......"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每一滴都是真的。
哭的原因是假的。
我不是为现在的伤哭,我在为前世那个蠢到把心掏出来递给别人的自己哭。
"他们锁门的时候说,反正你不是亲生的,嫁过去伺候好傅家人就够了。"
傅闻声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的手指搭在我后背的伤痕边缘,微微颤抖。
然后他把我的拉链重新拉上,动作极轻。
像是怕碰碎什么。
"岑越宜。"
他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他们,用鞭子打你?"
我点头,咬着下唇,眼泪含在眼眶里不让它掉。
前世我学不会的技巧,这辈子我已经烂熟于心。
该哭的时候哭,该忍的时候忍,最要紧的是让他觉得,我在拼命忍着不给他添麻烦。
果然。
他的表情从震怒变成了心疼,再变成了那种我上辈子最熟悉的偏袒。
"宜宜,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把我搂紧,下巴抵在我头顶。
"他们敢这么对你,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将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前世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他会保护我一辈子。
后来他在我的墓碑前说:下贱。
那个字我到死都记得。
现在我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听见他的心跳又快又沉。
我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自己。
岑越宜,你要记住这个声音。
等你不需要他的时候,再亲手让它停下来。
"阿声哥哥,爸妈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虽然他们经常听姐姐的话把我关起来,但是......我不想让你为难......"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
"宜宜,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这么对你。"
他退开半步,两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
眼睛红了一圈。
"我就是你手里的刀,你说砍谁,我绝不手软。"
我看着他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情,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感动。
是恶心。
但我笑了。
笑得温顺而感激,像前世那个傻子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