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意外穿进楚国,成了相依为命的孤女。 我因一杆红缨枪杀的敌军闻风丧胆,成了驻守北疆的平南战神。 她则因一路辅佐寒门书生连中三元,成了名满京城的侯府主母。 首辅大人待她如宝,成婚五年不纳一妾。 昨日京中飞鸽传书,她终于诞下一女,欢天喜地邀我回京庆祝。 我快马加鞭赶回侯府,满心欢喜的从稳婆手中接过襁褓。 正逗弄间,我却听到了孩子的婴语。 【干妈!我和我娘天生共感,床上的女人根本不是我娘!】 【你快去救我亲娘!我知道她被藏在哪,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 我笑容微僵,正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喝药的闺蜜就擦了擦嘴角,笑盈盈的嗔怪我。 “大老远跑来,怎么没顺路给我带杯瑞幸?” 我握着长命锁的手瞬间收紧。 瑞幸是我们定下的生死暗号,一旦说出代表她已遭遇不测。 我眯了眯眼睛,缓缓举起手上的虎符。 “来人给我封锁侯府!谁敢违令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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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女婴,向西北角的药库冲去。
三个小团子也急匆匆跟了上来。
药库重地,平日里只有裴老夫人和心腹能进。
我刚要下令破门。
裴老夫人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冲了上来。
她死死扒住药库门框。
“不准进!这里面放着事关侯府命脉的赏赐!”
“温言之,你今日若是敢踏进半步,我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她眼神凶狠,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模样。
那个假货也赶了过来。
她靠在门柱上,小声哀求着。
“姐姐,你折腾我就好了,别拿侯府的基业开玩笑。”
“婆母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等刺激。”
她看似劝慰,却句句挑拨。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滚开。”
我抬腿一脚踹在裴老夫人的拐杖上。
裴老夫人惊呼着跌坐在地。
假货吓的直往后退。
“来人,砸门!”
药库的铜锁被红缨卫劈开。
门开的瞬间。
我抱着女婴大步跨进去。
【干妈......药味变淡了。】
【不对,这里没有滴水声......】
【我娘不在这里!】
我脚步猛的顿住。
不在这里?
侯府里药味最重的地方,除了药库还能是哪?
我转头看向裴衍鹤,开口询问。
“府里还有哪里存放药材?”
“或者说你府内有地下水牢?”
裴衍鹤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侯府百年清正,从不设私刑水牢。”
“除了这间药库,只有各院的小厨房会熬药。”
裴老夫人见我们在药库里没搜出东西,顿时来了精神。
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冷笑连连。
“搜啊!你接着搜啊!”
“堂堂平南战神,带着兵马在当朝首辅家里撒野,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温言之,你真当这大楚是你的天下吗!”
假货也靠在裴衍鹤肩上低声啜泣。
“夫君,姐姐可能是在边关S伐太重染了癔症。”
“我们还是请太医来给她看看吧。”
裴衍鹤看着我,缓缓推开她的手。
“言之,你到底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