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提剑和离后,侯爷他急了

首页 > 短篇小说 > 夫人提剑和离后,侯爷他急了
夫人提剑和离后,侯爷他急了小说

夫人提剑和离后,侯爷他急了

溪言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23 08:51:42
立即阅读
简介:

永安侯府春宴那日,我和夫君的师妹薛婉宁一同落入了府中的冰河。 水花溅起来的瞬间,夫君裴行洲连鞋都没脱,直接跳下去了救下他的师妹。 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压不住的窃笑。 "侯爷当着满京城贵眷的面捞师妹,侯夫人自己扑腾上来的,这事儿传出去可有意思了。" 我抓着岸边的石头,指甲断了三根,血丝洇进河水里。 裴行洲把他的外袍裹在沈婉宁身上,头也没回地吩咐下人: "送夫人回去换身衣裳,别着凉。"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我忽然想起成亲以来的这三年。 薛婉宁说畏寒,裴行洲便把我屋里的碳例减半匀给她。 薛婉宁头疼,裴行洲连夜把太医请来诊脉。我风寒烧了三日,他说我身子骨向来强健,挺一挺就过去了。 薛婉宁在宴席上挨着他坐、替他布菜、众人面前含笑唤他"师兄",我若多说一句,裴行洲便皱眉: "你是主母,何必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计较。" 可他忘了,我也是孤女。 三年前守城之战,临安将军府全部战死,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日夜相伴,并承诺给我一个家。 我才心甘情愿嫁给他,居于后宅三年。 挽得漂亮剑花的手开始学着捏起绣花针。 原本张扬肆意的性格也被磨成了众人口中的大度贤淑。 可今日我终...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刘嬷嬷站在门口,语气倒是客气。

太医是半个时辰前春鸢好不容易请来的。

我断了三根指甲,手肿得握不住东西,太医刚把药粉敷上,纱布才缠了一半。

"请侯爷另派人去请太医,正院这位我还用着。"

"夫人......侯爷说了,您伤的是手指,不碍事,明日再看也行。薛姑娘是高热,拖不得。"

手指不碍事。

高热拖不得。

我点了下头,居然没觉得意外了。

太医走的时候,留下一包药粉和一堆没缠完的纱布。

春鸢蹲在地上替我接着缠,手都在抖。

"夫人,奴婢......奴婢去城南再请一位大夫?"

"不用了,你缠就行。"

她咬着嘴唇把纱布绕完,打了个结,眼眶红红的不敢看我。

夜里我没怎么睡着。

手指一跳一跳地疼,从指尖疼到手腕。

翻了个身,碰到枕边凉的。

三年了,那个位置偶尔有人睡,大部分时候空着。

成亲头一年,裴行洲还会来正院歇。

后来薛婉宁住进府里,说夜里怕黑,一个人睡不踏实。

裴行洲让人在客院加了一间书房,说是批公文方便,离客院近。

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

丫鬟们嘴碎,谁不知道侯爷的书房跟薛姑娘的院子只隔了一道月门。

我问过一次。

裴行洲当时正在看卷宗,连头都没抬。

"你堂堂侯夫人,耳根子这么软,下人嚼几句舌根你就往心里去?"

"婉宁是我师妹,我师父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我照料。我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算什么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是没想过跟他争。

可每次话到嘴边,他总要加一句——"映棠,你跟她不一样。你是将军府出身,大气些。"

大气。

这个词压了我三年,压得我把所有委屈都咽回肚子里,笑着说好。

天快亮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裴行洲的脚步声。

我闭着眼没动。

他进来换了身衣裳,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

走之前在桌上放了什么东西,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全程没有靠近床。

春鸢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夫人,侯爷留了张字条。"

我让她念。

"映棠,昨夜婉宁高热不退,我守了一夜。今日要进宫面圣,你替我去跟母亲请安,就说我公务繁忙。另外——春宴之事传出去不好听,你见了旁人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滑的,别提婉宁。"

春鸢念完,声音都哑了。

我坐起来,拿过那张字条看了一遍。

他的字一如既往地好看,笔锋刚劲有力。

写这张字条的时候,他的手应该很稳。

不像我的手,现在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夫人......"

"去库房。"

春鸢跟着我穿过长廊,到了侯府后院的库房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锈迹斑斑的铜锁咔哒一声弹开。

里面黑黢黢的,落了满地灰。

最角落靠墙立着一个长条木匣。

我打开。

一柄长剑安静地躺在里面,剑鞘上蒙着一层薄灰。

我伸手去拿,纱布蹭到剑鞘上,手指钻心地疼。

但我还是把它抽了出来。

剑身雪亮,三年没见过光,居然没生锈。

春鸢站在后面,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夫人,这把剑......是老将军留给您的吧?"

我没答。

手指握不紧剑柄,剑尖微微发抖。

可我就是不想松手。

把剑带回正院的时候,路过客院门口。

院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薛婉宁的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

"师兄,昨天的事是我连累了嫂嫂,等我好些了,亲自去给嫂嫂赔罪......"

裴行洲的声音淡淡的。

"不必,她没那么小气。"

"可是嫂嫂的手......我听刘嬷嬷说伤得挺重的。"

沉默了一瞬。

"她练过武,皮糙肉厚的,养两天就好了。"

我站在门外,把剑握得更紧了一些。

纱布渗出血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位便是侯夫人吧?在下江照,今日受邀来府上拜访,路过此处,冒昧打扰了。"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