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的方式每次都不一样,但意思永远只有一个:不急。
“对了,今晚部门还有个局,庆祝项目收尾。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顿了一下。
“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家属,大家早就想见你了。”
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发,被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方也林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穗宁,你还在为昨天教堂塌了的事跟我赌气?”
“那只是个意外。等下半年我不忙了,我带你去别的教堂,冰岛、瑞士,你想去哪都行。”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当年我做第一版三万块穷游方案时,为了省钱,我在网上对比了几十家青旅。
他那时候抱着我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给我补一个最豪华的旅行婚礼。
后来他有钱了。
却把时间都花在了陪女下属满世界看演唱会上。
“不用了。”
我垂下眼,转身去厨房洗手。
“今晚的聚餐,我会去。”
方也林舒展了眉头,笑着说了句“这才乖”,便起身去玄关换鞋。
门关上的那一刻。
放在中岛台上的平板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