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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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

脆弱的草履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24 13:4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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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东宫,我嫁进安王府。 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 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 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 “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 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 十六年来,我的诗作成了她的才名,我的女红成了她的孝心。 哪怕我比她优秀千百倍,最好的东西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恭顺地谢了恩,平静地接下那只寒酸的嫁妆箱。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这十六年的磋磨,早让我生出了獠牙。 我去你的嫡尊庶贱。 这东宫,我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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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

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

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

“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

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

十六年来,我的诗作成了她的才名,我的女红成了她的孝心。

哪怕我比她优秀千百倍,最好的东西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恭顺地谢了恩,平静地接下那只寒酸的嫁妆箱。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这十六年的磋磨,早让我生出了獠牙。

我去你的嫡尊庶贱。

这东宫,我掀定了。

......

新房内的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

我盖着大红盖头,端坐在拔步床上。

手边放着的,是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子。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扑面而来。

“都滚出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喜娘和丫鬟们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讨喜的话,慌乱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摇摇晃晃地靠近。

一只冰凉的玉骨扇挑开了我的盖头。

光影猝不及防地刺入眼帘,我微微眯起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元珩穿得衣衫不整,大红的喜服敞着领口。

他手里不仅拿着扇子,另一只手竟还提着个精致的鸟笼。

笼子里的画眉受了惊,正扑腾着翅膀乱撞。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看一件不值钱的摆件。

“唐家的二小姐,长得倒是比传闻中还要寡淡些。”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避。

“王爷倒是和传闻中一样,风流不羁,连新婚夜都不忘带着鸟儿作伴。”

元珩轻笑出声,随手将鸟笼扔在桌上。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手指上的力道极重,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唐蕴玉,你那个好父亲把你塞进安王府,是想让你盯着本王?”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得像刀。

先前的纨绔醉态,竟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寒意。

“王爷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东宫惦记的?”

元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大概没料到,一个刚进门的庶女,敢这样顶撞他。

“东宫已经是储君,而王爷只是个连朝政都摸不着的闲散王爷。”

我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声音依旧平稳。

“父亲让我来做耳目,不过是习惯了掌控一切,并非王爷真有多大威胁。”

他猛地松开手,冷哼一声退开两步。

“你倒是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通透。”

元珩转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既然知道自己是耳目,那本王今夜若是S了你,唐家敢不敢为你讨回公道?”

我抚了抚被捏红的下巴,站起身。

“王爷不会S我。”

“哦?”他挑起眉。

我走到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前,当着他的面掀开盖子。

里面只有几匹陈年的旧缎子,连一点像样的金银细软都没有。

“王爷看看这个,觉得我在唐家是什么地位?”

元珩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唐林为了巴结东宫,连表面功夫都不愿为你做全了。”

我关上箱子,转身看向他。

“王爷觉得,一个在家族中连表面体面都得不到的庶女,会真心替他们卖命吗?”

元珩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审视着我。

“唐蕴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我知道王爷并非真正的纨绔。”

元珩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S心。

“你找死。”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鬼魅。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我却强忍着本能的挣扎,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王爷......十岁那年,一箭射穿了猛虎的心脏。”

“十四岁,平定了北境的流寇。”

我艰难地吐出字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S意。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斗蛐蛐的废物?”

元珩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人会变,但刻在骨子里的野心不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他。

“惠妃还在深宫受苦,王爷甘心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废物吗?”

听到“惠妃”三个字,元珩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他的生母,也是他所有隐忍的根源。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元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手。

“你很聪明,但也很大胆。”

“聪明和大胆,是我在唐家活下来的唯一筹码。”

我扶着桌腿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喜服。

“王爷防着我,是理所应当。”

“但我也请王爷明白,我与东宫,不是一路人。”

元珩将染血的帕子丢在桌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口说无凭,本王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今夜没有大呼救命,也没有拆穿王爷的伪装。”

我走到桌前,端起另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喉咙里的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明日还要进宫谢恩,王爷打算就这样与我僵持一夜吗?”

元珩看了我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唐蕴玉,你果然很有意思。”

他转身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下。

“既然王妃不怕冷,那今夜就睡地上吧。”

我看着他霸占了整张床,没有反驳。

抱起那几匹旧缎子,在角落里铺开。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夜,我们试探出了彼此的底线。

黑暗中,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根本没睡。

而我,也同样清醒。

这场权力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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