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
我却直接拿起拖把,准时打卡下班。
直到集团总裁突击视察,看到我正戴着橡胶手套刷马桶。
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刚拖完的瓷砖上。
新来的总经理还在旁边邀功:“顾总您看,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就该这么治。”
顾总抖得像个筛子:“你他妈让我老板洗厕所?!”
......
我被调去保洁部那天,整个销售部的群都炸了。
五分钟前,新上任的总经理陈曼把调令甩在了我脸上。
“苏辞,从今天起,你去负责十八楼的卫生。”
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蔑地敲着我的桌面。
“别以为你拿过几次销冠就能在公司横着走。”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周围的同事瞬间安静如鸡,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偷偷用余光打量着我。
等我发火,等我辞职,等我跟陈曼撕破脸。
毕竟,我在这家分公司待了三年。
从无到有,把一个快破产的烂摊子,做到了年利润十个亿。
上个月,我刚谈下亚太地区最大的代理商。
今天,我就成了一个洗厕所的保洁员。
我看着那张盖着公章的调令,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陈曼皱起眉头,眼神阴狠。
“没笑什么。”我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
“保洁部的制服在哪里领?”
陈曼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大闹,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保安把我扔出去。
“......后勤部。”她咬牙切齿地说。
“好嘞。”
我站起身,把桌上的保温杯一拿。
“各位,好好干,我先去领拖把了。”
我无视了陈曼铁青的脸,径直走出了销售部的大门。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她真去洗厕所了?”
“陈总这招太狠了吧,直接S鸡儆猴啊。”
“苏辞也太能忍了,这都不辞职?”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辞职?
我为什么要辞职?
这家公司,包括这家分公司所在的整栋大楼,都是我的。
我叫苏辞,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三年前,我爸嫌我天天在家躺平,非要把我下放到最边缘的分公司历练。
我隐瞒身份,从底层销售做起。
好不容易把业绩做上去了,我爸却突然空降了一个总经理过来。
陈曼,据说是我爸那个老古板的远房亲戚的女儿。
仗着在集团总部待过几天,就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
她一上任,就把我这个“前朝余孽”视为眼中钉。
因为我的威望太高,她觉得我碍了她的眼。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踩在脚下。
她不知道的是,我爸把她派过来,其实是给我当磨刀石的。
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磨刀。
我只想摸鱼。
做了三年的拼命三娘,我早就累得想吐了。
现在有人主动接盘,还给我安排了一个不用动脑子的神仙岗位。
我简直要感谢她八辈祖宗。
我来到后勤部,领了一套蓝色的保洁服。
后勤主管老李看着我,满脸同情。
“苏经理......哦不,苏辞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李叔,以后叫我小苏就行。”
我换上制服,推着保洁车,哼着歌上了十八楼。
十八楼是高管办公区。
陈曼把我的工作区域安排在这里,用心险恶。
她就是想让我每天看着她耀武扬威,想在所有高管面前羞辱我。
我推着车,停在女厕所门口。
拿出手机,定了个六点下班的闹钟。
然后,我往马桶里倒了点洁厕灵,盖上盖子。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开了平板电脑。
开始追我昨天没看完的电视剧。
不用开早会,不用对报表,不用陪客户喝酒。
这日子,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