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公司创下十亿利润的第二天,被新来的总经理发配去洗厕所。 全公司都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 我却直接拿起拖把,准时打卡下班。 直到集团总裁突击视察,看到我正戴着橡胶手套刷马桶。 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刚拖完的瓷砖上。 新来的总经理还在旁边邀功:“顾总您看,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就该这么治。” 顾总抖得像个筛子:“你他妈让我老板洗厕所?!”
毕竟能上这层楼的,都是公司的高层,平时都端着架子。
我每天的工作量,就是早中晚各拖一次地,补充一下洗手液和擦手纸。
剩下的时间,全都是我自己的。
第一天,我刷完了整整一部三十集的甜宠剧。
第二天,我打通了一个卡了半个月的单机游戏。
第三天,我甚至在保洁车里藏了一套茶具,开始研究怎么泡大红袍。
每天下午三点,陈曼都会准时出现在厕所。
她不是来上厕所的。
她是来视察我的。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
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苏辞,这里的地怎么还有水渍?”
“那个洗手液为什么没有对齐?”
“你这保洁是怎么当的?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我通常连头都不抬。
“陈总说得对,我马上改。”
然后我拿起抹布,象征性地擦两下。
等她一走,我继续喝我的茶。
她每次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踩着高跟鞋重重地离开。
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火气这么大。
因为销售部那边,已经快炸锅了。
我被调走的第一天,亚太区的大客户王总就打来了电话。
指名道姓要找我确认下个季度的发货清单。
陈曼为了抢功,亲自接了电话。
她用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试图给王总洗脑。
结果王总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我只认苏辞,除了她,我谁都不认。”
王总在电话里放了狠话。
陈曼当然不信邪。
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搞不定的客户,只有不够圆滑的销售。
于是她把销售部的几个老骨干全派了出去,试图绕过我直接跟王总对接。
结果可想而知。
王总连他们的面都没见,直接让保安把人轰了出去。
到了第四天,事情开始失控了。
王总那边发了正式的公函。
如果三天内苏辞不出现,他们将无限期暂停合作,并追究违约责任。
十个亿的盘子,眼看就要崩了。
我坐在厕所门口,悠哉游哉地剥着瓜子。
听着隔壁茶水间里传来的高管们的窃窃私语。
“陈总这次玩砸了,王总那边根本不买账。”
“她太心急了,苏辞手里的资源哪是那么好抢的。”
“现在怎么办?真要违约,咱们今年的奖金全得泡汤。”
“还能怎么办?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下午两点,销售部的小赵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十八楼。
他看到我穿着保洁服坐在那里,眼圈都红了。
“辞姐......”
我递给他一把瓜子。
“怎么了?楼上漏水了?”
小赵没接瓜子,急得直跺脚。
“辞姐,你快回去吧,部门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陈总瞎指挥,把好几个老客户都得罪了。”
“现在王总那边要解约,陈总逼着我们想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
“小赵啊,我现在是保洁员。”
“我的职责是保证这层楼的卫生,客户的事,不归我管。”
小赵快哭了。
“可是辞姐,那是你辛辛苦苦谈下来的客户啊,你忍心看着就这么没了吗?”
我笑了。
“有什么不忍心的。”
“反正公司又不是我的。”
嗯,我撒谎了,公司确实是我的。
但正因为是我的,我才更要看看,这个陈曼到底能作妖到什么程度。
小赵见劝不动我,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没过半小时,陈曼的秘书踩着高跟鞋来了。
她扬着下巴,一副施舍的口吻。
“苏辞,陈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