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苏晚柔闯入喜堂,梨花带雨哭求神医夫君顾晏辞救救她。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强压委屈。
“不过一拜,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礼毕再救也不迟。”
嫡姐却不管不顾冲出去,在闹市与马夫当众纠缠厮滚,不堪入目。
我才知晓她得的怪病需要男人抚触,
难怪顾晏辞每次医治,都关门闭户不让任何人打扰。
丑闻传遍全城,嫡姐不堪非议吞金自尽。
顾晏辞将所有罪责扣在我头上,恨我善妒歹毒逼死嫡姐;
爹娘也痛骂我冷血无情,毁尽苏家颜面。
怀胎十月,我难产血崩,哀嚎整夜,
他们守在门外,只丢下一句“活该”。
顾晏辞更是将休书扔我脸上。
“族谱上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柔柔的,生不同衾死同穴。”
我死后,尸身被扔进乱葬岗,野狗分食。
再睁眼,我回到成亲这日。
“二拜高堂......”
随着司仪的唱呵还未落地。
嫡姐苏晚柔踉跄扑到顾晏辞身前,泪水滚落,楚楚可怜。
“顾神医,我发病了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
她青丝散乱,双眸泛红,呼吸急促。
典型的怪病发作之态。
宾客哗然,议论声四起。
“今日是苏二姑娘大婚,苏大姑娘怎么闯进来了?”
“嘘,听闻苏大姑娘得了怪病,只有顾神医能医治。”
顾晏辞立刻扔下手中红绸。
前世我拦住了他,恳求只剩最后夫妻一拜,不费什么时间。
顾晏辞犹豫的瞬间,苏晚柔冲了出去和马夫抱作一团。
而我也被他和爹娘恨了一辈子,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次,我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未等我开口,顾晏辞弯腰扶起嫡姐。
看向我时,目光冰冷凌厉。
“苏穗禾,你姐姐性命垂危,你竟冷眼旁观?”
“大婚虽重,手足之情更重,你怎可如此凉薄?”
我径直扯下红盖头。
“我没......”
话还未说完,就被母亲抓住手臂。
“穗禾,听话别闹!”
“你姐姐病症凶险,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痛苦,万万耽误不得。”
“先让晏辞带她去偏房稳住病情,拜堂的礼数,过后再补便是。”
他们比谁都清楚,婚嫁最看重吉时,吉时错过,于女子是天大忌讳。
往后婆家但凡有半点不顺,所有污名和过错都会算在我头上,往后余生,我在顾家永远抬不起头。
可他们却因偏心嫡姐,忽视了我的一切。
见我不说话,父亲眉头紧锁,呵斥出口。
“身为妹妹,当体恤姐姐。”
“莫要因小失大,落得无情无义的名声,丢尽苏家脸面!”
嫡姐肩头轻颤,仰头望着顾晏辞,柔弱不堪一击。
“是我僭越了,我本不该来的,不该耽误二妹妹的大婚吉时。”
“我这病就是天生的麻烦,普天之下除了顾神医无人能医,我不如就此了断,一死了之。”
“免得拖累爹娘,拖累妹妹......”
她身形摇摇欲坠,受尽委屈又强装懂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