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江惜禾很宠爱她的继弟江景恒。 只因邵怀清的摄像机掉下来砸到了江景恒,妻子就将亲生儿子轩轩关进了后院的狼犬笼。 在外拍摄的邵怀清接到视频电话看见这一幕懵了,轩轩不停地尖叫挣扎。 他顿时心脏紧缩。 “江惜禾,你是不是疯了!后院的狼犬会吃人的,你快把轩轩放出来!” 电话那头的江惜禾笑了。 “邵怀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吗?景恒从小体弱多病,我每天用那么多汤药养着,你却敢故意把摄像机放在书柜上砸伤他!” “景恒流了那么多血!我调配了一整个医院才将他的命抢回来!” “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轩轩,既然你伤害我最爱的人,那你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邵怀清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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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回复,邵怀清才收起手机
六年前他和江老太太做过一个交易,如果五年内江惜禾还是不爱他,他随时可以离开。
只是当时他太爱江惜禾,即使时间到了也舍不得离开。
他以为总有一天江惜禾会看见他的爱。
可原来不是。
江惜禾的心是一座回音壁,不管他喊得多响亮,传回来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邵怀清踉跄着走回家。
江惜禾看见他脸色沉下来,“真聪明,知道我生气还知道把孩子藏起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给景恒道歉!”
儿子的死亡,妻子的跋扈。
使邵怀清心里的火气不断蔓延,他头一次红着眼抬起手嘶吼,“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知不知道轩轩......”
巴掌落到江惜禾脸上的时候,江景恒冲了出来挡在前面,他的唇角顿时渗出血丝。
江惜禾眼睛都红了,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邵怀清脸上。
“来人!邵先生此刻脑袋不清楚,将他按进外面的水池冷静两个小时!”
深冬的天气寒风刺骨。
邵怀清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冰冷的水池里,冰水瞬间灌满他的口鼻,窒息感死死裹住他的四肢。
他挣扎着往出爬。
可手指刚一触碰到岸边,就被人再次按回到水里。
江惜禾站在一旁冰冷开口,“邵先生什么时候肯认错,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反复几番,邵怀清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一点点涣散。
慢慢地,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从水面浮了下去,一群人像抬尸体一样将他打捞起扔在地面。
江惜禾冰冷地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邵怀清。
“送去医院治疗,别让人冻死了。”
邵怀清躺在地面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护士小声跟他说,“先生,你太太好爱你,用了全医院最昂贵的药,还调配了世界有名的医生,就为了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邵怀清自嘲一笑,“这三天她来过吗?”
“来过啊,她那会还在你床边坐了很久呢,一直望着你发呆,看起来很落寞很难过的样子。”
邵怀清一怔。
但他没有犹豫,联系了自己的律师弟弟邵怀衍,起诉江惜禾和江景恒。
弟弟是京市战无不胜的律师,一定可以帮助他的。
傍晚,江惜禾冲进病房。
一把拔掉他输液的针头,脸上带着愠怒,“邵怀清!你敢找律师起诉我们,你最好祈祷你们家能够动得了江家!”
“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的一切所作所为!”
江惜禾刚撂下狠话。
手机猛地振动起来。
邵怀清心里一咯噔,来电名字果然显示的是邵怀衍。
一接通,弟弟声音带着哭腔,“哥......我们完蛋了......我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