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五星级酒店主厨,结婚五年却从不下厨。 他说家用厨房的油烟会钝化味觉,五星级主厨的舌头,经不住半点损耗。 我信以为真,做了五年的全职主妇,为他做饭。 有年冬天我得了重流感,烧到三十九度八,躺在床上浑身发抖。 宋济明站在厨房门口,皱眉看了眼燃气灶: “这种火候控制不了,我做出来的东西你咽不下去。“ 最后是我拖着高烧的身体,自己爬起来煮的粥。 他尝了一口: “米粒不够绵软,病好了你多练一练。” 我一直以为,他是高岭之花,不通凡俗情爱。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闻到一阵霸道的酸辣鲜香。 宋济明用那把从不许我碰的厨刀,仔细地给助理林想想削苹果: “酸辣粉马上好,知道你无辣不欢。” 林想想笑着打趣: “你不是说不会在家做饭吗?” 宋济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宠溺与随意: “要不是当年陆柔还算勤快,我还不如直接娶你呢。” 两人的嬉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此刻,手机震动了: 【女儿,真的不...
2
深夜,宋济明推开卧室门。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明天午饭多买点菜。”
“想想喜欢吃鱼,酸菜鱼我来做,你再炒几个拿手的。”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签。
我低头看那张便签。
字迹端正,每个菜后面都标注了口味要求。
鲫鱼要现S的,豆腐要嫩豆腐,青菜要有机的。
我攥紧那张纸。
原来他也能记住别人的口味。
他只是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我把便签扔回去:
“我不会做。”
宋济明转过身,眉头拧起来:
“陆柔,你是主厨夫人,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传出去让人笑话。”
“作为宋太太,让你做顿饭招待客人,不应该吗?”
宋太太。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他求婚的那个晚上。
他端着一盘亲手做的提拉米苏,手指上还沾着可可粉,单膝跪地说:
“柔柔,嫁给我。”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世界上所有好吃的菜都做给你吃。”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养你。”
那盘提拉米苏的奶油有点化了,他却紧张得额头冒汗。
直到我说我愿意。
他才颤抖着手将戒指戴在我手上。
“你养我。”
我重复这三个字,笑出声:
“你的拖鞋,为什么穿在林想想脚上?”
他愣了一瞬,别过脸:
“想想皮肤嫩,脚底怕硌,一次性拖鞋底太薄。”
“我怕她穿外面的鞋踩脏地板,又怕你回来没有拖鞋换。”
怕我回来没有拖鞋换。
那个因为我不小心穿错他拖鞋就砸了整个鞋柜的男人,此刻说得云淡风轻。
我站起身,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我要离婚。”
“宋济明,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一脸不可置信:
“就因为一碗酸辣粉?”
他的声音软下来:
“别闹了。”
“过几天就是省里主厨品鉴大会。”
“你怎么能在这时候让我丢脸?”
主厨品鉴大会,获奖的人,会成为米其林三星大厨的候选人。
可宋济明只在乎这时候离婚,会影响评审。
我心中冷笑。
他从来不肯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所以他怎么会知道,主厨品鉴大会的评审团背后是陆氏集团呢。
我敷衍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心中却更加坚定了离婚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