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宋岚对资助的贫困男大学生爱得死去活来,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他。 从那以后,我带外甥女的生活费从一个月五万骤降到了五十块。 外甥女突发急性心衰,需要三十万救命。 我急得给宋岚打电话,电话却被那男大学生接起。 他嗤笑一声:“小孩子感冒发烧花什么三十万?宋小姐就是想从宋总身上吸血,我转你三十块买感冒药,替宋总把钱省下。” 挂了电话,外甥女因为没钱抢救,死在了急诊室。 宋岚赶来时,揽着那个委屈落泪的男生,对我一顿指责。 “他只是懂事替我省钱!你那收养的野种死了也是解脱,赶紧把死亡证明签了,别吓到我的阿瑾。” 我冷笑着把纸笔推回去。 “你这个直系亲属在这,要签也是你签,轮不到我。”
2
第二天早上,我刚进别墅大门,就听见二楼传来乱糟糟的动静和砸东西的闷响。
眼前的场景让我血气上涌。
二楼那间宽敞的儿童房里,几个搬家工人进进出出,随意拆砸着囡囡的东西。
阿瑾穿着睡袍,端着红酒杯靠在门边。
他指点着工人:
“那个衣柜,太幼稚了,劈了当柴烧。
还有那张床,看着就晦气,全都给我拆了扔出去!
这间房采光好,刚好用来做我的私人电竞房和直播间。”
宋岚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别说一间房,整个别墅你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住手!谁允许你们碰里面的东西的?!”
我大吼出声,冲过去挡在房门口,推开一个正要搬走玩具箱的工人。
阿瑾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故意脚下打滑往后摔,撞上门框后跌坐到地上,捂着额头叫唤。
“哎哟!好痛......姐姐,我的头好晕......宋小姐为什么要推我?
我只是觉得这间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想给姐姐改个休息室,宋小姐就算再恨我,也不该对我下这么重的死手啊!”
宋岚立马急了。
“宋枝,你疯了吗?!”
宋岚抬手就扇了我一个耳光。
“阿瑾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这个家是我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妹妹在这里大呼小叫了?”
宋岚把阿瑾扶起来,检查着他根本没受伤的额头,指着我大骂,
“那个野种已经死了!
死人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会败坏家里的风水!
阿瑾不嫌晦气愿意用这间房,是你们的福气,你居然还敢为了那个死人打他?!”
我顶了顶破掉的嘴角,死盯着宋岚:
“那是她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些东西毁了,总有一天,你会跪在这里磕头把它们拼起来。”
“少在这里给我装神弄鬼!”
宋岚有些心虚,但还是朝工人们吼:
“看什么看?我花钱雇你们来是发呆的吗?
给我砸!不仅要把这间房搬空,里面所有属于那个野种的东西,全都给我当面砸碎了再运去垃圾焚烧厂!
我看她今天能护得住什么!”
工人们得了话,不再停顿。
一人抄起锤子,直接砸翻了囡囡那台定制钢琴。
那是囡囡三岁生日时,我省吃俭用定做的,现在全成了废品。
阿瑾嫌不够,走到墙边扯下了贴满囡囡照片的软木板。
他把照片摔在地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踩得稀巴烂。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胸口发闷,看着他们每砸一下每踩一脚,只能死死强忍着。
我退到楼梯拐角,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把他们下令砸房子的过程录了下来,要把这些留给陆霆洲看。
就在工人把残骸装进黑色垃圾袋拖走时,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
【飞机已起飞。】
我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陆霆洲是个疯子,囡囡是他的命,这笔账马上就有人来跟他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