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给了死对头一巴掌。 手心发麻。 可他面无表情。 反倒是我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掐了自己一把。 我大腿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我俩惊恐地对视。 从这天起,我开始疯狂自虐。 生理期,我专挑他开重要会议时吃冰。 看着他直播时捂着肚子摇摇欲坠,我笑得喘不过气。 他也不甘示弱。 在我见重要客户时,他跑去拳击馆当活靶子。 我疼得差点把客户的头按进火锅里。
我给了死对头一巴掌。 手心发麻。 可他面无表情。 反倒是我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掐了自己一把。 我大腿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我俩惊恐地对视。 从这天起,我开始疯狂自虐。 生理期,我专挑他开重要会议时吃冰。 看着他直播时捂着肚子摇摇欲坠,我笑得喘不过气。 他也不甘示弱。 在我见重要客户时,他跑去拳击馆当活靶子。 我疼得差点把客户的头按进火锅里。
手心发麻。
可他面无表情。
反倒是我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掐了自己一把。
我大腿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我俩惊恐地对视。
从这天起,我开始疯狂自虐。
生理期,我专挑他开重要会议时吃冰。
看着他直播时捂着肚子摇摇欲坠,我笑得喘不过气。
他也不甘示弱。
在我见重要客户时,他跑去拳击馆当活靶子。
我疼得差点把客户的头按进火锅里。
1
“沈言,你这个混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走廊。
我的手心被震得发麻。
沈言那张常年冰封的俊脸,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动一下。
下一秒,我自己的左脸颊猛地炸开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捂住脸,懵了。
怎么回事。
打的是他,疼的是我?
沈言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我不是故意的,但那声抽气就是没忍住。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我疼得差点跳起来。
我掀开裙摆一看,那里已经青了一块。
我猛地抬头,对上沈言同样震惊的视线。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里只剩下我和他紊乱的呼吸声。
“你......”
“我......”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一种荒谬又惊悚的猜测在我们心底同时升起。
我,姜念,畅销书编辑。
他,沈言,对家公司的CEO。
我们是业内皆知的死对头。
从抢作者到抢IP,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对方立刻破产倒闭。
就在十分钟前,我手下最火的作者被他挖走。
我怒气冲冲地S到他公司,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可现在,这算什么?
老天爷开的玩笑?
让我们这对死敌,共享痛感?
沈言率先冷静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丝毫褶皱的西装领口。
“姜念,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我冷笑。
“你的麻烦才是麻烦。”
说完,我转身就走,抬脚对着墙壁狠狠踢了过去。
“嗷!”
身后传来沈言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回头,看到他抱着脚,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裂开。
我心里那点惊恐瞬间被报复的快感取代。
我冲他扬起一个挑衅的笑。
沈言,游戏开始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大腿,越想越气。
凭什么我打他,疼的是我?
这不公平。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言发来的信息。
“明天上午九点,城南项目竞标会。”
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是在提醒我,他明天有重要活动,让我安分点。
想得美。
我光脚下地,故意朝着桌角狠狠撞了一下。
脚趾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了。
我忍着痛,慢悠悠地接起。
“姜念,你疯了?!”
电话那头是沈言气急败坏的咆哮。
听着他失态的声音,我脚趾头的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沈总,有何贵干?”
“你刚刚做了什么?”
“哦,不小心撞了一下脚,疼死我了。”我故意拖长了调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压着火气开口。
“别耍小孩子脾气,这对我们没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看你不爽啊。”
我挂了电话,心情舒畅。
刚把手机扔到一边,舌尖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
我被烫得“啊”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沈言的报复。
这个男人,喝了开水吗?
手机再次响起。
“现在,我们扯平了。”沈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冷意。
我呸。
谁要跟你扯平。
我看着日历,突然,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后天,是我生理期的第一天。
而沈言,后天好像有个全球直播的峰会演讲。
我打开外卖软件,搜索“冰淇淋”,然后下单了十桶最大份的哈根达斯。
沈言,等着瞧。
2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安安分分。
沈言似乎也松了口气,没再搞什么小动作。
我们就像两个揣着核武器按钮的疯子,暂时达成了恐怖的平衡。
我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
“姜姐,那个......《长夜》的作者,真的被风行那边挖走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
“那我们这个季度的KPI......”
“再找,我就不信,离了他地球还不转了。”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出去了。
我烦躁地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风行集团铺天盖地的宣传稿。
【风行集团重金签约顶级大神,总裁沈言亲自洽谈】
照片上,沈言西装革履,正与我那位前作者握手,脸上是公式化的微笑。
我胸口一阵发堵。
手机又震了,是沈言。
“感觉到了?这就叫釜底抽薪。”
他的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气得发抖,抓起桌上的订书机就想往自己手上砸。
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
现在不是时候。
我要给他来个大的。
我深吸一口气,回他:“沈总好手段,佩服。”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顿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我挂了电话,关掉电脑。
回家。
为明天的“大战”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久违的腹痛准时将我唤醒。
我蜷在床上,疼得额头冒冷汗。
但我笑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挪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室的门。
十桶哈根达斯,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拿出手机,点开财经直播。
画面里,沈言正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全球的媒体和投资者,侃侃而谈。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意气风发。
“风行集团未来的战略重心,将全面转向人工智能与文娱产业的深度融合......”
很好。
就是现在。
我撬开一桶香草味的哈根达斯,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冰冷的甜腻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冻得我一哆嗦。
紧接着,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更加剧烈的绞痛。
我咬着牙,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直播画面里,沈言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稳。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继续说着准备好的讲稿,但语速明显慢了下来。
有效果了!
我精神一振,又挖了一大勺。
这一次,是草莓味的。
我一边疼得倒抽冷气,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冰淇淋。
屏幕上,沈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开始用手不自觉地按住自己的小腹。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
【沈总怎么了?脸色好差。】
【是生病了吗?看着好难受的样子。】
【天啊,他是不是要晕倒了?】
沈言显然也看到了弹幕,他试图维持自己的风度,但身体的剧痛根本无法用意志力抵抗。
他的腰慢慢弯了下去,声音也开始发颤。
“很抱歉,各位......”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一晃,整个人直直地朝着讲台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混乱。
工作人员冲上台,镜头剧烈地晃动着,最后黑了屏。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再也忍不住,笑得瘫倒在地上。
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抱着肚子,一半是疼,一半是笑。
沈言,你也有今天!
让你抢我的人!
让你跟我作对!
我笑得喘不过气,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沈言的特助,李航。
我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喂?”
“姜小姐!”李航的声音带着哭腔,“沈总他、他晕倒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医生问他有什么病史,他就是不说,只让我打电话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哦,没事,小毛病。”
“什么小毛-病能让沈总疼成那样啊!”
“大概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吧。”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笑得像个疯子。
这场战役,我,完胜。
3.
我在家休养了两天,把那十桶哈根达斯吃得一干二净。
沈言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
我猜他这次被我整得够呛,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
想到他当着全球直播的面捂着肚子倒下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这事儿都上了热搜。
#风行总裁疑似患有罕见怪病#
#霸道总裁为何当众倒下#
底下的评论五花八门,有猜是急性阑尾炎的,有猜是肾结石的,甚至还有人猜是宫外孕的。
我一边刷评论一边乐,觉得生理期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周一,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沈言那张比前几天更加冰冷的脸。
他瘦了些,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上车。”
他言简意赅。
我才不怕他。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沈总,病好了?”我明知故问。
他没理我,只是吩咐司机。
“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姜念。”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玩得很开心?”
“还行吧。”我看着窗外,语气轻松,“主要是沈总你配合得好,演技逼真,全球直播,效果满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知不知道那场峰会对风行有多重要?”
“知道啊。”我转过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不然我怎么会专挑那天动手呢?”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就因为我挖了你的一个作者?”
“一个?”我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沈言,你挖走的,是我花了三年心血培养起来的团队核心!你毁掉的,是我整个季度的项目规划!”
“商场如战场。”他的声音冷硬,“技不如人,就该认。”
“好一个技不如人。”我点点头,“那我现在让你当着全世界的面丢人,也算是我技高一筹,你认不认?”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车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姜念,你提醒我了。”
“什么?”
“游戏,不止你会玩。”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子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停下。
今天我约了业内一个非常重要的版权方吃饭,谈一个大IP的合作。
这个项目对我,对我们公司,都至关重要。
沈言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
“祝你,用餐愉快。”
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我强作镇定地推开车门。
“不劳沈总费心。”
走进餐厅包厢,客户已经到了。
我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
“王总,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姜主编快请坐。”
王总是圈内有名的老狐狸,跟他谈判,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们寒暄了几句,很快进入正题。
火锅的热气氤氲而上,菜品一道道地呈上来。
我一边涮着毛肚,一边跟王总介绍着我们公司的优势和合作方案。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王总似乎对我们的方案很感兴趣。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敲定合作意向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毫无预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后背传来,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地打了一下。
我疼得手一抖,筷子上的毛肚直接掉进了滚烫的锅里,溅起一片红油。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王总的白衬衫上。
“哎哟!”王总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抽纸巾给他,“王总,您没事吧?”
我一边道歉,一边疼得冷汗直流。
后背的痛楚还没消失,左边脸颊又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我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姜主编?”王总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捂着脸,疼得说不出话。
是沈言。
这个疯子!
他到底在干什么?
剧痛一阵接一阵,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
拳头、膝盖、棍子......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正在被一群人围殴。
我疼得浑身发抖,连坐都坐不稳了。
眼前阵阵发黑。
“姜主编!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王总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桌子。
“我......没事......”
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翻滚的火锅。
那股暴虐的疼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沈言!
我疼得想S人。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想把王总那颗油光锃亮的头,直接按进这锅红油里。
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4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阵痛感消失时,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对面的王总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我,手边放着已经拨通了120的手机。
“姜主编,你......你真的没事吗?你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老毛病了。”
我还能说什么?
说我有个死对头,他现在正在被人打,所以我感同身受?
王总会以为我是个疯子。
这顿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把王总送走。
他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我知道,这个合作,八成是黄了。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出餐厅。
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很吵,传来拳头击打沙袋的闷响,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喂。”
沈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得逞后的快意。
“沈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在哪?!”
“拳击馆。”他轻笑了一声,“这里的教练很专业,就是下手有点重。”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重要的会面?”
“知道啊。”他的语气和我那天如出一辙,“不然我怎么会专挑今天来呢?”
一模一样的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讽刺到了极点。
“你毁了我的合作!”
“彼此彼此。”他淡淡地说,“你毁了我的峰会,我毁了你的合作,现在,我们才算扯平。”
“扯平?”我怒极反笑,“沈言,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然呢?”他反问,“姜念,你想玩,我奉陪到底。但我要提醒你,我豁得出去,你呢?”
电话被他挂断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说得对。
他是风行集团的总裁,家大业大,就算在峰会上出糗,损失的也只是暂时的股价和面子。
而我呢?
我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丢了这个合作,我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
我输不起。
可是,就这么认输吗?
我姜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我打车,直接去了沈言说的那家拳击馆。
我在门口看到了他的车。
推开门,一股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拳击台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把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身影当成活靶子。
砰!砰!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
台下的人在吹着口哨叫好。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是沈言。
他没有戴护具,任由教练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
隔着人群,他冲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然后,他对着教练说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教练一记凶狠的勾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腹部。
“唔!”
剧烈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捂着肚子,疼得弯下了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到旁边的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
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沈言的目光,就落在我的背上,冷漠又残忍。
他就是要我当众出丑。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比我更狠,更疯。
等我吐完,抬起头,拳击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沈言被人扶下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感觉怎么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我擦掉嘴角的污渍,站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他。
“不怎么样。”
“是吗?”他逼近一步,“我倒觉得,很不错。”
“沈言,你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他丢下这句话,从我身边走过。
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被彻底点燃了。
疯?
那就看看,谁更疯!
书友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