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母认回家后,假少爷闹脾气不让我办认亲宴。 父母无奈,只能通过开盲盒的方式来以表公平。 可我接连三次都抽到了否,认亲宴只能被迫延迟一周。 五天后,女友上门商议跟我的订婚事宜。 可哥哥对她一见钟情,当场吵着要跟她结婚。 婚姻大事,我以为父母不会纵容他。 没想到父母还是选择用抽盲盒的方式来以表公平。 我忐忑地抽盲盒,依旧抽中了否。 我以为是我自己运气不好,心里烦闷。 直到我去厕所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法语的声音。 “爸爸,幸好你跟妈妈想出用开盲盒这种方式帮我,如果不是你们在盲盒里做手脚,我也不会得到林知予!”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抽盲盒不是以表公平的工具,只是他们偏心的障眼法罢了。 他们在法国定居过一段时间,以为我听不懂法语。 但我的养父早就拿到了法国永久居住证。 我没有揭穿他们,只是默默拨通了养父的电话。 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也不陪你们玩了!
2
我被烫到立马站起身。
可宋庭跟柳爱媛却第一反应去看宋彦。
“阿彦,你有没有被烫到?”
他们着急的模样落入眼里,只觉得刺眼。
“被烫到的人是我。”
我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包厢内瞬间静谧。
服务员立马拿过毛巾帮我擦掉手臂上的食物,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拿稳!”
我一把抓住服务员的手,冷声开口:
“不是你没拿稳,是有人故意撞你。”
宋彦立马急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故意撞他,就为了烫你吗?”
他委屈地一把抓过柳爱媛的手,对她控诉:
“妈,他怎么能说是我故意的,我只是路过!”
柳爱媛看向我,眉头紧紧皱起。
“宋栩,你怎么能污蔑你哥哥呢?”
宋庭更是不分青红皂白,严厉训斥我:
“年纪小小就会污蔑别人,以前你养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我肩膀被烫红了一块,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污蔑?”
我懒得争辩,抬手指向包厢角落的那个摄像头。
“查监控。”
看到包厢里有监控,宋彦顿时瞪大双眼,如临大敌。
宋庭将怀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挣扎了一会,只能用法语开口:
“是我做的又怎样,我只是想搞恶作剧整蛊他一下。”
柳爱媛叹口气,却对他没有任何责怪。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万一烫到自己怎么办?”
宋庭在一旁替他打掩护。
“以后做事情要想后果,他不是傻子,会让我们查监控。”
“你现在喊手痛,我们找借口带你去医院,等晚上他说不定就忘了这件事。”
柳爱媛在一旁关心他,宋庭给他出主意。
就是没有一个人舍得问我一句疼不疼。
只顾着给宋彦兜底。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法语,但我什么都知道。
宋彦接收到信号,立马捂住自己手。
“哎呀,好痛!”
柳爱媛假装着急,满脸关心。
“阿彦,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烫到了?”
“快走,我们去医院!”
他们匆忙带着宋彦离开了包厢。
包厢内,只剩我跟林知予两人。
她看着我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你也去看看吧。”
我冷漠回应。
“不用你关心。”
她来到我面前,语气带有几丝怒意。
“我知道你在怪我背叛了你,但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我爸爸被上任公司革职了,现在很需要一份新工作,否则我们全家就会饿死!”
“你也看到了,就算你是真少爷,但这个家也没有你的位置,如果我跟宋彦在一起,给我的只会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瞥了我一眼,随后拿起包包,也离开了包厢。
看着她背影,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她想要的只是利益,不是爱。
我被餐厅经理送到医院。
包扎完伤口后,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打开手机,养父的信息跳了出来。
“我后天回来,既然他们家不把你当儿子,那我就接你回家!”
我看了眼被包扎好的手臂,毫不犹豫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