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周枝烟拼死阻拦陆乔山把伪善的干妈和白莲花干妹接进军区大院。 可干妹意外惨死,周枝烟被扣上杀人犯的罪名。 最终在陆乔山的冷暴力磋磨下,难产一尸两命。 临死前,她听见丈夫陆乔山恶狠狠的诅咒: “是你害死了眠眠,你活该不得好死!” 再睁眼,她回到陆乔山拿到分房通知当天。 这一世,他要报恩尽孝就让他去。 她绝不会再做他愚孝的牺牲品。 她要看着陆乔山因为这对豺狼母女,毁掉安稳人生。 而她,要重新选一次。 ......
周枝烟拎着大包小包走过去。
车窗摇下来,苏眠眠正坐在副驾驶。
“眠眠没做坐汽车,我怕她晕车就让她坐副驾。你和干妈坐后排,正好能照顾她。”
苏眠眠怯生生地看着她。
“枝烟姐,你别怪山哥,是我非要坐副驾的。”
周枝烟面无表情地坐进后排,头都没抬。
“一个座位而已,你喜欢就坐。”
苏眠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绞着衣角。
陆乔山从包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进苏眠眠手里。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说爱吃糖吗?以后管够。”
说着回头递给周枝烟一颗。
“眠眠年纪小,你让着她些。”
周枝烟看着手里的糖,一股酸涩在心底漫开。
陆乔山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几颗大白兔奶糖。
周枝烟舍不得吃,只有馋急了才拿出一颗细嚼慢咽。
她攒了半年才攒下十几颗,陆乔山却只给她留了一颗。
苏眠眠破涕为笑,“山哥,你对我真好。”
一路上,苏眠眠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周枝烟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停在部队大院。
陆乔山扶着他干妈,苏眠眠挎着他的胳膊走在前面。
周枝烟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老陆,这位是嫂子吧?”
有人误认苏眠眠是陆乔山的妻子,摆手打招呼。
苏眠眠害羞地又往陆乔山怀里靠了靠。
陆乔山笑着介绍:
“这是我干妈,这是我妹妹。”
苏眠眠在听到他介绍自己是妹妹时,明显有些不悦。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底闪过不甘。
周枝烟跟上来,路桥山才带了一嘴:
“这是我妻子,周枝烟。”
推开房门,陆乔山干妈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我干儿子有能耐,分到这么好的房子。”
苏眠眠更是双眼放光,东摸摸西碰碰。
“山哥,多亏了你,我和我妈才能有这么好的房子住。”
周枝烟冷眼看着苏眠眠母女,三言两语就把陆乔山哄得团团转。
“这都是干妈您的功劳,没您就没我的今天。”
说着招呼周枝烟端茶倒水。
他干妈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阴阳怪气。
“枝烟真是有福气,嫁给我们乔山,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陆乔山脸色微变,急忙打圆场。
“枝烟这些年也不容易,多亏她照顾家里我才能安心工作。”
他干妈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一边,放低声音。
“傻儿子,她有什么不容易的?不就做个饭洗个衣服?哪个女人干不了?”
说着把苏眠眠推到陆乔山怀里,“眠眠就比她能干,在乡下都夸她能吃苦。”
苏眠眠红着脸靠在陆乔山怀里,“山哥,以后我给你洗衣服做饭。”
周枝烟看着他们,心下了然。
原来他干妈要死要活非要跟着进城,不单是贪图富贵。
而是想撮合陆乔山和苏眠眠。
周枝烟转身走到卧室。
不一会儿,陆乔山走进来。
“枝烟,让干妈住主卧吧。”
周枝烟铺床单的手一顿。
房子两间卧室,主卧朝阳宽敞,次卧只够放一张单人床。
她压下心底的不满,尽量让语气平和。
“不是说好她们一个住次卧,一个住阳台吗?”
陆乔山面露不悦。
“干妈年纪大了住主卧怎么了?眠眠一个女孩子住阳台也不合适,让她住次卧。”
周枝烟再次愣住。
“那我呢?”
陆乔山一边往外拿被褥,一边说:
“咱俩住阳台。”
“怪不得干妈说你吃不了苦,刚进城就挑三拣四。”
周枝烟苦笑一声。
她嫁给陆乔山时,他一穷二白。
别说房子了,连稳定的住处都没有。
可她从没嫌弃过。
他在部队的三年,她一直住在别人家的牛棚。
陆乔山每次回去看到简陋的牛棚,都会红着眼心疼地抱住她。
他哽咽着承诺:
“枝烟,我以后一定让你住大房子,让你舒舒服服的。”
现在,竟然说她吃不了苦?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趁着陆乔山带苏眠眠母女出去逛,周枝烟拿着烈士子女安置卡来到部队。
父亲的老战友抓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承诺会尽快给她安排工作和住处。
他问周枝烟对组织上还有什么要求。
周枝烟垂眸,一字一句。
“我要和陆乔山离婚,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