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送进监狱三年,我出来把他们全家送进去。 订婚宴上,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来讨饭的—— 直到省巡视组组长对我敬了个礼。
我替陆家顶罪入狱三年,换来的是陆家承诺将集团15%的股份和我的青梅竹马陆雪嫁给我。
可出狱当天,接我的不是豪车和婚车,而是陆雪带人把我堵在狭窄的巷子里,逼我签下放弃所有权益的声明。
她挽着当年陷害我的罪魁祸首,居高临下地告诉我:“你一个坐过牢的废人,配得上谁?”
他们以为把我踩进了泥潭,却不知道,当年被他们剥夺资格、送到海外最高法庭的那个终身监察官,今天正式解密复职了。
......
狱中的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
三年的光阴,让我的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我站在清冷的马路上,身上穿着三年前入狱时的那套旧夹克。
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我面前。
车门拉开,陆雪穿着高定制的高跟鞋走下车。
在她身后,跟着一身名牌西装的王浩。
“陈峰,好久不见。”
陆雪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王浩则搂住她的腰,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陈哥,里面三年,滋味不好受吧?”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妈呢?还有当年说好的股份转让协议呢?”我开门见山地说。
陆雪轻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几页厚厚的纸,直接甩在我的脸上。
白纸散落了一地。
“陈峰,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个留有刑事案底的刑满释放人员,还指望进我们陆家的高管层?”
“这三年,王浩帮我们陆家拿下了三个亿的项目,他才是陆家的功臣。”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文件,《无偿放弃股权及债务清偿协议书》。
“当年是王浩酒驾撞死了人,你哭着求我替他顶罪。”
“你说陆家离不开王浩的项目,只要我进去三年,出来就分我股份,跟我结婚。”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愤怒,只有问询。
陆雪的脸色变了变,语气瞬间变得刻薄尖锐起来。
“那又怎么样?当时不过是哄你的权宜之计!”
“你凭什么跟王浩比?他有家世,有能力,有背景!”
“你除了会坐牢,你还会什么?”
王浩踩着地上的文件走上前,一脚踩在我旧鞋子上。
“陈峰,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让你签了这个协议,再给你十万块钱去讨生活,是我们陆家仁至义尽。”
“你要是不签,信不信我在本市让你连份扫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周边的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两个我曾经用自由去守护的人。
陆雪挽着王浩,眼神里只有嫌弃和冷酷。
“快签吧,陈峰,签了拿钱走人,别妨碍我和王浩下个月的订婚宴。”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纸。
“你们真的觉得,这三年我是去替你们受罪的?”
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不然呢?难道你还是去里面度假的不成?”
“别在这硬撑了,穷酸样!”
我拿出随身带的廉价圆珠笔,在协议书上刷刷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雪抢过协议,确认无误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我脚下。
“这十万块,足够你回老家种地了,以后离我和王浩远点。”
车门重重关上,大奔掀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我站在路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拿出那台早已过时、刚从狱警那里领回来的旧手机。
刚开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我按下了接听键。
“陈组长,我是省特别巡视组老张。”
“您受委屈了,暗访三年,陆家和王氏集团涉黑涉腐的所有证据,已经全部查实。”
“省纪委和特别督导组的专车,五分钟后到达您所在的入口。”
“您签署的解密文件,已经正式生效。”
我看着远去的大奔,淡淡地开口:
“我知道了。”
“另外,帮我查一下,王浩和陆雪下个月订婚宴的地点。”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恭敬。
“明白,陈组长,您看需要我们提前封锁现场吗?”
我看着天空中阴沉的云层,低声说道:
“不用,等他们把亲朋好友都请齐了,我们再过去送大礼。”
话音刚落,三辆挂着省城特别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车,带着刺耳的警笛声,风驰电掣般停在了我的面前。
领头的防弹车门打开,一位身穿正装的中年人急忙跑下车,在我面前躬身立正。
“特别巡视组全体,恭迎陈组长归队!”
隔壁街道上,陆雪的大奔还在等红绿灯。
王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被红旗车包围的我,眉头微微皱起。
“那穷光蛋面前停的什么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陆雪连头都没回,正忙着在朋友圈发她和王浩的戴钻戒合照。
“管他什么车,估计是哪家砖厂来接零工的破面包车吧。”
“一个废人而已,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红旗车内,老张将一本红皮证书和一把配枪递到了我的手里。
“陈组长,这是您沉冤昭雪的证明,以及中央特派督导员的委任状。”
我接过来,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印章。
“陆家,还有王家,这些年在市里拿了多少不合规的项目?”我问。
“一共十七个,涉及金额超四十亿,背后牵扯的保护伞......非同小可。”老张神色凝重。
我合上证书,抬眼看向窗外。
“那就从陆雪和王浩的订婚宴开始,一个一个拔。”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陆雪发来的一条微信,附带了一张请柬电子版。
“陈峰,看在多年情分上,下周三市中心希尔顿酒店,我和王浩的订婚宴,允许你来吃桌剩饭。”
“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了抹冰冷的弧度。
我回复了两个字:
“必到。”
隔壁车道上,红旗车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老张递给我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急件,脸色无比难看。
“陈组长,出事了。”
“刚刚接到医院报告,您母亲在半小时前,被陆家人强行清出了ICU病房!”
“他们说......把病房腾出来给王浩的宠物狗做手术!”
这一刻,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开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