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飞我的胃癌诊断书骂‘去死’,却不知诊断书上写的是情敌父亲的名字——而她拼命讨好的‘小师叔’,见了我得叫一声掌舵人。”
五年拼死打拼换来的上市股权,竟在结婚前夕被女友和情敌私下做局洗空。
我拿着胃癌诊断书登门质问,她却冷笑着将一张保安队长聘书摔在我脸上:“别演了,真有癌症你就去死,少在这里缠着我。”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她拼命讨好的“投资巨鳄”,见了我得恭敬地叫一声“小师叔”。
这笔账,今晚我会连本带利跟他们算个清楚!
......
我捏着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站在天成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门缝里传出我女朋友顾雪娇柔的笑声。
“陆少,这五年的股权架构终于拆干净了。”
“陈凡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是公司的大股东,下个月就能跟我结婚呢。”
接着是一个男人轻蔑的嗤笑声。
“一个社会底层打拼上来的泥腿子,也配分天成上市的红利?”
“要不是你这几年拿结婚吊着他,让他替我们卖命拉项目,天成能有今天?”
“如今公司上市在即,他这种没背景的废料,也该扫地出门了。”
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手心里的诊断书被捏得不成样子。
五年了。
这五年里,我为了天成集团能够上市,陪客户喝到胃出血,甚至替顾雪娇的父亲顶过偷税的风险。
我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换来的是她一句“等上市我们就结婚”。
原来在她和陆天宇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扔掉的垫脚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猛地惊醒。
顾雪娇坐在陆天宇的腿上,警服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见是我,她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
“陈凡?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陆天宇整了整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嘲弄。
“陈哥来了啊,正好,免得雪娇再找时间通知你。”
我把那份刚拿到的股权变更告知书拍在桌上。
“顾雪娇,这五年我为你拼命,公司股份为什么全部变成了陆天宇的?”
顾雪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冷得像冰。
“陈凡,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陆少是省里大企业家陆总的独生子,人脉资源哪一样不比你强?”
“公司要上市,必须由陆少这种有身份的人来坐镇背景。”
“你一个大专毕业的穷小子,除了拼命还会什么?你带得动上市企业吗?”
我看着这个跟我相处了五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带不动?”
“公司前三个亿的业务,是我喝到胃穿孔一单单跑下来的!”
“你爸当年欠债差点坐牢,是我拿出所有积蓄帮他还上的!”
顾雪娇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那都是你自己愿意付出的,我逼你了吗?”
“陈凡,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这五年我给你发着工资,管你吃管你住,你还想怎么样?”
陆天宇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了我的脸上。
纸页抽在我脸颊上,生疼。
“陈哥,组织上照顾你,看在你这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你安排了个新岗位。”
“下周去我们旗下的物业公司报到,保安队队长,月薪五千,管吃管住。”
“以你的能力,能混个保安队长,已经是天大的福报了。”
我看着地上的文件,手微微颤抖。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胃癌诊断书,递到顾雪娇面前。
“我得了胃癌,晚期。”
“这五年,我是拿命在给你换未来。”
顾雪娇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一巴掌把诊断书打飞。
纸张飘落在地上,沾上了污垢。
“陈凡,你少在这里演苦肉计!”
“为了分股权,你这种下作的招数都能用出来?”
“真有癌症你就赶紧去死,别在这里恶心我,缠着我!”
“今晚陆少请我们家吃饭,商量婚事,你别在这里碍眼,赶紧滚!”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心里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来。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付出,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嚣,弯腰捡起那张诊断书,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身后传来陆天宇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雪娇,你看他那副丧家犬的样子!”
“还胃癌呢,怎么不现在就死给我们看啊!”
晚上七点。
我一个人走进了本市最顶级的豪华酒店包厢区。
顾雪娇以为我是来乞求她的,故意给我发了定位,想让我亲眼看看我和陆天宇的差距。
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顾雪娇母亲尖酸刻薄的声音。
“哎呀陆少,我们家雪娇能嫁给你,真是上辈子的福气!”
“不像那个陈凡,穷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混了五年也就那样。”
“听说今天还拿什么癌症诊断书来威胁雪娇,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顾雪娇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妈,提那个扫兴的人干嘛。”
“我已经把他打发去当保安了,以后他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陆天宇笑着端杯。
“阿姨放心,等下周我小师叔来本市视察天成集团,我顺便把这个项目的上市启动会办了。”
“到时候带你们见见真正的大人物!”
顾母笑得合不拢嘴。
“听到了吧雪娇,这才是真正的顶层圈子!”
“那个陈凡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母看到我,脸立刻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陈凡!你这个狗东西怎么跟过来的?”
“这里也是你这种臭保安能来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顾雪娇皱着眉头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嫌弃。
“陈凡,你还要不要脸?”
“我已经和陆少订婚了,你再这么死缠烂打,别怪我不念旧情叫保安了!”
陆天宇搂着顾雪娇的腰,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陈哥,给自己留点尊严吧。”
“今晚这里随便一道菜,就是你当保安半个月的工资,你吃得起吗?”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顶级高定西装的保镖迅速列队走入,分列两侧。
紧接着,一位气场强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在市里几位要员的陪同下,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陆天宇看到来人,双眼陡然放光,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连忙松开顾雪娇,一路小跑迎上去,脸上挂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小师叔!您怎么提前到了?!”
“晚辈陆天宇,家父陆振国!我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顾雪娇和顾母也激动得脸色通红,连忙跟着躬身行礼。
然而,被称为“小师叔”的中年男人连看都没看陆天宇一眼。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径直穿过迎上去的陆天宇,一步步走到了被所有人唾骂嘲讽的我面前。
老者微微低头,神色无比恭敬,抱拳施礼:
“小师叔,门阀那边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
“请您指示。”
死寂。
整个包厢内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陆天宇僵在原地,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顾雪娇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中年男人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陆天宇一眼:
“陆振国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连门阀真正的掌舵人都不认识,还敢在这里放肆?!”
陆天宇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顾雪娇摇摇欲坠,指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大专毕业的穷小子!”
“他怎么可能是门阀的掌舵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顾雪娇和陆天宇,将手里的交接文件撕得粉碎。
“陆天宇,天成集团的上市资质,今晚取消。”
“至于你——顾雪娇。”
我看着她眼中巨大的绝望与后悔,压低了声音,吐出最冰冷的一句话:
“这五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明早之前,我要你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顾雪娇面色如土,刚想扑过来抱我的腿,走廊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直接冲进包厢,冰冷的手铐瞬间打在了陆天宇和顾雪娇的手腕上!
“顾雪娇,陆天宇,你们涉嫌巨额职务侵占与非法转移资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雪娇彻底绝望,发疯般朝我大喊:
“陈凡!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
我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出了包厢。
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胃癌诊断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那张诊断书上,写着的根本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陆天宇的父亲,陆振国。
今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