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富婆闺蜜给我烧金山、海景别墅,外加八百个纸扎男模。 硬生生把我养成地府鬼王。 可就在受封之夜,我的香火突然断了。 我掐指一算,闺蜜还活着。 我不放心,借来阎王的孽镜台往人间一照,当场气得掀了阎王的供桌。 我那从小被团宠的豪门闺蜜,竟被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关进狗笼,送上了地下拍卖台。 我拎着断成两截的孽镜台,直接踹开了阎王殿的大门。 “阎王,我要回人间。” 阎王缩在桌子后面,含着眼泪掏出一本还阳册。 “你选一个,把魂魄寄进去。” 我翻开册子。 京圈财阀继承人、千亿资产女总裁、顶级豪门真千金。 我越看越满意。 正准备勾中最有钱的那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鬼王大人,小心!” 端着孟婆汤的小鬼脚下一滑,整锅汤扣在我背上。 我手腕一抖。 朱笔不偏不倚,勾中了最角落里那个灰扑扑的名字。 再睁眼,我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病床上。
2
池岁安扑进我怀里。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七七,我是不是死了?”
“没有。”
我扯断她脚上的铁链。
“你还活着,我也回来了。”
“今天双喜临门。”
我抱起她往外走。
苏软厉声道:“拦住她!”
几十名保镖围上来。
我抄起木槌,咧嘴一笑。
“我是精神病,手不稳。”
“落谁脑袋上,全看缘分。”
保镖迟疑了一瞬。
我突然看向他们身后。
“妈,你怎么来了?”
众人下意识回头。
我一脚踹中最前面那人的裤裆,踩着他的背冲向出口。
“傻13。”
“我妈早死了。”
厚重的大门突然关闭。
陆沉舟带着保镖走了进来。
池岁安看见他,身体本能地发抖。
“陆沉舟,为什么?”
“我陪了你十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陆沉舟没有回答。
苏软却哭着扑进他怀里。
“沉舟,这个疯子打我,还想抢走姐姐。”
陆沉舟立刻护住她。
“放下岁安。”
我看向他怀里的苏软。
“你先把那个放下。”
“她又没断腿,怎么,长你身上了?”
律师递来两份文件。
陆沉舟冷声道:
“池岁安患有精神疾病,我是她的合法监护人。”
“至于你,青山精神病院零号病人,沈惊春。”
“一个疯子,也想救另一个疯子?”
苏软笑了。
“姐姐自愿献血,自愿接受拍卖治疗。”
“你有证据证明她被虐待吗?”
我把池岁安交给旁边的拍卖师。
他连连摇头:“我不敢接!”
我把木槌抵在他脑门上。
“抱稳了。”
“掉一根头发,我把你脑袋拍成二维码。”
他立刻抱紧池岁安。
我走到苏软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无数画面涌进脑海。
池岁安被按在病床上,一袋袋鲜血从体内抽出。
她哭着说受不住了。
苏软却躺在另一张床上笑。
“姐姐,谁让你的血型和我一样?”
陆沉舟站在旁边,神情冷漠。
“多流一点血,又不会死。”
画面结束。
我死后觉醒了一个能力。
谁欺负过我的人,我就能把那份疼原样还回去。
虽然只有十秒。
但够了。
我冲苏软笑了笑。
“听说你贫血?”
黑色鬼气钻进她的手腕。
苏软瞬间惨叫倒地。
她身上明明没有伤,却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抽血。
“疼!”
“沉舟,救我!”
我蹲在旁边数数。
“一,二,三......”
陆沉舟暴怒:“你对她做了什么!”
“治疗啊。”
我认真解释。
“我是精神病,治疗方法野一点,很合理吧?”
十秒结束,苏软瘫软在地。
陆沉舟将她抱进怀里,心疼得眼睛发红。
池岁安怔怔看着他。
她被抽走那么多血,他无动于衷。
苏软只疼了十秒,他却像天塌了一样。
她垂下眼。
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我正要带她离开,陆沉舟忽然按下遥控器。
她脖子上的项圈红光闪烁。
池岁安猛地抽搐,一口血喷在我肩上。
“岁岁!”
陆沉舟将手指压在按钮上。
“跪下。”
“否则下一次,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