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逼我听话,喝过三次百草枯。 第一次是我拿到清北的保研他逼我回家考县城公务员。 我妥协了,守着三千块的死工资过了两年。 第二次是他老板的儿子看上我,他逼我同意嫁过去。 我妥协了,被家暴到摘除子宫,这辈子都没法有孩子。 第三次他再次拿起百草枯,逼我把攒了多年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弟弟买房。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农药,喝了下去。 再睁眼,我爸正作势要拧开瓶盖往嘴里灌。 “你要是不回家考公务员,我就把这瓶药都喝了!” 我笑了,抢过他手里的瓶子,拧开递给了他。 “快喝吧,喝完我就能安心去北京读书了。”
我爸为了逼我听话,喝过三次百草枯。
我这个刚上岸的研究生,也少不了要被泼一身脏水。
万一连入学都要受影响,
犯不上。
我当即松了手里的美工刀,“啪”地按回刀刃。
脸上的冷意褪得干干净净,甚至带了点慌乱的软意。
“爸你别冲动,我刚才是昏头了,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