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逼我听话,喝过三次百草枯。
我这个刚上岸的研究生,也少不了要被泼一身脏水。
万一连入学都要受影响,
犯不上。
我当即松了手里的美工刀,“啪”地按回刀刃。
脸上的冷意褪得干干净净,甚至带了点慌乱的软意。
“爸你别冲动,我刚才是昏头了,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