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江砚舟是宋知意最忠心的一条舔狗。 她逃课,他苦口婆心地劝;她受伤,他比谁都紧张;她为了白月光一次次羞辱他,他也从不反抗。 所有人都以为,他爱宋知意爱到连尊严都不要。 就连宋知意自己也这样认为。 所以她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真心,纵容朋友将他的头按进马桶,逼他替白月光承担过错,甚至在高考前夜,为了白月光放弃了曾经答应他的高考。 可她不知道,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场交易。 她的母亲答应江砚舟,只要他能让宋知意考上大学,就资助他和母亲逃离那个噩梦般的家。 于是高考前夜,当宋知意为了白月光转身离开时,江砚舟也终于放弃了这场交易。
2
江砚舟终于认出眼前的少年。
宋知意的前男友,陆景川。
其实当初江砚舟就疑惑过,为什么宋母会选中他。
直到他后来知道了宋知意和陆景川的故事——
陆景川是他们三中的校草,高一那年,他追宋知意。
他叛逆帅气,肆无忌惮,像一团火一样燃进宋知意的生命里。
可在宋知意动了真心的时候,他却突然去了H国当练习生。
宋知意从此便一蹶不振。
这可急坏了宋母。
虽然宋家有钱,可以随便送宋知意去国外的大学镀金。
可国外诱惑多,又危险,宋母怎么放心宋知意一个女孩子出去。
所以宋母才找到江砚舟。
希望他能借着和陆景川相似的脸,让宋知意考上一所好大学。
可是......
江砚舟抬头看向陆景川,苦笑。
宋母恐怕算错了。
皮囊像又有什么用?
他和陆景川,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人。
果然,宋知意听见陆景川的问题,冷冷道:“哪里像了。”
陆景川却是笑的痞气。
“是么?我倒是觉得真的很像啊,只是不知道,脸那么像,那是不是也像我那么大啊?”
说着他抬头看向宋知意,笑的更灿烂。
“宋知意,你说,我们俩谁大?”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宋知意的脸色已经铁青,“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景川挑眉,“不是吧,宋知意,你别告诉我我出国这阵子,你守身如玉,完全没和别的男人亲近吧?”
“陆景川!”
宋知意的怒火终于爆发,全场人都吓得不敢喘气,只有陆景川依旧是笑嘻嘻的。
“生什么气啊。你没看过没关系啊,我现在帮你看看。”
说完他猛地拿起旁边的红酒杯朝着江砚舟的裤子泼过去。
江砚舟避之不及,单薄的校裤立刻湿透。
“哇。”陆景川轻浮的吹了口口哨,“宋知意,你可真是错过一顿大餐了。”
全场哄笑。
宋知意却是彻底恼怒。
“陆景川你到底......”
可不想陆景川的动作更快,直接过去一把按住宋知意的后脑勺,狠狠吻住。
一阵热吻之后,他才松开她,笑的痞里痞气。
“宋知意,你只能是我的,别的人,哪怕是狗,你都不许看。”
......
陆景川正式转学回来。
宋知意也开始回来上课。
江砚舟松了口气。
宋知意其实以前的成绩很好,只是在陆景川离开后,才自暴自弃。
而现在陆景川回来了,为了留在国内,想来她也会好好高考吧?
这样一来,他也能完成任务。
只要,熬过高考前的最后这半个月。
可不想三日后,江砚舟被陆景川带人堵在男厕所。
“喂,舔狗。”
他笑的玩世不恭。
“听说你天天倒追在小意身后,就是想当我的替身?那既然如此,我来帮帮你好不好呀?”
说着他让人按住江砚舟。
江砚舟剧烈的想要挣扎。
“你要干什么!”
陆景川笑的玩味。
“我不是说了么?我是要帮你呀。”
他近乎粗暴的将染发膏挤在江砚舟的头发上。
江砚舟想反抗,但他们人太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染完他的头发,又抹了发蜡。
然后才他才将江砚舟送回教室。
宋知意正在睡觉。
江砚舟是她的同桌,坐下的时候吵醒了他。
“谁......”
她一脸起床气的起来,不想就看见眼前的江砚舟。
她有一瞬的错愕,但下一秒,她的脸色铁青。
“江砚舟。”她从牙缝里挤出话语,“谁允许你染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