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贤良牌坊后,主母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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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贤良牌坊后,主母她杀疯了

脆弱的草履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25 10: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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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安国公府续弦,生下亲女明姝后,曾拼命想将两个孩子一碗水端平。 可只要明姝多得一分好,全府便骂我恶毒,夫君更指责我苛待原配嫡女。 被贤良死死绑架的我,为了在这座宅院里活下去,只能步步退让。 我倾尽心血培养明玉,甚至跪破膝盖求太后为她赐婚东宫。 我的明姝却被逼搬进偏院,连穿新衣都被骂抢姐姐风头。 她委屈哭泣,我只能含泪抱着她哄: "明姝乖,再忍一忍。" 明玉风光大婚,满京皆赞我一声贤母。 可她回门第一件事,便是将我发落乡下,永世不得回京。 我哭喊着要见明姝,明玉却冷笑: "母亲竟不知吗?妹妹冲撞迎亲鸾轿,已被东宫侍卫当场杖毙。" 我急怒攻心,当场吐血而亡。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要把明姝挪去偏院那天。 夫君皱着眉催我: "府中风言风语,你若不把明姝挪出去,明玉会怎么想?" 婆母捻着念珠冷哼: "续弦本就矮人一头,你不做出个样子,这主母之位坐得稳吗?" 看着明姝攥着我衣角发抖的小手,我冷笑出声: “那这主母,我不当了。” 这一世,哪怕坐实了毒妇的骂名,我也要护我女儿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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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一张断了腿的破木床,屋顶还在漏着雨,“吧嗒吧嗒”地滴在发黑的地砖上。

这就是他们给主母和亲生女儿准备的去处。

我用衣袖擦干地上的水渍,把明姝放在勉强还算干燥的床角。

“姝儿不怕,母亲在这里。”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太瘦了,五岁的年纪,抱在怀里轻得像一团没有分量的雪。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偏院连半根蜡烛都没有。

秋雨越下越大,气温骤降。

到了半夜,明姝突然在梦里剧烈地发抖,小脸烧得通红。

我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哪怕做好了准备,这一刻我还是慌了。

“来人!外面有没有人!”

我冲到偏院的木门前,用力拍打着门板。

“我女儿烧得很厉害,求求你们去请个大夫!”

门外传来上夜婆子不耐烦的咒骂声。

“叫什么魂呢!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老夫人发了话,你们在这儿是禁足反省,没有任何人的腰牌,谁也出不去。”

婆子隔着门缝冷嘲热讽。

“林小娘,你还真当自己是正院的主子奶奶呢?”

我咬着牙,强忍着恨意。

前世,明姝也是在一个相似的雨夜烧成了肺炎。

因为我轻信了裴慎所谓的“只是惩戒”,没有出去求救,生生毁了女儿的底子。

我退后两步,从头上拔下那根尖锐却破旧的铜簪,对着生锈的铁锁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手掌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顺着锁眼流进去。

哐当一声,锁栓被我强行砸脱。

婆子吓了一跳,想要阻拦,被我一脚踹在心窝上,倒在泥水里哀嚎。

我冲入冰冷的雨幕,朝着裴慎的正院跑去。

即便我千百个不愿意再看到那张脸,但此刻只有他有权力出府去请太医。

正院里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暖。

我冲进去的时候,裴慎正坐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碗血燕,亲手喂给旁边的明玉。

“玉儿,吃了这血燕,明日气色就好了。”

他语气温柔得像个真正的慈父。

我浑身湿透,连头发都在往下滴着泥水,像个水鬼一样站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裴慎看到我,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

“林锦初!你懂不懂规矩,谁准你擅闯正院的?”

明玉吓得往裴慎怀里缩了缩,手里的燕窝碗故意打翻在地。

“父亲,我怕......母亲是不是来打我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把裴慎的心疼得直抽抽。

“你这个毒妇,把玉儿吓到了!”

裴慎抄起手边的白釉茶碗,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碎瓷片溅起,划破了我的裙摆,在小腿上拉出一道血痕。

我连看都没看那伤口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明姝发高烧了,很烫,需要立刻派人去请城北的李大夫。”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裴慎冷笑出声。

“小孩子换个地方睡觉不适应,出点汗就好了,请什么大夫?”

“你以为你是谁,深更半夜要支使我的人?”

明玉扯着裴慎的袖子,怯生生地开口。

“父亲,妹妹生病虽然可怜,但母亲白日里当众辱骂您和祖母,实在是不该。”

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恶意。

“若是母亲肯跪下来,给父亲磕三个响头认错,再把对牌老老实实交还给祖母,玉儿愿意出钱去给妹妹请大夫。”

裴慎听了,十分赞同地点头。

“对,玉儿大度不计较。林锦初,你现在就给我跪下,承认你白天的胡搅蛮缠。”

“你跪了,我就让人拿对账的牌子去开角门。”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多可笑。

用自己亲生女儿的命,来要挟妻子下跪,只为了给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挽尊。

“裴慎,那是你的亲骨肉。”

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亲骨肉又如何?一个赔钱的哑巴,养在府里也是丢人!”

他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求他们不如求鬼。

“好。”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下跪,而是转身就往外走。

“你反了天了!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打!”

裴慎觉得被拂了面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两个粗壮的护院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擒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出正院。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扔进泥水坑里。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冷,刺骨的冷。

我爬起来,踉跄着狂奔回偏院。

既然请不到大夫,我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我找来一个破木盆接满雨水,撕下中衣的布条,一遍遍给明姝擦拭额头和颈侧。

手掌开裂的伤口泡在水里,钻心地疼。

我死死咬着嘴唇,脑海里不断闪过前世明姝死时的画面。

那是她大婚的第二天。

明玉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把一杯毒酒赐给我。

“母亲竟不知吗?妹妹冲撞迎亲鸾轿,已被东宫侍卫当场杖毙。”

“连尸骨都被野狗分食了呢。”

那一字一句,像烧红的铁钉钉进我的脑髓。

“明姝,不要丢下娘......”

我抱着滚烫的女儿,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她的脸上。

一直熬到破晓时分。

奇迹般地,明姝的烧退了。

她睁开发黏的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

“娘......”

我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天亮后,我没有去理会正院的动静。

我翻开藏在衣襟最内侧的一个荷包。

里面是一枚林氏商号的纯金貔貅印信。

我知道,要活命,要带着女儿彻底逃离这个魔窟,我必须先把我的钱握死在手里。

裴家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断了他们的粮!

就在我准备换衣服想办法从后门溜出府时,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明玉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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