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嫁给了一无所有的竹马,姐姐嫁给坐在轮椅上的残疾大佬。
我呕心沥血帮竹马走上巅峰。
大佬却抑郁自S了。
竹马功成名就后,转头就和姐姐搞在了一起。
我心脏病发,痛得说不出一句话,连一粒药都没有。
他却搂着姐姐出去豪掷千金。
最终我活活痛死在冰冷的婚房里。
他抱着我的尸体哭,说只是听信姐姐说我不爱他,想试探我。
这一世,姐姐挽着竹马的胳膊,冲我扬起下巴:
"妹妹,我和他是真心相爱,你就别挡路了。"
竹马端着架子没说话,眼神却一直往我这边瞟。
他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上辈子一样为他争风吃醋。
我看了他们一眼。
没提醒姐姐,前世没有我在背后出谋划策,竹马连一间铺子都撑不起来。
直接转身,走向了轮椅上的那个男人。
姐姐愣住了。
竹马脸上的笃定一点点碎裂。
他不知道,心衰晚期的人,只想在死之前,睡一张舒服的床。
......
“陆先生,缺个推轮椅的太太吗?”
我站在冰冷的机械轮椅前,垂下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陆庭深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我。
身后的林晚柔终于从愣怔中回过神。
她急切地抓住顾砚舟的胳膊。
“砚舟,你看看她!”
“为了赌气,连这种毁自己一辈子的话都说得出来。”
顾砚舟眉头紧锁。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为了争夺他而歇斯底里。
可我没有。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林听,适可而止吧。”
“晚柔身体弱,受不了你这种一惊一乍的脾气。”
“你现在认个错,我名下的那套公寓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他高高在上地施舍着。
笃定我只要闹够了就会乖乖服软。
我转过身,视线扫过他那张脸。
前世为了帮他拿下城南的项目,我在酒桌上喝到胃黏膜剥落。
为了给他筹措周转资金,我变卖了奶奶留给我的所有遗物。
他功成名就后,却心安理得地搂着林晚柔在游艇上放烟花。
任由我在冰冷的婚房里心脏骤停。
这一世,我只觉得很累。
“不用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语气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茶几。
“你这个逆女!”
“你姐姐和砚舟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让你嫁到陆家是替你姐姐去享福,你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我妈赶紧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
“陆家可是顶级豪门,虽然陆先生腿脚不方便,但钱是花不完的。”
“晚柔从小娇生惯养,哪懂得伺候人。”
“你皮实,你去最合适。”
他们一唱一和。
全然不顾这也是他们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
我重新看向陆庭深。
“陆先生觉得呢?”
陆庭深捻灭了手里的雪茄。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
“陆家的门,进来了就出不去。”
“你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
“想清楚了。”
“既然这样,跟我走。”
他转动轮椅,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我立刻跟上他的脚步。
顾砚舟见我真的要走,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向前迈出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林听,你疯了?”
“他是个残疾,你嫁过去守活寡吗!”
我皱起眉头。
用力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这与你无关。”
陆庭深停下轮椅,半转过头。
冰冷的目光落在顾砚舟的手上。
“顾少,请自重。”
顾砚舟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陆家虽然低调,但底蕴远超顾家。
他根本不敢在陆庭深面前造次。
我跟着陆庭深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林晚柔松了一口气的笑脸。
还有顾砚舟那副等着我哭着回去求他的笃定表情。
车子平稳地驶离林家别墅。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靠在椅背上。
一阵钝痛突然从胸腔深处传来。
心跳开始变得毫无规律,呼吸逐渐急促。
我下意识地按住左胸。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陆庭深偏过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后悔了?”
他声音很淡。
我摇了摇头。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药瓶。
倒出两粒药丸,没有任何犹豫地干吞了下去。
药片的苦涩顺着喉管干涩地蔓延。
过了一会儿,那股要命的闷痛才渐渐平息。
“没有。”
“只是有点晕车。”
陆庭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按下了前排的挡板。
“到了陆家,按规矩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