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当天,霍庭深和我提了离婚。 “念念她怀孕了,我得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像他死去白月光的实习生,栾念。 霍庭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凉意。 “当年娶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有几分像阿吟,但你年纪大了,越来越不像她了。” “可念念不一样,她和阿吟当年一样大,连笑起来的神韵都一模一样。” “当然,我会给你股份和两套房,够你体面地搬走。”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死缠烂打。 但我仔细看完协议,只问了一句: “股份走公证,还是走公司章程变更?” 霍庭深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快: “你就不问问,我和她是怎么回事?” 我签完字,把笔递给他: “陛下翻牌子,还需要跟旧人报备吗?” 他脸色铁青地签了字。 走之前,霍庭深冷笑着丢下一句: “沈淼怡,你还真是没有尊严。”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这些年攒下的钱和股份,忽然笑了。 尊严?要不是我家欠的那笔债,我根本不会嫁给他。 这五年我前前后后从他那里套走了两千万的资产,足够我享福一辈子了。 所以他要离婚,我求之不得。 钱到手了,爱?谁在乎。
霍庭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抓起笔,重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力道大得几乎划破了纸张。
流程走得很顺利。
股份变更的公证书很快就拿到了手。
我把文件装进包里,转身就走。
“沈淼怡。”
霍庭深叫住我。
“这五年,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逼我穿死人的衣服,还是舍不得你把我扔在暴雨里?”
霍庭深脸色一白。
栾念赶紧抱住他的胳膊。
“庭深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
没有再理会他们。
推开公证处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越洋电话。
“晏学长,股份已经到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
“干得漂亮,淼淼。”
“这边的接应已经安排好了,最快明天的航班。”
“好,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