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是豪门真少爷那天,亲生父母让我选择留在哪。 上一世,我因为他们偏心假少爷,赌气回了乡下养父母家。 我拼命努力争气,掏心掏肺带着养父母全家过上了好日子。 可我患病后,只因假少爷的一句“碍眼”。 养父母就把确诊渐冻症的我,卖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婆家暴女。 最终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被活活打死。 这一世,豪门亲妈上下打量着土里土气、穿着旧T恤的我,皱起了眉: “你回家后尽量别出门,让人看见了笑话。” 亲爸头也不抬地翻着报纸: “回来可以,但不许欺负洛尘,他身子弱。” 亲姐靠在门框上,冷冷扫了我一眼,连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就上了楼。 面对他们的嫌弃,前世我会赌气转身走人。 这一世,我毫无波澜,拎着破编织袋直接走进了豪宅大门。 假少爷的笑容僵在俊朗的脸上。 爸妈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叹了口气: “希望以后家里别太闹腾。” 他们想多了。 重来一次,我不争宠,也不要钱。 只想在彻底变成木偶之前,过几天舒服日子。
床头的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养母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
“死小子,你跑去豪门享福了,连个信都不回!”
养母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耳膜。
“你弟弟马上要交十万块的择校费了。”
“你赶紧给家里打钱!”
我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僵硬的手指。
“我没钱。”
养母在电话那头瞬间炸了。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亲生父母那么有钱!”
“你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我们全家吃香喝辣了。”
“我告诉你沈砚舟,要是今天见不到钱,我就去你们沈家闹!”
“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什么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没有反驳,语气毫无波澜。
“随便你。”
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号码拉黑。
失去我这个自动提款机后。
我那个被惯坏的弟弟,很快就会因为赌博把家里掏空。
这就是他们的命。
下楼来到餐厅。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沈洛尘坐在许婉身边,亲昵地给她递过纸巾。
见我下来,沈洛尘立刻站起身。
“哥哥快来吃饭。”
他动作娴熟地盛了一碗海鲜粥,放到我面前。
“这是妈妈特意让阿姨给你熬的,你多吃点。”
许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在乡下肯定没吃过这些,多补补身子。”
“洛尘多懂事,你以后要多跟他学学。”
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旁边的白瓷汤勺。
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无力。
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
“啪嗒”一声。
勺子从我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粥溅了几滴在名贵的桌布上。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沈清月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皱起眉头。
“连拿个勺子都拿不稳吗。”
“洛尘好心给你盛的,你这是做给谁看。”
许婉也放下了筷子,揉着太阳穴。
“刚回来规矩就这么差,以后带出去还怎么见人。”
我垂下眼睛,没有辩解。
默默换了左手,重新拿起一把备用勺子。
“抱歉,手有点抽筋。”
沈洛尘垂下眼眸掩饰笑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哥哥可能是不习惯用这么好的餐具吧。”
吃完饭,我向许婉请了假。
“我想出去一趟。”
许婉头也没抬。
“去吧,别在外面惹事。”
下午,我去了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
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坐在医生的对面。
医生推了推眼镜,面色沉重。
“沈先生,你的肌萎缩侧索硬化症进展得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目前你的上肢肌肉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萎缩。”
“如果不进行干预治疗,最多还有三个月。”
“你就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直至呼吸衰竭。”
我平静地听着这份死亡判决书。
“我知道了。”
“给我开些强效止痛药吧,最近晚上骨头疼得睡不着。”
医生叹了口气,开了处方。
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刚走到路口准备打车。
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我的养父。
他满身酒气,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好啊,你个白眼狼,敢拉黑你妈的电话!”
“快把钱交出来,你弟弟在赌场被人扣下了!”
“今天要是拿不到十万块钱,我就打死你!”
他扬起粗糙的手掌,作势就要扇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
刚想用力甩开他的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猛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