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沈择城每次参加饭局都带我,逢人就介绍: "我女朋友,林艺棠。" 他的朋友圈合照从不缺席,节日仪式感拉满。 直到接到一通来电自称是未来的我。 电话那头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别相信沈择城,他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婚后他会露出真面目,出轨、毁了你的事业,最后逼得你重度抑郁。" 我笑出声,觉得荒唐。 今天男友应酬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可我从不喷香水。 我鬼使神差拿起了他未息屏的手机。 屏幕上是男友和备注为念念的聊天: 【刚才在车上你抱我那么紧,沾了我的香水味,嫂子不会生气吧?】 【她生什么气?我随便编两句瞎话,她还心疼我应酬辛苦呢。】 【择城哥好坏啊,嫂子那么乖你都骗,以后不会也这么骗我吧?】 【傻瓜,怎么会?她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论】 隔着手机屏幕冰冷的光晕,我忽然看懂了那些连滤镜都挑不出错的合照。 原来在这场名为深情的盛大橱窗展里,是一个骗子为我精心布下的陷阱。
"我女朋友,林艺棠。"
他的朋友圈合照从不缺席,节日仪式感拉满。
直到接到一通来电自称是未来的我。
电话那头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别相信沈择城,他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婚后他会露出真面目,出轨、毁了你的事业,最后逼得你重度抑郁。"
我笑出声,觉得荒唐。
今天男友应酬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可我从不喷香水。
我鬼使神差拿起了他未息屏的手机。
屏幕上是男友和备注为念念的聊天:
【刚才在车上你抱我那么紧,沾了我的香水味,嫂子不会生气吧?】
【她生什么气?我随便编两句瞎话,她还心疼我应酬辛苦呢。】
【择城哥好坏啊,嫂子那么乖你都骗,以后不会也这么骗我吧?】
【傻瓜,怎么会?她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论】
隔着手机屏幕冰冷的光晕,我忽然看懂了那些连滤镜都挑不出错的合照。
原来在这场名为深情的盛大橱窗展里,是一个骗子为我精心布下的陷阱。
......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背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沈择城刚洗完澡,下巴搭在我的肩窝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那股原本属于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已经被他洗得干干净净。
我按灭他的手机屏幕。
"看你今晚应酬的客户资料。"
"别看了。"
他伸手抽走手机,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顺势把我揽进怀里。
"今天张总灌了我三杯白酒,现在头还疼。"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我偏过头,看着床头灯下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
五年了。
他每次喝完酒回来,都会这样抱着我撒娇。
以前我会心疼地去给他煮醒酒汤。
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我推开他,掀开被子下床。
他拉住我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不用了,你陪我躺会儿就行。"
我没动,垂眼看他。
"你身上有股味道。"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马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
"什么味道?酒味太重熏到你了?"
"不是酒味。"我平静地看着他,"像某种花香,挺甜的。"
沈择城松开我的手,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哦,你说是那个啊。"
他笑得坦然,甚至带着点无奈。
"今天张总带了个新秘书,非要给我敬酒。那女的香水喷得跟不要钱似的,不小心蹭到我袖子上了。"
他顿了顿,伸手想来抱我。
"怎么,我们家棠棠吃醋了?"
我躲开他的手,站起身。
"没有,就是觉得挺刺鼻的。我去给你拿睡衣。"
走到衣柜前,我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张总。秘书。蹭到袖子。
瞎话编得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句"在车上你抱我那么紧",我大概又会像个傻子一样,心疼他在外面逢场作戏的不易。
"对了,棠棠。"
他在背后叫我。
"明晚有个投资圈的饭局,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我从衣柜里拿出他的灰色真丝睡衣,递过去。
"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接过睡衣,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就是要让全圈子的人都知道,我沈择城的女朋友有多优秀。"
逢人就介绍,从不缺席。
这是他给我立的深情人设。
也是他给自己立的绝世好男人招牌。
"好。"我笑了笑,"我明晚陪你去。"
他满意地躺下,不到五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未知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林艺棠。"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熟悉得让我指尖发凉。
是我自己的声音。
只不过比现在的我,听起来更沙哑,更疲惫,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你看到他的手机了,对吗。"
我没说话。
"不用害怕,我就是未来的你。"
那头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份死亡报告。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我没这么想。"我压低声音。
"那就好。记住,明天晚上的饭局,周心念会去。"
周心念。
也就是微信里的那个"念念"。
"她是谁?"
"他创业合伙人老周的妹妹。名义上的妹妹。"
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老周三个月前车祸走了,临终前把妹妹托付给沈择城照顾。"
"照顾到床上去了?"我问。
"不仅是床上。他们现在已经把你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当成他们的新房在装修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上个月沈择城说想拿去重新翻修一下,当作我们的婚房。
我把钥匙和门禁卡都交给了他。
"明天晚上的饭局,是一场试探。"
未来的我语气极度冷静。
"周心念会穿一件白色的高定礼服,那件礼服,是用你上周帮沈择城垫付的三十万项目款买的。"
"她会在饭局上敬你酒,叫你嫂子。"
"你不要发火,不要揭穿。"
"为什么?"我问。
"因为沈择城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你发火,他会顺势在投资人面前扮演一个忍辱负重、被未婚妻无理取闹的好男人。他需要你身败名裂,才能名正言顺地拿走你手里的那些核心客户资源。"
电流声加重了一些。
"林艺棠,把那件黑色的丝绒长裙翻出来,明天穿它。"
"别戴他送你的任何首饰。"
"别喝周心念递给你的任何东西。"
"最后,别打草惊蛇。我们要让他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在梳妆台前坐了整整一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
沈择城醒了。
他从背后搂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怎么起这么早?在看什么?"
我透过镜子看着他这张俊朗的脸。
"在看我明晚穿什么裙子陪你赴宴。"
他笑了,亲了亲我的侧脸。
"你穿什么都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吗。那我就穿那件黑色的丝绒长裙吧。"
他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黑色?会不会太暗了?上次我给你买的那件白色蕾丝裙不是挺好吗?"
"白色太不耐脏了。"
我转过身,替他理了理睡衣的领口。
"而且,黑色比较适合看戏。"
他皱了皱眉。
"看什么戏?"
"没什么,随便说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走向厨房。
"去洗漱吧,我给你煎蛋。"
转身的那一刻,我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戏台已经搭好。
深情男主和小娇妻的戏码。
是该换个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