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男友送的定制项链第三天,他的青梅戴着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阿哲给我买的,他说好看的东西要一人一份。” 我质问男友,他挠头笑: “她从小就这样,我送你什么她都要同款,让让她呗。” 于是我的生日礼物她有,我的情侣手表她有。 连我准备发在朋友圈的官宣文案,她都一字不差地发了一份。 直到阿哲向我求婚的那天。 他在朋友们的欢呼声中单膝跪地,举起钻戒。 裴双双红着眼眶,右手无名指上却有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戒指。 见我迟迟不接,阿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哄我: “双双非说想要一对闺蜜戒,假的而已,今天这么多人,你别扫兴。” 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和裴双双有恃无恐的眼神,我突然笑了。 长久以来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生理性反胃。 “不扫兴。”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递过来的手,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既然她什么都要同款,那这个未婚夫,也送她了。”
和未婚夫看婚房那天,他的青梅竹马温以宁全程挽着他的胳膊。 销售问主卧朝向,她抢先答: "他睡觉怕吵,要朝南的。" 签合同时,她笑着提了个要求: "次卧留给我吧,我搬过来住,反正从小到大我们就没分开过。" 未婚夫居然点头了: "以宁一个人住不安全。" 我以为这已经是底线,直到装修那天,我在她随手放下的包里看到一本相册。 里面全是偷拍,他睡着的侧脸,他洗完澡的背影,他和我约会时的合影。 只是每一张里,我的脸都被剪掉了。 剪下来的位置,贴着她自己的照片。 最新的一张,是我们三个人看婚房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我们的新家,就差把她请出去了。" 我把相册原样放回她的包里,手很稳,一点都没抖。 原来人心死透了,是这种感觉,不吵不闹,甚至想笑。 我笑着走过去,声音温柔: "装修的事你们商量吧,反正以宁比我懂你。"
军训第一天,我刚走进公共浴室就被三个女生堵在了门口。 "有人报警!这里有个男的在偷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教官闻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拖出去。 走廊里乌泱泱全是裹着浴巾的女生,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 报警的是隔壁班的周妙妙,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自己胳膊。 "他一直跟着我!从操场跟到浴室门口!" 教官把我按在墙上,对讲机里噼里啪啦喊保卫科。 辅导员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当着两百多号人宣布暂停我的军训资格。 周妙妙又哭着补了一刀。 "老师,他手机壳跟我的一模一样,肯定是故意买的接近我!" 辅导员扫了一眼我被凉水糊住的短发和宽大的迷彩服,眼神像看垃圾。 "你的情况我会上报学工处,家长明天必须到场。" 我擦了把脸上的水,气得想笑。 老娘为了军训方便剃了寸头穿了运动内衣,胸都压平了。 就这副尊容,我吃饱了撑的来偷看另一个女人洗澡?
转学那天,我刚踏进女生宿舍就被宿管踹了出来。 "变态!一个男的混进女生楼栋想干什么?" 三百多号新生围过来,手机闪光灯啪啪地拍。 我室友刘甜甜捂着脸从楼里冲出来,边哭边指着我。 "就是他!我换衣服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看!" 我刚想说话。 宿管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闭嘴!人赃俱获还想狡辩?" 教导主任赶到时,镜片后面全是厌恶。 "鉴于事件情节严重,会请你的家长明天来学校。" 我掏出学生证想递过去。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打死这个流氓", 学生证被一脚踢进了花坛。 刘甜甜哭得更大声了,一把扯住教导主任的袖子。 "老师,他还拍了照片!手机里肯定有!" 主任面色铁青,伸手厉声索要我的手机。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特么搞笑了,老娘自己也是个女的,大家生理构造一模一样! 我顶着三十几度的高温剪个头,就为了跑来偷看另一个女的换衣服?
阑尾穿孔那晚我疼得在地上打滚,自己叫的120。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我打给我妈,她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 "你小声点,你妹刚拿了舞蹈比赛金奖,我们在庆功宴上呢。" 背景音是碰杯声和我妹的笑。 我说我要做手术,再不签字会有生命危险。 她叹了口气: "让你同事签不行吗?我这边走不开,你妹今晚是主角。" 最后是值班医生打了三次电话,她才极不情愿地在电话里口头授权。 手术后第二天,她来了,提了一袋超市打折酸奶。 进门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给我看视频。 我妹站在领奖台上的十五秒短视频,点赞过万。 "你看你妹多争气,庆功宴花了两万,但值得。" 我说我手术加住院预估要两万。 她脸色骤变: "两万?你一个阑尾炎要两万? 你妹参加全国赛的报名费还没凑齐呢。" 她坐都没坐,放下酸奶就走了。 临出门回头补了一句: "想办法找你们单位报销,别什么都指望家里。" 我盯着床头那袋临期酸奶,保质期还剩三天。 等保质期一过,这袋酸奶连同我们最后的亲缘,都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阑尾穿孔那晚我疼得在地上打滚,自己叫的120。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我打给我妈,她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 “你小声点,你弟刚拿了街舞比赛金奖,我们在庆功宴上呢。” 背景音是碰杯声和我弟的笑。 我说我要做手术,再不签字会有生命危险。 她叹了口气: “让你同事签不行吗?我这边走不开,你弟今晚是主角。” 最后是值班医生打了三次电话,她才极不情愿地在电话里口头授权。 手术后第二天,她来了,提了一袋超市打折酸奶。 进门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给我看视频。 我弟站在领奖台上的十五秒短视频,点赞过万。 “你看你弟多争气,庆功宴花了两万,但值得。” 我说我手术加住院预估要两万。 她脸色骤变: “两万?你一个阑尾炎要两万?” “你弟参加全国赛的报名费还没凑齐呢。” 她坐都没坐,放下酸奶就走了。 临出门回头补了一句: “想办法找你们单位报销,别什么都指望家里。” 我盯着床头那袋临期酸奶,保质期还剩三天。 等保质期一过,这袋酸奶连同我们最后的亲缘,都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车祸第二天,我在ICU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弟肾上有个小结节, 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他。”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活体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弟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弟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哥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弟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我右手重伤险些截指,住院第三天爸妈才来。 不是探望我,而是带弟弟来体检。 我伤口发炎想按铃,妈妈一把按掉: “叫什么护士,一天三百多别浪费钱!” 弟弟在走廊喊了声饿,爸爸二话不说,拉着他去吃日料。 第五天拆线,医生说再晚一天手就废了。 妈妈毫无波澜,满脸计较地甩来账单: “住院费八千二,回头从你工资里扣。” 而旁边的弟弟,正举着九千八买的新平板打游戏。 我盯着缠满纱布的右手,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住院费我自己交。 既然账算得这么清楚,以后的日子,你们就自己过吧。
车祸第二天,我在ICU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妹肾上有个小结节, 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她。”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活体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妹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妹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姐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妹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我右手重伤险些截指,住院第三天爸妈才来。 不是探望我,而是带妹妹来体检。 我伤口发炎想按铃,妈妈一把按掉: “叫什么护士,一天三百多别浪费钱!” 妹妹在走廊喊了声饿,爸爸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吃日料。 第五天拆线,医生说再晚一天手就废了。 妈妈毫无波澜,满脸计较地甩来账单: “住院费八千二,回头从你工资里扣。” 而旁边的妹妹,正举着九千八买的新平板打游戏。 我盯着缠满纱布的右手,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住院费我自己交。 既然账算得这么清楚,以后的日子,你们就自己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