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签替身合同那天,周钰把一张脸的等比例照片贴在我面前。 "下颌骨削3毫米,鼻尖抬高2毫米,眼距缩窄。" "费用我出。术后你就是她。" 我对着那张和我七分像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签了字。 只为了给躺在ICU的母亲续命。 所以当周钰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站在我面前说"谢谢你替我陪了他两年"时,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默默收拾行李,转卖掉所有二奢, 给母亲安排了最后的旅途。 能强留她这么久已是私心作祟。 尽人事后,我也该知天命, 为我们难堪的过往赎罪了。
签替身合同那天,周钰把一张脸的等比例照片贴在我面前。 "下颌骨削3毫米,鼻尖抬高2毫米,眼距缩窄。" "费用我出。术后你就是她。" 我对着那张和我七分像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签了字。 只为了给躺在ICU的母亲续命。 所以当周钰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站在我面前说"谢谢你替我陪了他两年"时,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默默收拾行李,转卖掉所有二奢, 给母亲安排了最后的旅途。 能强留她这么久已是私心作祟。 尽人事后,我也该知天命, 为我们难堪的过往赎罪了。
像送走一个上门保洁的阿姨。
手机响了。
是医院。
"宋小姐,您母亲今天下午的透析费用还没有到账,请问——"
"我马上转。"
挂了电话,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打车软件上跳动的价格。
从这里到医院,四十七块。
我把那张八万块的卡攥在手心。
六天半。
我妈还有六天半。
......
"宋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周先生会来签字吗?"
护士站的小姑娘抬头看见我,表情有点意外。
"他临时有事。我来。"
我在续费单上签下名字,刷了那张卡。扣掉今天的透析和药费,余额变成六万八。
推开ICU的玻璃门,我妈躺在里面,瘦得像一张纸。
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
我隔着玻璃看了她很久。
两年前,她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个晚上,医生说需要长期住院观察,费用不低。
我翻遍所有银行卡,存款加起来不到三万。
我爸走得早。家道中落之后,亲戚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那天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刷到一条招聘信息:诚聘私人陪伴助理,形象条件优先,薪酬面议。
面试的时候我才知道,所谓助理,是替身。
周钰坐在我对面,把季唯檀的照片推过来,目光审视。
"你的轮廓和她有七分像。"
"剩下三分,可以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个工程方案。
我问他为什么需要替身。
他说,他的人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他需要有人在身边,维持一些社交场合的需要。
他说得很坦诚。
坦诚到我几乎觉得他是个正常人。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社交场合的需要,是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季唯檀离开过他。
他的骄傲不允许。
而我,只是一块创可贴。贴在伤口上,遮住难看的疤。
"宋小姐?"
护士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嗯?"
"有个快递,写的是您母亲的名字,让您签收一下。"
我接过来,是一束白色洋桔梗,卡片上写着:祝阿姨早日康复——季唯檀。
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
她连我妈住哪个医院都知道。
手机震了一下。季唯檀的微信。
"花收到了吗?我特意挑的白色,配病房比较素净,不会太扎眼。"
"收到了,谢谢。"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周钰的副卡我已经让银行冻结了,以后你去刷应该刷不了。之前忘了提醒你,别怪我哦。"
副卡。
周钰给我的那张用来支付医院费用的副卡。
我打开银行APP,查了一下——确实,今天最后一笔扣款之后,状态显示冻结。
也就是说,六万八,是我能用的全部。
"没关系,"我回她,"本来就该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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