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入赘谢家三年,是修真界人人耻笑的软饭废物。 妻子谢清韵是青州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视我为修行路上的最大污点。 上古遗迹开启,需身负大气运者献祭才能取核心神藏。 谢家上下没有半分犹豫,把我绑上了献祭台。 谢清韵持剑站在台边,说能为谢家而死,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所有人都等着我血溅法阵,换谢家一步登天。 没人知道。 我是陨落万年的神界主神,神格破碎才流落凡间。 我身上背负的,从来不是什么大气运。 是足以拉整个修真界陪葬的神罚诅咒。 献祭法阵启动的瞬间,血色冲垮了整座遗迹的禁制。
我入赘谢家三年,是修真界人人耻笑的软饭废物。 妻子谢清韵是青州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视我为修行路上的最大污点。 上古遗迹开启,需身负大气运者献祭才能取核心神藏。 谢家上下没有半分犹豫,把我绑上了献祭台。 谢清韵持剑站在台边,说能为谢家而死,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所有人都等着我血溅法阵,换谢家一步登天。 没人知道。 我是陨落万年的神界主神,神格破碎才流落凡间。 我身上背负的,从来不是什么大气运。 是足以拉整个修真界陪葬的神罚诅咒。 献祭法阵启动的瞬间,血色冲垮了整座遗迹的禁制。
妻子谢清韵是青州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视我为修行路上的最大污点。
上古遗迹开启,需身负大气运者献祭才能取核心神藏。
谢家上下没有半分犹豫,把我绑上了献祭台。
谢清韵持剑站在台边,说能为谢家而死,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所有人都等着我血溅法阵,换谢家一步登天。
没人知道。
我是陨落万年的神界主神,神格破碎才流落凡间。
我身上背负的,从来不是什么大气运。
是足以拉整个修真界陪葬的神罚诅咒。
献祭法阵启动的瞬间,血色冲垮了整座遗迹的禁制。
1
“陆尘,别做无谓的抵抗。”
“能为清韵献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玄铁锁链勒进手腕,血顺着小臂滴在黑石台面上。
谢乾坤站在法阵外,指尖摩挲着半块青铜秘钥,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周围挤着谢家上百个嫡系子弟,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当初族老会瞎了眼才招这废物入赘,平白耽误大小姐三年。”
“三年了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除了会扫院子做饭还会什么?”
“等下拿了神丹,清韵师姐直接突破元婴,咱们谢家以后就是青州的天!”
我没接话,抬眼扫过人群。
没看见谢清韵。
风卷着遗迹里的尘土刮过来,人群自动往两边退。
谢清韵穿着月白法袍走过来,腰上还挂着我上个月给她刻的平安牌。
那牌子我耗了半成神元,能挡三次元婴期全力一击,本来打算她生辰那天说清楚用处。
她站在法阵边缘,指尖扫过我流血的手腕,没半分停顿。
“你还有什么遗言?”
我盯着她腰上的木牌,喉咙发紧。
三年来我替谢家挡了十七次灭门危机,把找上门的敌对修士打残过半,寻到的天材地宝全偷偷塞到她库房。
换回来的,只有全修真界的嘲笑,和她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没对不起谢家。”
我开口,声音被风刮得发颤。
谢清韵笑出了声,抬手召出本命灵剑,剑尖正对着我心口。
“你住的谢家院子,穿的粗布衣裳,吃的每一口米,全是我谢家给的。”
“让你出条命换谢家前程,你还敢喊冤?”
站在她身边的大长老跟着点头,说我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灵气,死了才算有点用处。
二长老更直接,扔过来一块破布,说让我擦擦血,别脏了法阵,影响神藏出世。
谢乾坤抬手压下满场嘈杂,把青铜秘钥嵌进法阵中央的凹槽。
暗红色的光顺着符文纹路爬上来,烫得我皮肤发疼。
我看着谢清韵,最后问了一句。
“你真要我死?”
谢清韵指尖凝起灵力,按在阵眼的启动石上。
“你本就该死。”
灵力灌进阵眼的瞬间,血色藤蔓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缠,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往脑子里钻。
周围的谢家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几个旁支子弟已经掏出了空储物袋,眼睛直勾勾盯着法阵中央。
我丹田处的破碎神格突然发烫,压了三年的神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没再压。
2
“哟,这不是咱们青州有名的软饭男吗?”
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过来,林墨穿着绣着云纹的宗门法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径直走到谢清韵身边。
他是玄天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金丹期修为,追了谢清韵五年,以前每次来谢家,都要变着法羞辱我一顿。
上次他把我给谢清韵熬的养神汤倒在地上,让我舔干净,谢清韵就站在旁边看着,说我不懂规矩,该罚。
林墨伸手想去揽谢清韵的肩,被她侧身躲开也不恼,笑嘻嘻地看向我。
“等你死了,我就三书六礼娶清韵过门。”
“你放心,以后你们谢家的家产,我会帮你好好照看的。”
周围的谢家人跟着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说林大师兄和大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这癞蛤蟆占了三年位置,也该挪窝了。
谢清韵没反驳,只是冷着脸看我,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血色藤蔓已经爬到了我腰腹,撕开了我身上的粗布衣裳,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旧疤。
那些疤有一半是替谢清韵挡天劫留的,一半是替谢家挡仇家留的。
林墨看见那些疤,笑得更欢了。
“你说你也是,装什么硬气?要是你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还能给你个全尸。”
旁边的几个谢家子弟跟着起哄,说我要是跪得够响,等下就把我埋在谢家祖坟边上,也算我沾了谢家的光。
我挣了挣手腕上的锁链,玄铁是千年寒铁打的,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被锁上也挣不开。
但我不是金丹期。
神格上的裂纹在慢慢愈合,神力顺着经脉流到四肢百骸,那些钻心的疼瞬间消失。
谢乾坤盯着法阵中央越来越亮的红光,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快了!神藏马上就要开了!”
他话音刚落,法阵上的红光突然暴涨,直直冲上天际,把整片遗迹上空的云都染成了血红色。
遗迹周围的禁制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刻在石壁上的符文一个个炸开,碎石哗哗往下掉。
林墨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对,献祭法阵怎么会有这么大动静?”
谢清韵也皱起眉,按在阵眼上的手想往回收,却被一股吸力死死粘在石头上。
血色藤蔓突然疯长,不再往我身上缠,反而转头朝着法阵外的谢家人抽过去。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谢家旁支子弟没躲开,被藤蔓抽中腰腹,整个人直接被拦腰抽断,内脏溅了旁边人一身。
尖叫声瞬间炸开。
刚才还欢呼着要拿宝物的谢家人疯了一样往遗迹出口跑,却发现出口早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血色屏障封死了。
谢乾坤脸色煞白,拼了命想把嵌在凹槽里的秘钥抠出来,手指磨得鲜血直流也没动半分。
“怎么回事!献祭的流程明明是对的!”
他转头冲我嘶吼,脖子上的青筋绷得老高。
“是你!是你这个废物搞的鬼!”
谢清韵终于挣开粘在阵眼上的手,灵剑出鞘,朝着我心口直直刺过来。
“我S了你这个灾星!”
灵剑的寒气已经吹到了我面门。
我手腕稍微用力。
勒了我半个时辰的玄铁锁链,寸寸断裂。
3
玄铁锁链碎成铁片掉在黑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法阵中央,身上的粗布衣裳被神力震成碎布,四散飘开。
谢清韵刺过来的灵剑停在我面前三寸远,再也进不了半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能挣开玄铁锁链,更没料到她全力一击,连我身周的气墙都穿不透。
“你......”
她话还没说完,我抬手弹了一下剑尖。
那把她温养了十年的本命灵剑,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碎片反弹回去,划开了她的月白法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墨反应快,抽出自带的法宝长剑,挡在谢清韵身前,色厉内荏地冲我喊。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隐藏修为混进谢家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抬脚一步步走下献祭台。
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血色藤蔓,此刻全蔫头耷脑地伏在地上,连碰都不敢碰我的鞋边。
我走到谢乾坤面前,垂眼看他。
他刚才还嚣张得要把我挫骨扬灰,此刻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上、上仙......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上仙......”
“我们这就把谢家所有的宝物都献给上仙,求上仙放我们一条生路......”
周围的谢家人见状,呼啦啦跪了一地,刚才骂我骂得最凶的二长老,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全是血。
谢清韵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指尖攥得发白。
她大概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入赘夫婿,怎么突然就成了能随手碎她本命剑的高人。
林墨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举着剑冲我喊。
“你别太嚣张!我是玄天宗的大师兄,我师父是元婴期老祖,你要是敢动我们,玄天宗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转头扫了他一眼。
他整个人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上次把我熬的汤倒在地上,让我舔干净。”
我走到他身边,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骨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他发出S猪一样的惨叫。
“现在你把地上的血舔干净,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他疼得眼泪直流,却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乖乖伸出舌头,去舔地上混着碎石的血污。
谢清韵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她腰上挂着的那个木牌还在晃,我之前刻的时候留了神印,只要我想,随时能把牌子收回来。
“你刚才说,我活着是浪费空气,死了才有点价值。”
我看着她脸上那道浅浅的血痕,那是刚才被她自己的灵剑碎片划的。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
“陆尘,我......我不知道你是......”
“你不用知道。”
我打断她的话,抬手指向法阵中央已经完全裂开的王座。
那是我当年神陨的时候坐过的位置,神格归位,必须坐上去。
“你们不是想要神藏吗?”
“我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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