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最拿不出手的星二代。 影帝爸爸靠演技封神,导演妈妈更是出了名的高智商女神。 偏偏我又丑又笨。 三岁不会背诗,五岁数不清十根手指。 别人问我一加一等于几,我掰着指头算了半天:“等于一双。” 爸妈觉得我丢人,把我扔给乡下外婆,又领养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 十八年后,妹妹参加女团选秀,需要一个又笨又丑的对照组。 爸妈这才想起我。 直播前,爸爸反复叮嘱:“少说话,别让人知道你脑子不好。” 妈妈冷着脸警告:“敢抢她的镜头,外婆的手术费就别想要了。” 我听懂了,乖乖点头。 节目上,妹妹红着眼抱住我。 “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虽然不太聪明,但希望大家不要嘲笑她。” 弹幕瞬间刷满了心疼。 【妹妹也太温柔了吧!】 【姐姐看着确实不太聪明,眼神都呆呆的。】 妹妹压住嘴角,柔声问我: “姐姐第一次上节目,是不是很紧张?” 我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不紧张呀。” “你不是都教过我了吗?” 妹妹脸色微变。 我掰着手指,努力复述: “你说,只要我承认自己又笨又丑,再哭着求大家给你投票,爸爸妈妈就会给外婆交手术费。” 全场瞬间安静。 我怕自己记错,又从口袋里掏出她写给我的台词卡。 “下一句是...
2
管家把我带到一楼的储物间。
屋里没有窗,墙边堆满江栀不要的玩偶,中间摆着一张折叠床。
他有些尴尬:“客房都占着,大小姐先将就一晚。”
可我上楼时看见了。
二楼有两间空房,一间放江栀的包,一间给她养的猫住。
我没多问,把鸡蛋放到墙角。
反正拿到手术费,我就回去。
我刚铺好床,外婆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屏幕里,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比我走时又小了一圈。
“禾禾,见到爸妈了吗?”
“见到了呀。”
“他们对你好不好?”
我把镜头往上举,只给她看天花板。
“挺好的。”
可转身时,折叠床和纸箱还是露了出来。
外婆一下急了:“他们让你住杂物间?”
我看了眼门牌,小声纠正:“是储藏室。”
外婆眼圈更红了。
“我给他们寄的照片,他们都没看吗?”
我摇摇头:“可能没收到。”
“怎么会没收到?从你五岁起,我每年都寄。”
外婆急得咳了起来。
“前年镇上那个摄影师拍了你,说要把照片送去参加什么比赛。”
“我怕你爸妈从网上看见认不出来,还特意多寄了几张。”
“禾禾,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
“手术不做了,外婆不治了。”
我一下急了。
“不行。”
“外婆要活到一百岁。”
“你才六十八,还差三十二年呢。”
外婆被我说得又哭又笑。
我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确定自己这次没有算错。
挂断视频后,我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缴费单。
只要乖乖上完节目,就有钱了。
外婆不用知道我住在哪里。
也不用知道,爸爸妈妈不是因为想我,才接我回来。
门忽然被推开。
江栀带着造型师走进来,将一套衣服扔到床上。
灰色旧卫衣,肥大的黑裤子,胸口还印着一只咧嘴青蛙。
“姐姐,今晚穿这个。”
“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穿得太好,观众会觉得不真实。”
说罢,造型师伸手,准备摘掉我的帽子。
我连忙按住:“不能摘。”
江栀盯着我:“为什么?”
我老实回答:“爸爸说我长得不好看,不能给江家丢脸。”
江栀笑了:“也是,那你直播时记得戴好,千万别摘。”
“网友说话难听,我怕姐姐被骂哭。”
我乖乖点头。
她这才满意地离开。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来叫我们拍全家福。
爸爸妈妈和江栀站在中央,三个人笑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摄影师看了看镜头。
“姐姐身材比例不错,要不要往中间站一点?”
“不用。”
妈妈立刻拒绝。
“她怕镜头。”
拍完后,江栀挽住我的手,温柔地安慰:“姐姐别紧张,等会上台,我会照顾你的。”
镜头一关,她的指甲立刻掐进我的手臂。
“今晚有两千多万人看直播。”
“你只管承认自己又笨又丑,再求大家给我投票。”
她贴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提醒:
“敢说错一个字,外婆的手术费就没了。”
我忍着疼,乖乖点头。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