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考上名校后,终于答应带我去参加他富二代圈子的游艇派对。 为了不给他丢人,我用打工攒了半年的钱买了一条裙子。 可出门前,他的平板亮了,是一个叫“京圈少爷狩猎群”的消息。 有人问:“顾少,真打算把那个捡破烂的村姑带上游艇啊?” 顾泽秒回:“打赌输了嘛。到时候让她换上女仆装给哥几个倒酒。” “那种穷酸女,给她几百块小费能让她学狗叫。” “当个乐子玩玩得了,别弄出人命就行。” 群里瞬间被“顾少会玩”“免费的下贱玩具”刷屏。 看着这条群聊,我默默脱下了那条廉价的裙子。 原本想在明天告诉他,我之前是在做首富爷爷定下的“继承人社会观察考核”。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顾泽像个熟练的男公关,端着酒杯在各个富二代之间穿梭。
他低声下气地敬酒,逢迎拍马。
将我一个人冷落在喧闹的大厅角落。
我靠在吧台边缘,冷眼观察着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
许珊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
她停在我面前,故意将杯子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精准地泼在我的球鞋和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许珊捂住嘴,发出一声矫揉造作的惊呼。
“这可是陆少昨天刚空运回来的手工地毯,价值上百万呢。”
她身后的几个男女立刻围了过来,看好戏般盯着我。
许珊用脚尖踢了踢地毯上的酒渍。
“林溪是吧?”
“这地毯弄脏了,你就是打一辈子工也赔不起。”
“这样吧,你现在跪下来,用你的衣服把这里擦干净。”
“我就大发慈悲,替你向陆少求个情,怎么样?”
她的话音刚落,顾泽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酒渍,他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林溪,你眼瞎了吗?怎么走路的!”
“你知道这地毯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
回忆突然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
三年前,顾泽因为交不起学费,在暴雨中跪在我租住的地下室门外。
那时候他紧紧抱着我的腿,哭着发誓。
“溪溪,只要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以后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而现在,那个发誓绝不让我受委屈的男人,正用最恶毒的语言逼我下跪。
我收回思绪,目光清冷地看着顾泽。
“是她自己泼的,我为什么要擦?”
顾泽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你还敢顶嘴!”
“许珊姐是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故意泼你?”
“让你擦你就擦,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试图将我强行按到地上。
我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顺势一脚踩在那摊酒渍上。
鞋底的泥水混合着红酒,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极其显眼的脏脚印。
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
许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故意踩坏陆少的东西!”
周少从沙发上站起来,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顾泽,你带来的这个村姑有点太跳了。”
“既然你管教不好,那我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
顾泽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周少您请便,只要留口气就行,她这种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周少狞笑着朝我走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时,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住手。”
众人纷纷抬头。
一个穿着丝绸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走下来。
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陆少了。
周少立刻收回手,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陆少,这村姑弄脏了您的地毯,我正准备教训她呢。”
陆少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打坏了多没意思。”
“既然是来玩的,那就得按照规矩慢慢玩。”
他转头看向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顾泽,刚才在群里说好的赌注,你没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