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他丢人,我用打工攒了半年的钱买了一条裙子。
可出门前,他的平板亮了,是一个叫“京圈少爷狩猎群”的消息。
有人问:“顾少,真打算把那个捡破烂的村姑带上游艇啊?”
顾泽秒回:“打赌输了嘛。到时候让她换上女仆装给哥几个倒酒。”
“那种穷酸女,给她几百块小费能让她学狗叫。”
“当个乐子玩玩得了,别弄出人命就行。”
群里瞬间被“顾少会玩”“免费的下贱玩具”刷屏。
看着这条群聊,我默默脱下了那条廉价的裙子。
原本想在明天告诉他,我之前是在做首富爷爷定下的“继承人社会观察考核”。
......
“林溪,你换个衣服怎么磨蹭这么久?”
“大家都等着呢,你能不能快点!”
门外传来顾泽不耐烦的催促声。
伴随着粗暴的砸门动静。
我随手将那条廉价的裙子丢进垃圾桶,拉开房门。
顾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你那条新买的裙子呢?”
“为什么还穿着这身破破烂烂的旧T恤和牛仔裤?”
我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写满嫌弃的脸。
“裙子拉链坏了,穿不了。”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真是个废物,买个衣服都能买到次品。”
“算了,反正你穿什么都一样上不了台面。”
他用力扯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外拽。
“赶紧走,别让陆少他们等急了。”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把我塞进那辆租来的宝马副驾驶。
车子一路朝着市中心的豪华游艇码头疾驰。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顾泽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转头用余光扫视我。
“林溪,我丑话说在前面。”
“今天去游艇上的,全都是京圈顶级的富二代。”
“他们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们两个人的命还粗。”
“你到了地方给我把嘴闭紧,不该看的地方别看,不该说的话别说。”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
“如果他们故意刁难我呢?”
顾泽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刁难你?”
“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那种身份的大少爷,有空刁难你一个泥腿子?”
“就算是刁难你,那也是看得起你。”
“你给我老老实实受着,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看着他这副急于向权贵献媚的丑陋嘴脸。
我内心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车子在码头停下。
前方停靠着一艘灯火通明的三层豪华游艇。
顾泽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快步迎向站在登船口的几个人。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走近了,才看清站在那里的几个男男女女。
为首的一个染着嚣张黄毛的年轻男人,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端着香槟的女人。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学霸吗?”
黄毛周少松开怀里的女孩,上下打量着顾泽。
顾泽点头哈腰地凑过去,活像一条看见骨头的狗。
“周少好,让您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
周少的视线越过顾泽,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
他夸张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顾泽,你还真把这捡破烂的村姑带来了?”
“这股子穷酸味,隔着十米都能熏死我。”
顾泽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跟着干笑了两声。
“周少见笑了,她就这副德行,上不了台面。”
“不过既然答应了哥几个,我总得把人带来给你们助助兴不是?”
穿着高定礼服的许珊轻笑了一声。
她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洗得发白的球鞋。
“顾泽,你这品味也太独特了。”
“我们这圈子里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你偏偏找个这种货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游艇上招了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呢。”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溪,还不赶紧给周少和许珊姐问好?”
我站在原地,双手插在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
“我又不是你们圈子里养的狗,为什么要逢人就叫?”
笑声戛然而止。
周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泽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林溪,你疯了吗?怎么跟周少说话的!”
我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他。
许珊走上前,高跟鞋在甲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脾气还挺大。”
“不过我最喜欢看你们这种底层蝼蚁,被踩在脚下还拼命挣扎的滑稽样子了。”
周少冷哼了一声,冲顾泽招了招手。
“顾泽,把你这只疯狗带上船。”
“今天晚上,哥几个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