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我却发现自己年薪百万的大厂录用通知,被双胞胎哥哥抢走了。 他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满脸得意。 “弟弟,你能力这么差,去了大厂也是丢人。” “我各方面能力都比你强,这好工作只有我才配得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上前抢回来。 相恋三年的未婚妻却走上前,直接递给我一份退婚书。 她顺势挽住哥哥的手臂,对我满脸冷漠。 “签了吧,你这么平庸,根本配不上我优秀的人生。” “实话告诉你,我跟你哥早就在一起了,他答应带我一起进大厂。” 我愤怒至极,刚要开口质问他们。 却被我妈一把拦住。 她掏出我藏起来的体检单,满脸痛心和埋怨地指责我。 “你得了尿毒症这种绝症,居然还敢瞒着大家?” “你一个快死的人,要大厂工作和未婚妻纯粹是浪费!”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拖累我们全家!” 说着,她直接甩给我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 看着眼前这三个瞬间变脸的至亲,我把嘴边的话彻底咽了回去。 我没有哭闹。 拿起笔,面无表情地签了字。 看着三人如释重负,欢天喜地商量着明天去哪庆祝。 我站在原地,冷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们不知道。 那个所谓年薪百万的高薪大厂,其实是缅北诈骗园区精心设置的夺命诱饵。 ...
静静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沈清栀。
我们在大学里相恋整整三年。
她曾在我高烧不退时,冒着大雨搀扶着我去了医院。
她也曾信誓旦旦地抱着我,说要给我一个最温暖的家。
但她到底还是不忍心这么残忍对我的吧。
或许我也不该对她这么残忍。
“清栀,其实那个录用通知根本不是......”
话还没说完。
沈清栀却直接打断了我。
“你毕业设计写的那个核心算法模型,把源文件给我。”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是我的心血,凭什么给你?”
沈清栀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晏晏,你都要死了,留着那些代码有什么用?”
“珩珩拿着你的录用通知去大厂,人家肯定会看他的专业能力。”
“他基础比较薄弱,带上你的算法模型,入职后能更快站稳脚跟。”
苏珩在沙发上嗤笑了起来。
“怎么叫你的心血?我们是双胞胎,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弟弟,你连命都保不住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我妈走上前,把沈清栀拉到一边。
“晏晏,清栀说得对,你得有大局观。”
“你哥哥要是能在大家族里混出头,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你贡献一点代码怎么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感恩。”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刚才期待她挽留的自己真可笑。
“我不会给的。”
说完,我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正在下大雨。
我拉着行李箱,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冷风夹着雨水打在脸上。
最终,我在一家城中村的廉价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同组的同学,把算法模型提前交上去。
刚解锁屏幕,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沈清栀发来的。
“晏晏,既然你不肯给,我只好自己去拿了。”
“你电脑的开机密码是我的生日,刚才我已经远程登录,把模型拷走了。”
“顺便帮你把原文件删了,免得你不小心泄露给别人,影响珩珩的前途。”
我猛地站起来。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沈清栀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
“怎么了,晏晏?”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
“你凭什么删我的文件?”
沈清栀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我这不是为了珩珩好吗。”
“你也知道大厂竞争激烈,珩珩需要这个模型作为敲门砖。”
“你要是拿着原文件去学校闹,珩珩的录取资格会被取消的。”
“你快死了,就别折腾了,安静点不好吗?”
电话被挂断了。
我再拨过去,已经被拉黑。
紧接着,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晏,我警告你,你别去学校胡闹!”
“清栀把模型拿给珩珩,那是经过我同意的。”
“你要是敢去告发他们,我就去学校拉横幅,说你不孝顺,快死的人了还要毁了亲哥哥一辈子!”
“你给我老实待在外面,别给我们找麻烦!”
电话再次被单方面挂断。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
他们剥夺了我的一切。
甚至连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代码,都要理直气壮地抢走。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苏珩发来了一张图片。
是他穿着定制西装举着红酒杯的自拍,背景里,沈清栀正深情地看着他。
配文是:“属于我的好日子,终于开始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心中那一丝仅存的亲情和不舍,彻底烟消云散。
好日子是吗?
往后,我绝不会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