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敏感内耗,也教女儿吃亏是福,结果她抑郁自杀,我也心梗猝死。 重活一世,我彻底戒掉内耗,主打一个疯狂外耗。 大院邻居偷我家煤球,被抓后骂我斤斤计较。 我直接去她家炉子上把炖肉端走: “大家都是邻居,吃你口肉你肯定不计较。” 婆婆嫌我肚子不争气,生女儿断了香火。 我一脚踹翻饭桌: “我看是你家祖坟风水不好,要不您现在下去刨了重修?” 从此大院里再也没人敢给我找不痛快。 直到老公战友的遗孀带着女儿借住进我家。 她女儿抢了我闺女的新皮鞋,遗孀还楚楚可怜地抹泪: “嫂子,我家妞妞没爹,从小自卑。” “你家丫头什么都有,就把鞋让给她吧,你也该教教孩子大度。” 所有人都等我教女儿委屈退让。 我却按住女儿,淡定一笑: “你为什么觉得我家孩子该大度?是因为你清楚,你女儿就是在不要脸地明抢吗?” 遗孀脸色煞白。 我一把夺回鞋,转头大声教学: “闺女记住了!以后谁拿没爹占你便宜,你就告诉她,想要爹让她妈赶紧改嫁,别老惦记别人的爹!”
第二天我去水池洗衣服时,几个邻居嫂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我过来,声音立刻压低了。
“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林婉多可怜啊。”
“就是,为了一双鞋把孤儿寡母骂哭,顾营长脸都被她丢尽了。”
我放下脸盆,转头看向说话最起劲的刘嫂。
“刘嫂,你家那件羊毛大衣借林婉穿几天呗。”
刘嫂愣住了。
“我凭什么借她?”
“因为她可怜啊。”
我看着她。
“你刚才同情心那么泛滥,怎么不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光靠嘴皮子可怜别人,不花钱是吧?”
刘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端起盆子灰溜溜地走了。
其他人也不敢再搭话。
洗完衣服回到家,顾建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
林婉在厨房里切菜,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看到我进来,顾建军掐灭了烟。
“大清早的又在院子里和谁吵架?”
“你刚才趴在窗户上偷听了?”
他脸色一僵。
“我那是怕你惹事。”
“你既然听见了,就该知道是谁先嘴碎。”
我把洗好的衣服挂在阳台上。
顾建军跟了过来,语气放软了一些。
“知意,婉儿刚才主动要求做午饭,说是要给你赔罪。”
“昨天的事就算翻篇了,行吗?”
“不吃。”
我端起空盆往回走。
“我怕她往菜里下毒。”
林婉刚好端着一盘炒鸡蛋出来,听见这话,眼眶立刻红了。
“嫂子,你要是不喜欢我,我现在就带妞妞搬出去。”
顾建军立刻走过去接过盘子。
“你搬去哪?这是你的家。”
他转头怒视我。
“沈知意,你非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才满意?”
我停下脚步。
“这是我的家,不是她的。”
“你要是觉得这是她的家,麻烦你现在带着她去房管所把户主名字改了。”
“你!”
顾建军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岁岁从卧室里跑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画纸。
那是她花了一个星期画的《我的爸爸》,明天就要交去学校参加市里的比赛。
岁岁满脸是泪。
“妞妞把我的画撕了!”
妞妞躲在林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
林婉立刻把妞妞拉出来,轻轻拍了她一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转头看向岁岁,满脸歉意。
“岁岁,妞妞真不是故意的,婶婶用胶水帮你在粘好行不行?”
“粘不好!”
岁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明天就要交了!”
我看着那幅被撕得粉碎的画。
上辈子也是这样。
岁岁的画被妞妞毁了,顾建军偏袒妞妞,逼岁岁原谅。
岁岁失去了参赛资格,后来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这辈子我走向妞妞。
林婉下意识地挡在前面。
“嫂子,小孩子不懂事......”
“让开。”
顾建军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你还想打孩子不成?”
“一幅画而已,没交上就没交上,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甩开他的手。
“那是她熬了七个晚上的心血。”
“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是因为画的不是你升职的报告。”
我盯着妞妞。
“谁撕的,谁重新画一幅一模一样的赔给我女儿。”
“画不完,今天不准吃饭。”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
“嫂子,妞妞连笔都不会拿,怎么画得出来?”
“不会画就去买。市面上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就拿你们的钱来赔。”
顾建军彻底怒了。
“沈知意,你钻进钱眼里了是不是?”
“她一个寡妇哪来的钱!”
“没有钱?”
我指着桌上的炒鸡蛋。
“那这是谁买的?”
“我买的!”顾建军吼道。
我点点头。
“好,既然你替她出头,那你替她画。”
“你今天不把画复原,你也不准吃饭。”
顾建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
“对,我疯了。”
我转身进卧室,把门反锁。
隔着门板,我听见顾建军在外面咆哮。
“别理她!婉儿,我们出去吃!”
“我看她能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门被狠狠摔上。
岁岁抱着残破的画,站在床边发抖。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岁岁,这幅画画的是什么?”
“是爸爸。”
我把画纸抽出来,扔进垃圾篓。
“明天重画一幅。”
“画谁?”
“画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