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熊孩子翻进我家偷梨摔断腿,他父母堵着我家门,张口就要50万。 “我儿子的腿断了,你家的梨树就是凶器!” 我不同意,他们就砍倒我爸临终前种下的梨树. 还召集亲戚堵门、直播造谣,逼我拿果园抵债。 村长也劝我认栽。 “他们家人多,你一个外来户斗不过。” 邻居更是纷纷作证,说是我哄孩子上树,害他摔断了腿。 我被逼到退无可退,只能答应赔钱。 签字当天,我却当众拿出医院的复查报告。 “赔五十万可以。” “但谁能解释一下,他这条所谓刚摔断的腿,为什么三个月前就已经骨折了?” 孩子他妈脸色瞬间惨白。 而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他们全家瘫在了地上。
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劝道:“你先服个软,这事别闹大。”
我问:“我服什么软?”
“孩子确实在你家摔伤了。”
“那是他翻Q偷梨。”
刘叔叹了口气。
“都是一个村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这句话我听得耳朵发麻。
每次有人来占便宜,大家都说不要把事情闹大。
可他们从来不问,占便宜的人是不是先把事情闹大了。
张大壮走过来,扯着嘴角说道:“老刘,这事你别掺和。”
“我儿子要是以后走不了路,我跟他没完。”
他指了指我。
“五十万只是医药费和营养费。”
“真要落下残疾,我还要再加。”
王春花立刻接话。
“对,五十万只是第一笔。”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时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孩子偷东西摔伤,父母不问孩子为什么翻Q,第一反应是找主人赔钱。
还不是几千几万。
开口就是五十万。
我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我早上拍的。
墙根下,散落着十几个被踩烂的梨。
旁边还有一双蓝色运动鞋印。
鞋印一直延伸到后墙底下。
“这不是你儿子的鞋吗?”
我问。
王春花扫了一眼,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避开了。
“你拍这些有什么用?”
“孩子受伤是真的。”
“你家树没倒,墙没塌,孩子自己翻进来的。”
我盯着她。
“所以,你们还要坚持让我赔五十万?”
王春花梗着脖子。
“你不赔,我们就去镇上告你。”
张大壮冷声道:“再不行就去县里告。”
“我倒要看看,村里谁敢帮你说话。”
刘叔脸色有点难看。
“老张,你这话说得过了。”
张大壮没有搭理他,只盯着我。
“今天晚上之前,拿二十万过来。”
“剩下三十万,等我儿子出院再说。”
我差点被气笑了。
“你们连责任都没搞清楚,就开始分期要钱?”
王春花猛地冲上来,抬手把我手机打落在地。
手机砸在瓷砖上,屏幕裂开了一道白线。
“你装什么有钱人?”
“你不就是靠着你爸妈留下的那套房子和几亩果园过日子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不拿出来,别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