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夕,丈夫傅祈砚失踪。 一年后,陆栖月找到他时,他已经和池念结婚。 他皱眉说:“栖月,池念性子柔弱,对我一片赤忱。她手中有一些恋爱时的兑换券,你给我一个月时间,等我把这些劵用完,斩断这份感情。” 陆栖月点头。 于是,此后一个月。 陆栖月高烧不退,请求傅祈砚回公司主持大局时, 傅祈砚陪着池念用“心愿劵”坐摩天轮。 陆栖月车祸濒死时, 傅祈砚用“旅游劵”陪池念登雪山,看日出。 陆栖月被仇家绑架,险些撕票时, 傅祈砚用“指定券”买了私人海岛,送给池念。 很快,到了最后一天。 傅祈砚打来电话。 “明天去挑婚纱,下个月补办婚礼。” 他声音带着久违的温存,“栖月,我回来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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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陆栖月醒来时,婚礼已经结束。
热搜爆了。
傅祈砚与池念的婚礼视频挂在榜首,铺满整个屏幕。
现场用空运的白玫瑰铺成海,水晶灯坠着九十九颗钻,场面盛大奢华。
宣誓环节里,傅祈砚握着池念的手,眉目温柔:“无论贫病疾苦,我傅祈砚此生不负池念。”
底下评论区炸成一片。
有人扒出他们直接领了证,红本照片里池念笑得眉眼弯弯。
手机忽然弹出傅祈砚的消息,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
“栖月,你醒来看见这条消息别怕。我让医生给你配了AM药,剂量很小,只是让你好好睡一觉。你向来固执,我怕你闹起来伤着自己。”
陆栖月攥着手机,胸口隐隐作痛。
消息还在跳动:“你放心,过了今天我就回来陪你。”
“念念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做梦都想体验一次‘完整’的婚礼。我带她领证,让她走完流程,过几天就去离婚,我们再复婚。你向来识大体,这一回也乖乖的,好不好?”
最后一句像根针,轻轻扎进她心口。
忽然,门被猛地撞开。
傅母一脸怒气:“没用的东西,现在全城都知道傅家闹了双新娘的笑话。”
陆栖月偏过头,避开打来的巴掌。
傅母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
“立刻去把那个贱人处理掉。祈砚糊涂,我傅家绝不能要那种来路不明的货色。”
陆栖月摇头:“不。”
傅母愣了一瞬,随即冷笑: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傅祈砚现在可不会护着你了。”
陆栖月扯了扯嘴角,将眼角泪意逼了回去。
傅母抬手示意,两个保镖按住陆栖月。
“既然不听话,那就该罚。”
冰凉的针尖刺入左胸时,陆栖月浑身绷紧,脸色煞白。
特制的墨汁混着药剂渗进皮肉,锥心刺骨的疼从胸口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咬破了下唇才没叫出声。
“这是傅家给不听话儿媳的记号。”
傅母居高临下,“药效一个月,疼痛会反复发作,只有我有解药。”
“陆栖月,你从前扛过几次,应该熟悉这种感觉。”
她弯腰拍了拍陆栖月的脸,神色缓和了几分,讥讽一笑:
“不过比起池念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你至少还有几分聪明,看着顺眼。”
“去把池念解决掉,我就点头让你进门。”
陆栖月捂着胸口慢慢坐起来。
从前,她为了这句话求了整整两年。
如今听见,心里竟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不必了。”
她抬头,目光平静得不像自己,
“婚约取消,我和傅祈砚没有关系了。”
傅母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您从来都瞧不上我,如今要我处理池念,不过是怕脏了您的手,伤了母子情分。我不掺和。”
“傅家的门,我不进了。”
傅母摔门而去。
陆栖月开始移交傅氏股权,清算名下资产。
很快,她联系了黑道,用野路子换了一个国外的新身份。
订好了单程机票。
三天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