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收到男友的补偿红包后,楚知蔓进了一个深夜情感直播间。 缓缓打下疑惑。 她和男友贺劭珩五年异地,他从未让楚知蔓受过半分委屈。 每逢节日,红包与礼物准时到。 5200、数字永远滚烫。 他总说:“蔓蔓,对不起,不能陪在你身边。” 备注栏里,总会写着“补偿”。 她自然开心,只是不解为什么是补偿? 消息很快被顶上来。 可预想中的安慰没有出现,弹幕炸开了锅。 “这哪是愧疚,分明是封口费!” “说明他每次给你转账时,都正陪着别人。” “还在沾沾自喜呢,头顶都发着绿光了。 楚知蔓看着弹幕,指尖发颤。
撰写离婚协议时,我发现浏览器有几条陌生搜索记录。 “怎样哄怀孕的妻子开心?” “孕期忌口和注意事项。” 我心脏猛地一窒,闷痛瞬间漫过胸口。 半个月前,我出了车祸,期待已久的孩子没能保住。 手术台上,医生拿着流产单让我签字时,我给蒋庭安打了27个电话。 他却没有来。 那天之后,他更是以出差为名,消失了整整半个月。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搜索“哄怀孕的妻子”? 鬼使神差地,我往下翻。 一个缩小版的网页图标跳入眼帘。 我点开,里面只有一个置顶的联系人——叶梨初。 备注栏写着“小乖”。 我心口一窒,记忆翻涌。 小产时,我抖着手给蒋庭安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他没接,却在朋友圈发了张和叶梨初的晚餐照。
1986年。 丈夫裴聿城外派后死于洪水。 我伤心欲绝,想要殉情。 又一次自杀被救下来后,小叔子裴聿舟叹了口气:“嫂子,哥临死前喊的全是你。” 看着那张与裴聿城相似的脸,我心口一阵刺痛。 他把布包往我怀里一塞,叹息道:“他怕你想不开,写了520封信......让我每隔十天给你一封。” 我颤抖着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 “念禾,你夜里还咳吗?别忘了每天热一碗红糖姜茶。” “别总舍不得吃,给自己多买几身衣服。” “家里重活等我来干,你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字字句句,全是问我过得好不好,叮咛我照顾好自己。 我攥着信,嘲讽一笑。 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我和攻略者叶思桃一体双魂的第三年。 每一天,我们都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她爱娇,会哭会闹,把周围的人哄得团团转。 而我萧莞,永远是被挤到角落的那个。 夫君顾衍之试过无数办法。 寻遍名医,道士,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寻传说中的续命丹。 他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地发誓:“莞莞,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孩子们也发誓,只认我一个娘亲。 可随着时间推移。 我逐渐发现,每次我的出现,不是替叶思桃挡刀子,就是替她背黑锅。 并且,我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
女儿嘉嘉高烧休克,浑身抽搐。 我抱着浑身滚烫的女儿赶往医院。 急救室走廊尽头,一道背影颀长熟悉,匆匆离开。 像极了我三年前死于空难的丈夫——封司衍。 我愣在原地。 直到医生接过孩子送进病房后,我满心慌乱,踉跄着朝封司衍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沈泠微守在陆则衍身边整整七年,终于熬到陆家点头,同意婚事。 婚期已定,所有人都说她苦尽甘来。 可婚礼前夕,爸妈却被人绑架。 沈泠微站在落地窗前,爸妈的号码拨了第七遍,依旧无人接听。 她手指微微发抖。 陆则衍从身后环住她,语气温和:“别急,已经派了三拨人去找,明天婚礼前肯定能到。” 沈泠微回头看他,眼眶泛红:“会不会是你那些对头......” 她知道陆则衍生意场上得罪过不少人。 “不会。” 陆则衍打断她,手指漫不经心摩挲她的肩头,“谁敢动我岳父岳母?” 耳麦忽然轻震,小弟的声音压得极低:“泠微姐,人找到了,在城郊废弃地下室......是陆先生的人绑的。” 沈泠微整个人僵住。
竞赛被举报作弊,错失保研资格后的第三天。 是我的生日。 我强撑着打起精神,在饭店等到天黑,爸妈却迟迟没到。 打开手机,妹妹池予恩发了朋友圈。 配文:“感谢爸妈和行舟哥哥给我办庆功宴。” 我冒雨赶到酒店时,池予恩看见我,轻轻叹了口气:“姐姐,怎么弄成这样?” “快坐下擦擦,别感冒了。” 爸爸皱眉:“池照萤,你从小到大就是急功近利。竞赛作弊被抓,现在连体面都不要了?” 妈妈把予恩往怀里搂了搂:“你看看妹妹,她保研靠的是实打实的成绩。” 竹马江行舟替池予恩添了半杯香槟,才侧过头看我:“照萤,你要学着走正道。予恩能做到的,你为什么不行?” 我大声嘶吼:“我没有作弊。”
女儿忌日,我提前一个月跟丈夫秦屿川预约了时间。 可这天,秦屿川却迟迟未到。 我打了27个电话,全被挂断。 意识恍惚间,我想起从前。 女儿高烧时,哭喊着要见爸爸。 我拨过去,他三秒挂断。 我急性阑尾炎,疼得跪在地上,说不出话。 电话响了两声,却被挂断。 就连我车祸小产,危在旦夕。 他也毫不犹豫将我拉黑。 事后他解释:工作时间不接私人电话,制度写在协议第七条。 我嘲讽一笑。 结婚后,秦屿川制订了无数规矩。 工作时间不能打电话。 见面要提前七天预约。 通话不能超一分钟,短信只能在下班后发,否则拉黑。 吃饭提前一天报备菜单,哪怕他十次有八次临时取消。 这些,我都忍了。 我告诉自己,秦屿川是忙于工作。
丈夫谢驰的青梅闻溪离婚回国后,宋时予主动提出离婚。 此刻,她将离婚协议推到谢驰面前:“闻溪回来了,我成全你们。” 谢驰看都没看,将协议撕成两半。 “谢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说了算。” 他俯身逼近,“小溪情绪崩溃,悦悦活泼可爱,正好过去陪她一段时间,帮她走出阴影 “不要!” 宋时予猛然抬头,声音绝望:“闻溪有重度抑郁症,你让悦悦住过去,万一她发病伤害女儿怎么办?” 谢驰的眉心拧成一道深痕,语气却依旧冷淡:“小溪善良温柔,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可能伤害孩子?宋时予,你为了留住女儿,连这种恶毒的揣测都说得出口?” 他声音平静:“而且,小溪会认悦悦做干女儿,将来也有个照应。” 宋时予瞳孔骤缩。
我死后第五年,首富裴执序在全市重金求血。 我看着女儿裴熙被人抓走,送到了医院。 对视时,裴执序眼底翻涌着噬人的戾气:“说,你妈在哪?” 裴熙被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大颗滚落,却死死咬唇不敢哭出声。 就在这时,程秋筠匆匆赶来。 她叹息一声:“执序,你别这么对她,熙熙也是你的孩子。” 裴执序眼神寒凉,“季柠作恶多端,她的女儿就不该出生。” 我心口骤然一缩。 裴熙满脸泪痕,用尽力气喊道: “你胡说!我妈妈不是坏人!妈妈才没有......” “砰!” 裴执序一脚踹在她肩上,裴熙像破败的娃娃般滚出去。 他居高临下,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孽种!” 我徒劳地环住熙熙颤抖的身体,魂体却一次次穿透她。
商曜的小情人温念怀孕的消息传开那天。 地下赌局再次开盘。 赌邵璇什么时候解决温念。 赔率高达一比十。 人人都知,邵璇对商曜的占有欲极强。 可这一次,邵璇却十分安静。 只因一个月前,商曜为救邵璇发生车祸。 觉醒了第二人格。 商曜的次人格爱温念爱得病态。 这天,只因温念手擦破了皮。 商曜的第二人格突然暴起,抄起果盘砸向邵璇。 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睛,邵璇持刀与他对抗。 第二人格的商曜笑的开怀,威胁道:“你敢伤害念念,我就让商曜永远醒不过来。” ”我死,商曜就永远消失了。只要你乖,能让温念开心,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见到商曜。” 自此,邵璇不敢躲。 为了寻求刺激,温念将邵璇扔进了斗兽场。
许南乔怀上了情夫席述年的孩子。 消息传开后,地下赌局再次开盘。 赌裴宴京什么时候解决席述年。 可这一次,裴宴京却十分安静。 只因一个月前,许南乔为救裴宴京发生车祸。 觉醒了第二人格。 许南乔的次人格爱席述年爱得病态。 这天,只因席述年手擦破了皮。 许南乔的第二人格突然暴起,抄起果盘砸向裴宴京。 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睛,裴宴京持刀与她对抗。 第二人格的许南乔笑的开怀,威胁道:“你敢伤害述年,我就让许南乔永远醒不过来。” ”我死,许南乔就永远消失了。只要你乖,能让述年开心,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见到许南乔。” 自此,裴宴京不敢躲。
结婚前夕,丈夫傅祈砚失踪。 一年后,陆栖月找到他时,他已经和池念结婚。 他皱眉说:“栖月,池念性子柔弱,对我一片赤忱。她手中有一些恋爱时的兑换券,你给我一个月时间,等我把这些劵用完,斩断这份感情。” 陆栖月点头。 于是,此后一个月。 陆栖月高烧不退,请求傅祈砚回公司主持大局时, 傅祈砚陪着池念用“心愿劵”坐摩天轮。 陆栖月车祸濒死时, 傅祈砚用“旅游劵”陪池念登雪山,看日出。 陆栖月被仇家绑架,险些撕票时, 傅祈砚用“指定券”买了私人海岛,送给池念。 很快,到了最后一天。 傅祈砚打来电话。 “明天去挑婚纱,下个月补办婚礼。” 他声音带着久违的温存,“栖月,我回来娶你了。”